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韓老師家裏沒人?”戴冰玉奇怪道。

“有人,韓老師在家。”

陳東林笑道:“事情已經談完了。”

“怎麽樣?”韓妙佳問道。

“談妥了。”

蘇長青笑道:“韓老師早就有賣店麵的打算,也是個爽快人,我們很快就達成了一致意見,明天就去辦手續。”

“太好了!”

韓妙佳笑道:“回頭蘇家鋪子就可以擴大一倍了!”

“以後我們再去買東西,也不用著急忙慌起那麽早,或者排那麽長的隊了!”陳東林笑道。

眾人在客廳裏聊著天,臨近中午時,周愛菊將幾道炒菜和幾盤鹵味端上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用小蘇家裏的美食來招待小蘇,感覺有點怪怪的。”

“挺好的,阿姨。”

蘇長青笑道:“你炒了這麽多菜,已經非常辛苦了。何況,我家的菜味道好,雖然我幾乎每天都吃,但一點都不覺著膩呢!”

“確實好吃!”

陳東林笑道:“你們家的這些美食,各個味道都是一絕,百吃不膩,越吃越想吃……來來來,坐,小蘇,佳佳,都坐!”

蘇長青等人落座,陳東林則拿了一瓶酒,問蘇長青:“小蘇,喝點?”

“可以少來點。”

蘇長青笑道:“下午還有事情,不敢多喝。”

“行!”

陳東林拿了三個小杯子,道:“這個杯子正好能盛二兩酒,隻喝一杯,好不好?”

“可以。”

蘇長青點點頭。

陳東林坐下來,陳澤強把酒接過去,道:“我來倒酒。”

他往三個杯子裏倒滿了酒,陳東林端起酒杯,神色認真道:“小蘇,佳佳,今天請你們過來,是要答謝你們對冰玉的關心和提醒,多虧了你們的提醒,讓冰玉和孩子避免了一場意外。我們一家人,都特別感謝你們的這份恩情!這杯酒,我和澤強敬你們!”

說罷,他和陳澤強一起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叔,陳老師,既然咱們成了朋友,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

蘇長青笑道:“之前在樓下,我還對陳老師說呢,我和佳佳姐今天過來,不是什麽我感謝你們、你們感謝我的,就是朋友之間來串串門、蹭頓飯的……這樣,我陪你們一杯!”

說罷,他也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韓妙佳也端起麵前的茶杯,抿了一口,以示敬意。

“小蘇,你抿一口就得了!”

陳東林笑道:“我們爺倆喝我們的,你下午還有事,就少喝點……澤強,你再給小蘇倒上一杯,小蘇,這一杯酒,你慢慢喝就行哈!”

“好!”

蘇長青笑著點點頭:“和叔在一起吃飯喝酒,就是自在、舒服、親切。”

“對嘍!”

陳東林笑道:“朋友之間聚一聚,吃飯聊天就可以了,喝酒隻是用來助興、增添氣氛的,沒必要喝太多,更沒必要勸酒。小蘇,佳佳,你們以後一定要常來,來到這裏,就和自己家裏一樣,想吃點什麽、喝點什麽,就直接說,不想吃不想喝的,也不要不好意思講,怎麽隨便怎麽來,怎麽自在怎麽來!”

“謝謝叔,我們以後一定常來!”蘇長青笑道。

眾人邊吃邊聊,氣氛非常融洽。

陳東林一家人都是老師,知書達理,言談舉止熱情親切且有分寸,讓人感覺非常舒服。

蘇長青和韓妙佳也都是健談之人,尤其蘇長青,經曆過網絡信息爆炸時代洗禮熏陶的他,幾乎各個方麵都能聊幾句,自然也不會冷場。

一頓飯,賓主盡歡。

吃過飯後,眾人又坐下來喝著茶,聊了會兒天。

“叔,嬸,陳老師,戴老師……時間不早了,我和佳佳姐就不坐了。”

下午兩點鍾左右,蘇長青站起來,提出告辭。

韓妙佳也起身笑道:“對,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這才兩點,再坐會兒唄。”陳東林等人連忙起身,挽留道。

“我們改天再來。”

蘇長青笑道:“今天還有點事,就不坐了。”

“那行吧。”

陳東林點點頭:“那你們改天有空了再來玩……對了……”

他轉身去拎蘇長青拿來的水果和餅幹,蘇長青連忙拉住他的胳膊:“叔,咱們就別為了這點東西撕巴了!再說了,我待會兒不回家,帶著這些東西去辦事也不方便……”

“有什麽不方便的,把它們拿回去給你弟弟妹妹吃……”

“當然不方便,我不能一直拎著這些東西吧,可如果放在車筐裏,停在路邊的時候,指不定一個不注意,就被人順走了!”

“哪來那麽多小偷,沒人偷。”

“叔,就這麽點禮物,你收下就得了……”

二人“爭執”一番,最終,陳東林放棄了,他輕歎一聲,強調道:“咱們可說好了,下次再來,一定不許帶這麽多東西哈!”

“好,下次我隻帶著一張嘴來!”蘇長青笑道。

眾人聊著天,出了家門,下了樓。

“叔,嬸,陳老師,戴老師,你們回吧……”蘇長青說道。

“這雨還在下……”

陳東林看了看不見減弱的雨勢,問道:“你們兩個人是怎麽來的?”

“蘇長青騎著自行車,馱我來的。”韓妙佳笑道。

“都帶雨衣了嗎?”周愛菊問道。

“帶了!”

韓妙佳從車筐裏取出兩件雨衣,將蘇長青的那件遞過去。

蘇長青接過雨衣,二人各自穿在身上。

“佳佳姐,上車吧!”

蘇長青笑道:“咱們不走,他們多半是不會上樓的。”

說著,他先跨坐到自行車上,將自行車扶穩。

“好吧。”

韓妙佳笑道,她坐在自行車的後麵,下意識地想去抱蘇長青的腰,卻又猛然想到旁邊還站著四個人呢,又連忙做賊心虛般把手收回來,輕輕捏住了蘇長青的雨衣。

“叔,我們走了!”

蘇長青對陳東林他們擺擺手。

“路滑,騎慢點!”陳東林叮囑道。

“好嘞,拜拜!”

蘇長青點點頭,騎動自行車,向外麵緩緩駛去。

“冰玉,我們走了哈,拜拜……”韓妙佳坐在後麵,向戴冰玉揮手。

“拜拜……”

戴冰玉也向她揮手告別。

自行車緩緩駛出青禾二中,韓妙佳的手不由自主地緩緩向前,抱住了蘇長青的腰,似乎是為了使自己的動作顯得更合理,她輕聲道:“這樣穩當點。”

“嗯。”

蘇長青嗬嗬一笑,問道:“咱們去哪個理發店?”

“嗯……公安局旁邊有個小蓉美發,去那裏吧,我有個同事就是在那裏剪的杜梅頭,感覺還不錯。”

韓妙佳說道:“不過這裏離公安局稍微有點遠,估計得騎二十多分鍾……要不然,咱們找個近點的地方也行,看看附近有沒有理發店。”

“就去小蓉美發吧。”

蘇長青笑道:“二十多分鍾而已,一會兒就到了……既然要剪,就得找個靠譜的理發店,附近的這些理發店不知道水平怎麽樣,一旦剪得不好看了……不對,不能這麽說,像你這種天生麗質的美女,即便是推個光頭,都照樣好看。應該說,一旦理發師剪得不好,給你的美麗帶來了一點點的瑕疵,那就太可惜了。”

韓妙佳既開心又羞澀,臉蛋微紅,道:“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光頭太醜了。”

“人好看,怎麽都好看。”

蘇長青笑道:“如果你不信,改天可以推個光頭試一試!”

“我才不呢!”

韓妙佳輕哼道,她想了想,問道:“蘇長青,你喜歡長頭發的女孩,還是短頭發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