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猛的從**坐起來,回頭一看,發現自己你身上蓋著大棉被,旁邊睡著的正是江含蓮。

“我去!”他驚叫一聲,直接跳了起來。

什麽鬼!睡覺之前他不是都已經說好了,他睡炕頭,江含蓮睡炕尾嗎!

現在這什麽情況!她怎麽過來的!

他趕緊低頭去看自己的褲子,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褲子還在。

還好沒有犯紀律。

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整個人的精神鬆懈了下來。

江含蓮揉揉惺忪的睡眼:“葉陽?大半夜的你不睡覺,站在床頭做什麽?”

葉陽撇撇嘴,心道,我還想問你呢!你這丫頭到底是怎麽睡到我身邊的!

怎麽睡著睡著就跑到一個被窩裏去了。

不過他到底是沒好意思說出口,隻是隨口說了一聲。

“我起來上個廁所,你快睡吧!”

轉身出去了。

山裏夜裏的氣溫驟然下降,葉陽出來的時候隻披了一件棉襖,現在凍得他直發抖。

趕緊解決完往回跑。

回到屋子裏以後,卻看見桌上點著一根蠟燭,江含蓮紅著臉坐在收拾床。

“你這是幹啥?大半夜的要搬家?”葉陽一頭霧水。

卻在左右橫掃之間,看到了**一小攤血跡。

在看江含蓮,發現對方的臉紅的更厲害了。

他一下子就懂了,看這樣子應該是江含蓮來小日子了。

他轉身出去,從老支書家的廚房裏麵找出來一點點薑,用柴火燒了一點熱水,薑切碎了丟進去煮了一會兒。

大概20來分鍾以後,葉陽端著一碗薑湯回來了。

江含蓮一臉的驚訝:“你還會煮這個?”

“那是肯定的,我一個中醫能不會這點事嗎!趕緊趁熱喝吧,可惜沒有紅糖,這樣煮起來味道會有點不好,你將就一點。”

江含蓮心中一片溫暖,將那碗薑湯接了過來。

“謝謝你啊!”

“一點小事而已。”葉陽看了看**,原本就單薄的被子又少了一層。

炕下麵就隻鋪著一層草席,上麵一床單薄的褥子。

這下子後半夜可怎麽熬啊。

原本他還想著把褥子拿出來,自己蓋褥子,讓江含蓮蓋被子呢。

這下子計劃也破滅了。

江含蓮看她的眼神落在了**,有點不好意思的低聲說道。

“都怪我,也沒算好日子。要不······要不咱們後半夜還是蓋一床被子吧,不然太冷了。”

這話一出,差點沒把葉陽給嗆死。

這妮子還真是衝著自己來的,要不是知道這房間是村長安排的,他肯定會認為是江含蓮特意要設計他。

怕是今晚躲不過去了。

葉陽任命的往**一躺,閉上了眼睛:“算了算了,我也不掙紮了。你直接來吧!”

······

可他等了半天,也沒有什麽溫香軟玉的身體湊上來,怕禁不住,睜開眼睛觀看。

才發現對麵的江含蓮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

“葉陽,你是中邪了嗎?我剛才的意思是說,這山裏的夜裏實在是太冷了,咱們把被和褥子都蓋在身上,穿著衣服睡得了。你······你到底在想什麽呢!”

······

原來這小妮子是這意思。

葉陽尷尬的笑笑:“不瞞你說,其實我也是這個意思。那咱們就別浪費蠟燭了,趕緊睡覺吧!”

說著他趕緊鑽進了被子裏,沒臉見人了!

江含蓮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捂著嘴輕笑了一聲,輕手輕腳地躺在了葉陽的身邊。

——

第二天葉陽是被自己的一位老朋友叫醒的,他昨晚睡得一點都不好,反反複複的老是醒過來。

到了早上5點多,實在是扛不住了,他幹脆起身穿上棉衣,來到外麵遛遛。

剛一出門口,就看見老支書抽著煙袋坐在門口。

“萬村長,起這麽早啊!”葉陽笑著打招呼。

萬寶財笑笑:“是啊,人老了,覺少!葉醫生怎麽也起這麽早,今天的支醫工作要開始還有幾個鍾頭的時間呢!這山裏日日子過得辛苦,也不知道你昨晚住不住的慣。”

“挺好的。”葉陽隻好硬著頭皮誇,“炕頭很熱,在城裏住習慣了,偶爾睡一次還覺得挺親切的。”

“那就好。”萬寶財點點頭。

“待會兒吃完了飯,我上一趟大隊。把你們城裏同誌過來支醫的這個事情放在大喇叭裏麵喊喊,到時候應該就有不少人過來看病了。咱們山裏人平時有個小病小痛都是靠自己熬,這次還要拜托葉醫生你。”

葉陽聽著萬寶才說一直點頭。

這也是昨天他就跟萬寶才說好的,讓萬寶財早點在村子裏宣傳宣傳,要是村裏有個什麽病痛,他這邊也可以做一個初步診斷,至於後麵用藥,那自然是中醫管事兒,就用中醫。洗衣管事兒就用西醫。

反正過不了兩天陳國文他們也要來了。

“行!那就這麽定了!待會兒吃完飯我就跟著您上大隊那邊去!”

吃完飯以後,葉陽和江含蓮提著自己的行李和工具來到了大隊。

大柳樹村的大隊也隻是三間簡陋的房子,地方倒是比民房大一些。

裏麵空****的,隻放著幾張桌子和幾把椅子,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山裏人自己的手藝。

葉陽也沒挑剔,剪了兩張好桌子,拚起來用桌布一蓋,就成了一張診療床。

到時候要是有需要躺平診治的患者,就可以直接躺在桌子上。

那邊江含蓮已經把酒精倒出來,將葉陽的毫針和另外的工具全部都消毒了一遍。

江含蓮做護士工作還是做得相當不錯的。

萬寶財去了另外一間屋子裏,那邊的屋子上的鎖,是放著廣播機器的屋子,一看大隊平時就對著廣播站寶貝的很,來了兩個村幹部,同時掏出鑰匙,才打開了門。

萬寶財在這邊一遍又一遍的廣播著支醫活動,那邊葉陽已經坐定,就等著患者上門了。

果然沒過多會兒,就有一個男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一看葉陽是個生麵孔,他立刻問道。

“你就是俺們村長在大喇叭裏喊的那個支醫的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