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長青那溫柔似水暖如春的眼神,韓妙佳的心瞬間融化了,原本準備好的調皮調侃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任憑蘇長青將自己擁入懷中,輕輕地靠在了蘇長青的胸口。

“其實有時候,我也覺得總是加班加點工作,確實挺累的。”

她依偎在蘇長青懷裏,柔聲道:“不過,每次想到咱們正在一起努力、一起進步,以後可以互相陪伴,忙完工作可以一起吃吃飯、散散步、聊聊天,我就不覺得累了……”

“隻是吃飯、散步、聊天嗎?”蘇長青笑問道。

“嗯?”韓妙佳沒明白蘇長青的意思。

“除了這些,當然還要做點別的。”蘇長青笑道。

“做……什麽?”韓妙佳反應過來蘇長青的意思,眼神中閃爍著羞澀的神采。

“比如說……這個。”

蘇長青用手指輕輕托起她的下巴,深情地吻了上去。

良久。

雙唇分離。

“壞蛋。”韓妙佳輕聲道。

“以後還有更壞的呢……”蘇長青調笑道。

“哼……”韓妙佳輕哼一聲,不予回應。

二人站在樓道裏,擁抱著溫存了片刻,韓妙佳將蘇長青送下樓。

看著停在樓下的車,蘇長青笑道:“以後不能把車開進來,得停在小區外麵,這樣你就得把我送出去,咱們就可以在街上多待會兒了。”

“把車停在裏麵,照樣可以去外麵散步。”

韓妙佳笑道:“不過今天時間太晚了,還是算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也上樓洗澡睡覺了,明天還得早起去局裏提前規劃布置工作。”

“好,那我回去了。”

蘇長青上了車,又降下車窗:“你上樓吧,早點休息,親愛的晚安。”

“晚安。”韓妙佳笑道。

不過她並沒有立即上樓,而是站在那裏,注視著蘇長青開車離開縣委家屬院小區,才嫣然一笑,轉身上樓。

第二天,蘇長青來到罐頭廠裏上班。

已經一個月沒來廠裏了,雖然在他離開期間,李鈺等人代行了他的各種工作,也時常通過電話向他匯報工作,但仍然有一些事情需要他親自處理,另外還有一些已經處理好的事情,也需要他過目知曉。

花了一上午時間處理了幾項工作後,下午,蘇長青先將李鈺叫到辦公室裏來,先聽取她的工作匯報。

“經我們資助過的那些貧困大學生的家庭情況,我們都已經進行了詳細了解。”

李鈺匯報起了蘇長青臨行前特別關注的資助貧困學生和貧困家庭的事宜:“針對這些家庭的困難情況,我們暫時將他們劃分為了三檔。

第三檔家庭的貧困情況不是特別嚴重,這些學生的父母具備一定收入能力,可以維持家庭生活,隻需要我們對學生進行一定資助就可以了,比如大部分第三檔貧困大學生所在的家庭就是這種。對於這一檔的家庭,我們暫時沒有製定進一步的幫扶計劃。

第二檔的家庭,家庭經濟情況比較困難,收入比較低,不僅沒有能力供學生讀書,生活上也有一定困難。針對這些家庭,我們會根據他們的具體情況製定不同的幫扶計劃,比如現金資助、疾病治療、工作安排等。

第一檔家庭的困難情況最嚴重,基本上都是那種收入極其微薄、成年人喪失勞動能力的家庭,對於這些家庭,我們也是采取了和第二檔家庭相似的幫扶手段,不過幫扶力度更大。

截止目前,我們已現金資助217個貧困家庭,共支出15萬6千餘元;已幫助179個家庭的242位群眾進行了體檢,對其中122位群眾進行了一次性的醫療資助,共支出……對其中81位群眾製定了長期醫療資助計劃,預計每年將支出費用為……。

對於這些貧困家庭中的殘疾人,我們根據他們的情況將部分殘疾人安排到了廠裏和店鋪裏工作,目前已安置46位殘疾人完成就業,等到下個月,咱們新的生產線全麵開工之後,預計將再安置70名左右殘疾人就業,從而完成咱們首批安置一百位殘疾人就業的承諾。

另外,關於殘疾人就業的問題,縣政府也十分關注。

經過商議後,縣政府成立了一個青禾縣殘疾人就業工作小組,邀請吸納了包括咱們蘇家鋪子在內的四十多家單位和企業參與了進來,目前剛剛通過了一個方案,計劃對全縣範圍內的殘疾人進行全麵普查,然後根據普查結果,爭取在10月底之前,解決至少300位殘疾人的就業問題。

關於你關注的心理健康問題,我們經過一番聯係後,在本月5號聘請到了河東省師範大學心理學專業的蔡新永教授為我們蘇家鋪子的特約心理顧問,隨後,蔡新永教授帶著五名研究生學生來到咱們青禾縣,用了半個月時間,對咱們資助的所有家庭的家庭成員心理健康狀況進行了一遍普查,普查結果顯示,約有150個家庭需要進行心理疏導,有21個家庭的28位群眾具有比較嚴重的心理問題,需要進行藥物治療。目前,心理疏導工作已經開始進行,心理問題治療工作正在製定具體方案。

蔡教授團隊也對咱們蘇家鋪子罐頭廠和青禾店的所有員工進行了心理普查,結果顯示隻有12名員工由於各自家庭原因具有輕微的心理問題,需要進行心理疏導,並沒有員工存在嚴重到需要進行藥物治療程度的心理問題……”

將廠裏的慈善工作匯報一番後,李鈺又匯報了其他幾項工作。

針對這些工作,蘇長青或是表示肯定,或是指出問題、提出意見。

聊完工作後,蘇長青笑道:“之前你在電話裏沒對我提起,昨天我媽和長勇對我講了,我才知道,康子前段時間去你家裏了?”

“對。”

李鈺笑著點點頭:“去了。”

“看起來,情況比較順利?”蘇長青笑問。

“挺順利的。”

李鈺笑道:“上個月底,我陪著康子回了一趟家裏,爺爺奶奶對我十分熱情,又催我們早點訂婚結婚,並且當我們離開後,他們當天就把村裏的大知請到了家裏商量事,後來又幾乎每天一個電話催康子去我家裏。

由於當時也不確定你什麽時候從京城回來,我和康子一商量,決定讓康子去我家裏。

順子、長勇和梅梅姐陪著他一起去的,梅梅姐算是媒人,他們四個人開了兩輛車去,帶了一堆禮物,到了家裏,梅梅姐和順子唱紅臉、說好話,長勇唱白臉,話裏暗示我爸媽不要多事找麻煩、否則他決不答應、廠裏的幾百號人也不答應。

還有,咱們廠裏不是有兩名員工是我們村裏的人嘛,他們的家人也去了我家裏幫忙說話。

就這樣,好話壞話都說了,我爸媽既被那些禮物打動了,又擔心長勇會收拾他們,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就同意了我們的事。

然後過了幾天,康子村裏的大知就去我家裏商量事了,最後定下來,農曆十月初八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