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呦!大哥!這小子嚇暈過去了!”小混混突然扒拉了一下楊家業,發現他整個人發軟,已經嚇暈了。

這個廢物,這就嚇暈了?

葉陽冷笑著捏著手裏的毫針站起身來,不過就是紮了一下他的麻筋,就這點膽量!

他探頭看了看,發現楊家業的褲子下麵有一攤可疑的黃色**,還在散發著熱氣。

“哈哈哈!這小子居然給嚇尿了!”一個小混混指著地上的楊家業哈哈大笑道。

葉陽撣撣身上的灰,站起來後退了一步,免得沾上什麽髒東西。

“行了,人也嚇唬的差不多了,散了吧!”

他掏出來幾塊錢給幾個小混混分了分,小混混們立刻喜笑顏開的接了過來,點頭哈腰的謝了一頓。

“大哥,往後有這種好事你一定還找我們!”

葉陽揮揮手把他們趕走了,自己慢悠悠的往廠裏走去。

這下子楊家業這死蟑螂應該不敢再來招惹自己了。

——

回到廠裏以後,江含蓮已經抱著葉陽的外套等在了他宿舍門口。

看見葉陽回來了,她趕緊小跑著過去了。

“葉陽,你回來了!今天········今天中午的事情是我不好,害的你沒有衣服穿了。”

她手裏抱著的外套明顯已經洗過了,而且已經差不多幹了,距離吃過午飯才過了沒多久的時間,葉陽有點奇怪她是怎麽把自己這死沉死沉的大衣洗幹淨的。

“你洗的?”葉陽指指手裏的大衣。

江含蓮點點頭:“嗯,中午害你被潑了一身湯,我下午就回家了一趟,用家裏的洗衣機洗的,洗完了去鍋爐房烤的,現在都已經八成幹了,你明早就能穿。”

葉陽的臉抽了抽,倒也不用這麽麻煩。

他這才想起來,江含蓮家裏確實有洗衣機,這麽說她下午專門坐車回去了一趟,也是不容易。

他笑笑將大衣接了過來:“那就謝謝你了!其實你不用這樣,我不是還有一件外套嗎!”

“那不一樣!我看著你還喜歡這件外套的!”江含蓮罕見了撅了嘴,執著的說道。

這妮子,不知道在想什麽,明明早上的時候還在說自己穿這件大衣不如穿那件外套暖和。

葉陽今天心情不錯,不想再跟小妮子計較,於是揮揮手。

“謝啦!”

江含蓮走後,葉陽一個人在宿舍裏睡了一覺,一睜眼,天都黑了。

外麵有人在敲門。

“嘟嘟嘟——,葉陽,你在嗎?是我!”是江夏月的聲音。

葉陽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揉眼睛,這才看到整個屋子裏漆黑一片,外頭的天已經徹底黑了。

外頭的江夏月似乎是等不及了,又敲了一遍。

“葉陽!我聽小蓮說了,你在!快開門!”

······

這姐妹倆平時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在商量自己的行蹤?

葉陽起身披了一件衣裳,打開了屋子裏的電燈,和門。

江夏月拄著拐杖站在門口,手裏的網兜裏還裝著一個鋁製飯盒。

葉陽眼睛一亮:“哇塞!姐,你怎麽知道我沒吃飯呢!”

江夏月伸手一撩秀發,一股子香味立刻鑽進了葉陽的鼻尖,露出一段雪白的脖子來。

“這不是看你肯定沒吃飯,來的時候就給你帶了點!快讓我進去吧!”

這麽好!

葉陽肚子確實有點餓,伸手接過了飯盒。但對於江夏月要求進來沒怎麽明白過來。

“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

葉陽也是為了江夏月的名聲著想,畢竟廠裏知道自己跟江含蓮的真正關係的隻有老秦一個人。

結果話還沒說完就當頭挨了江夏月一個爆栗。

“你想什麽呢!我是來找你給我換藥的!”

說著,她將腳伸出來,雪白的腳腕上纏著一截厚厚的的紗布。

“哦!原來是這事,我忘了!”葉陽一陣尷尬,趕緊將人讓進來。

江夏月還是第一次進葉陽的宿舍。

進門以後忍不住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一間亮白過的十平米左右的小屋子,廠醫這邊的宿舍都是新宿舍,宿舍裏還通裏暖氣,條件不算差。

就是葉陽這一間明顯比別人的要簡陋一些,裏麵的家具很少,隻有最開始廠裏給準備的一張桌子和一張床。

床底下堆著一些衣服,應該是葉陽的。

葉陽有點不好意思的將床底下的髒衣服往裏麵踢裏踢。

“姐,快坐!”

江夏月的心中滑過了一絲不忍,父親不是說給了葉陽不少的生活費嗎,他怎麽過的還是這麽清苦!

看這樣子,那些錢應該沒有用在葉陽的生活中。

江夏月想起來前幾天自己跟葉陽下鄉支醫的時候看見的葉陽的家境,突然想到,葉陽應該是把那些錢給他母親了吧!

他這個人別看平時說話沒個正經,但其實是個很好的男人呢!

坐在了葉陽的**,江夏月的心中有些小小的激動。

葉陽倒是沒在意這些,把自己抽屜裏的紅花油和新紗布拿出來,很自然的在江夏月的身前蹲下,將她的小腳拿起來放在了懷裏。

“那我就開始了啊,姐!”

江夏月有點羞澀,但還是點點頭。

“開始吧!”

很快,屋子裏傳來了女人的呻吟聲,夾雜著一絲痛苦和數不清道不明的愉悅。

半晌以後。

葉陽將襪子重新給江夏月的腳套上,還大咧咧的拍了一把江夏月的腳心。

“行了!後麵你在自己按摩兩次,最多一周,就能好的差不多了。但還是注意不要劇烈運動啊!”

他說的雲淡風輕,卻沒發現坐在**的江夏月臉上通紅一片。

她承認今天是有點忍不住了,才來找葉陽按摩的。看見他跟小蓮一起出去,也不知道為什麽江夏月心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傷感。

她搖了搖頭,將想法趕出了自己的腦袋。

“謝謝你啊葉陽!我看你床底又不少髒衣服,拿給我,我幫你洗洗吧!正好謝謝你的按摩,我的腳確實好多了!”

江夏月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大方。

那邊的葉陽倒是擺擺手:“不用了吧姐!我自己洗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