薛伯仁手中拿著一塊月餅,塞給小紅。
“謝謝爺爺!”
小紅連忙說道,感神裏充滿了感激。
“乖,隻要你聽話,我保證他們不敢再打你!”薛伯仁笑道,他撫摸著小紅的有些淩亂的頭發,看到小紅那麻木和恐懼的眼神,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感覺。
這個小動物,很快就會為他的長生大業做出貢獻了!
“你們,要對她好一點!”薛伯仁走到門外,對一臉驚慌的黑衣男子吩咐道:“若是讓我再看到你們打她,我要了你們的命!”
“是,是!”黑衣男子連忙欠身說道,“老爺,我們再也不敢了!”
薛伯仁點點頭這才離去。
當他轉身離開的時候,黑衣男子注意到薛伯仁的眸子裏似乎有一線若有若無的紅光,分外可恐,當薛伯仁離開半晌,他才回過神來,不知不覺,後背己經被冷汗濕透了。
正在這時,他看到一個挑著菜筐的農夫,正朝這裏走來,連忙迎上去攔住,“站住,你幹什麽的?”
農夫是個樸實的中年漢子,咧嘴一笑道:“大哥,是這裏要菜嗎?我給送來了!”
黑衣男子皺了皺眉頭,心道門衛上怎麽回事,怎麽把送菜的放到這裏來了?應該直奔後廚才對,當下冷哼了一聲,沒好氣地道:“快走,這裏不要菜,你從那邊過去,進去就是後廚了!”
農夫似乎是找路找得很辛苦,聽到黑衣男子的指點,急忙千恩萬謝,起身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向小偏房裏看了一眼,對那個手裏拿著月餅的小姑娘笑了一下,然後挑著蔬菜擔子向前走去。
農夫順著黑衣男子指的路,順利的走到後廚,把蔬菜擔子卸下,挑著一副空擔子慢悠悠的走出了薛家大門,沿著那條起伏不平的海韻大街,向遠處走去。
走出約摸一裏多路,他忽然縱身一躍,跳進了一旁的樹林中。樹林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的農家老頭兒正在驚恐的看著眼前這些陌生人。
秦馬把農夫衣服脫下來,還給老人,又讓手下拿了一千塊錢給他,然後把送回了市裏。
進入薛家還是真難,若不是恰好碰到了一個賣菜的老農,秦馬還真想不出什麽辦法進去。
“老板那裏有消息了嗎?”
秦馬喝了口水,向坐在地上抱著大哥大的兄弟說道。
那個兄弟點了點頭,說道:“五分鍾前,老板來過電話,說他們己經進入蘇市了!”
“好!太好了!”秦馬一口氣把瓶子裏的水喝幹,擦了擦嘴這才道,“你帶人繼續在這守著,沒有特殊情況不要輕舉妄動!小貓兒,跟我接老板去!”
秦馬向樹林深處一名年輕女子說道。
那年輕女子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說道:“好的,頭兒!”
叫小貓兒的姑娘站起來,從那個兄弟手中拿過移動電話,然後跟著秦馬向另一側的山下走去。
山下,停著兩輛綠色的吉普。
叫小貓兒的姑娘跳上一輛吉普,熟練的發動了汽車,等秦馬上車後,一腳油門,汽車就沿著山路向遠處急馳而去。
秦馬拿過移動電話,撥通了朱一彪的號碼,向朱一彪說了接他的位置。
畢竟朱一彪對這蘇城還不熟悉,若沒有秦馬的接應,他們也找不薛家。
“朱大哥,情況怎麽樣了?”
車上,葉天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將體內鼓**的氣機全部納入體內,變得與平常人沒有什麽兩樣,但是朱一彪和程強都知道,葉天星氣機爆發之時是什麽樣子,簡直就是一頭恐怖的洪荒巨獸!
朱一彪放下電話說道:“我們現在已經進入了蘇城,秦馬正來接我們,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到薛家。”
葉天星點點頭,“辛苦你了,朱大哥!”
朱一彪一笑道:“兄弟這是說的什麽話!能為葉兄弟做點事,是我朱一彪求之不得的啊!”
說著,他們己經趕到了與秦馬說好的會合地點。
葉天星見到秦馬,就對這個精幹的小夥子印象不錯。秦馬,二十多歲,軍隊退役的特種兵,一看就是練家子,而且身上有著淡淡的殺氣,那是親手殺過人留下的特有痕跡,除了葉天星這樣能用氣機掩蓋,一般人根本掩蓋不了。
秦馬旁邊的女孩叫小貓,長得一般,卻挺耐看的,身材不錯,麵目嬌好,據秦馬介紹她也是部隊退役的,精通無線電還有遠程暗器,是秦馬的得力幹將。
“朱大哥,你這還是小勢力?”
葉天星簡單的問了一下秦馬隊伍的實力,笑著向朱一彪道。
秦馬的小隊有二十多個人,都是精挑細選的高手,由秦馬帶隊,是黃為安插進蘇城的一支攻堅力量,他們在這裏己經打下了一座KTV還有一間賭場,算是站穩了腳跟。
朱一彪一笑道,“與黑龍比起來,他們確實是小勢力!”
秦馬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葉神醫,你就別拿我們開玩笑了,我們頂多也就算是一個小隊,黑龍老大那裏,最起碼是一個師!不過,給我幾年的時間,我秦馬一定把整個蘇市全拿在手裏!”
他雖然不認識葉天星,但是在朱一彪口中聽說過葉天星的事情,今日一見,才發現他竟然這麽年輕,比自己都大不了兩歲的樣子。頓時心中更加佩服。而且,提到黑龍,這也是他最佩服的人。
“好,有誌氣!”朱一彪笑道。“說說薛家的情況吧!”
秦馬點點頭,接著把他們偵察薛家的情況說了一遍。
原來,秦馬接到通知,立刻就帶著小貓兒等十幾個人按照地圖來到了海韻街129號的薛家附近,但是經過一翻察看,卻發現這裏並不一般。
這薛家的大宅子不僅防衛森嚴,裏麵至少有不少於百人的隊伍在防守,在重要部位,甚至都有槍。
經過小貓兒的調查,薛家的家主薛伯仁是最近不久才從江市安都那邊搬過來的,但是他與這蘇城巡天司的一個大人物有私下裏的交情,背景頗深,所以在他的私人別墅裏,安排一些守衛武裝,也並沒有什麽奇怪的。
秦馬看到這種情況,也沒有輕舉妄動作,而是一直在這裏等葉天星他們到來。
按照葉天星的吩咐,秦馬還找了個機會,利用農夫送菜的機會,進了薛府一趟。然後畫了一張圖,帶了出來。
“你在薛府裏有沒有看到一個小女孩兒?”
葉天星又問道。
他心裏不僅擔憂蘇紫槿,而且也擔心那個報信的小女孩。畢竟,在電話中,他似乎聽到她偷偷打電話的事兒被人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