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達成,他心情好了非常多,也沒有發愁的事情了,當然是願意陪老人多說說話。

沒想到老人自顧自的又念叨了幾句,可能是感覺沒意思,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回到十全超市,從旁邊來回進貨的門進去,坐在黑壓壓的服務台。

李想開始瘋狂糾結一件事情,到底怎麽做才能讓生意變得好做呢?

必須要有靠山嗎?

他不是不想和大人物做朋友,隻是十全超市能夠帶來的也就是一點點蠅頭小利。

大領導根本就看不上。

而且他隻想做個普普通通的商人,不偷稅漏稅,好好經營生意。

自己賺錢的同時,也讓手底下的工作人員能夠吃飽飯,賺到錢。

算了想這些一點用都沒有。

等等看消防那邊怎麽說。

簡單的組織人,重新布置了超市的擺設,增加了兩組滅火器,又把禁煙標識做了幾張海報,貼到了超市的各個地方。

他覺得能做的都做了,也沒什麽好改的地方了。

再一次把消防的工作人員請過來,這次不過是大概掃了一下,就直接簽條子確定整改完畢了。

李想都懷疑,他們壓根就沒看。

上一次來是聽上級安排過來的,這一次來八成也是因為上級安排。

果然啊,還是得有靠山。

到也不用,隻要他本本分分做生意,相信張爺爺應該會在關鍵時刻幫助他。

給路大伯回了個電話,得知危機接觸,路大伯也挺高興。

孩子們費挺大勁折騰出來的,都是孩子們的心血,要是真的稀裏糊塗黃了,多可惜。

幸好張老給力。

“接下來好好做生意,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順便告訴逍逍,回省城過來看看我。”

已經很長時間沒見到侄女的路大伯,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要不是知道年輕人無論在什麽地方,都肯定忙的要命,他早就指責李想了。

明個可以正常營業了,終於能夠睡個好覺了。

這段時間給他折騰的,天天心力憔悴不說,還有一種淡淡的想死感。

難怪過些年新聞上總是說,哪幾個大老板突發心梗又或者精神失常,就這麽搞,他也容易。

讓李想沒想到的是,最先把店弄好,並且邀請他過去剪裁的竟然是路逍逍。

這丫頭選的地方很不錯,裝修也是完全說得過去。

員工也已經經過了基本的培訓,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看樣子,真就是萬事俱備,隻差開業了。

“下次宋越不能再說我不行了吧,也不知道這次他啥情況,是不是一到關鍵時刻就真的不行了。”

路逍逍笑的非常燦爛,她剛來的時候,都快要一天哭三次了。

沒想到哭著哭著,生意突然順當了,

無論是租房子,還是說和供貨商談供貨,都是順順利利。

應該是她運氣比較好的緣故。

“這話你得方麵問她,或者說回頭問問寧寧姐,這麽長時間,一點他的消息都沒有,這家夥是不是攜款潛逃了?”

李想開玩笑的說,宋越會攜款潛逃?肯定是不會。

八成是遇到了什麽難搞的對象。

他們猜的沒錯,宋越確實是遇到了非常難搞的對象。

原本前期都挺順利,眼瞅就差貨架進場了,他的桃花來了。

那小姑娘是當地貨架供應商的女兒,也不知道怎麽就相中宋越了。

小姑娘也是個非常幹脆的,直接把話說的非常明白。

你要是跟我倆好,用不了五天,店肯定讓你能開業,你要是不願意跟我倆好。

那感情好,今年開業基本上是沒希望了。

宋越現在主打一個進退兩難,好幾個午夜夢回之時,他都想回省城求援了。

他是真的頂不住了,一點點也扛不住了。

開業的那天,李想看到略微有點眼熟的場景,一時間思緒萬千。

真的是讓人很難說不激動啊。

他現在也算是遍地開花,四處結果了。

按照這個節奏,再有個兩年左右,十全超市可就實現全省全覆蓋了。

到時候,十全超市可就能和供銷社畫等號了。

都到這裏了,不去看看三叔有點說不過去。

開業之後,李想買了張票,直奔三叔所在的城市。

火車坐了三個多小時,終於是到地方了。

他上大學之前,來過幾次這座城市。

可以說是省內,除了省城之外最富饒的城市了。

按照三叔給的地址,直接打車過去。

傷口之前,他還特意找了個小旅館,換了換衣服,洗了個澡。

即便是精心打扮過,在站到三叔家門口的時候,還是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緊張感。

他正準備敲門,突然門被從裏麵打開。

看到門口站著的人,三叔也有點驚訝,隨後就是溢於言表的驚喜。

“你小子還知道過來看看你三叔?多長時間了?我得有好幾年都沒看到你了,讓你沒事多過來竄門,你就不,過節也不過來,能打個電話就算是我燒高香了。”

三叔越說越生氣,抬手就是兩巴掌,重重的落在李想的後背。

是他缺乏鍛煉了嗎?為啥感覺這兩巴掌快給他內髒拍碎了?李想在內心無聲的呐喊。

“三叔,在不讓我進門,我就喊救命,說你虐待你侄子,到時候帽子叔叔過來給你抓起來。”

聽他這麽說,三叔如夢初醒般回過來神,直接把他拽進了屋子裏。

“你說說你小子,一天天真是讓人不知道說點什麽好,以後多過來串門,不管你有錢沒錢,隻要你不學壞,三叔這裏永遠歡迎你!”

可能是天天在家裏的緣故?三叔的話好像是有點多啊。

李想也隻敢在心裏這麽想一想。

他敢保證,要是說出來,三叔的鐵砂掌,肯定是能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子紅。

“我又不是你大伯,來我這裏和回你自己家沒有任何區別,當初你父母去世的時候,你舅舅借錢的事情,我知道你可能也怨過我,但是你舅舅那個人是個混不吝,他拿不到好處肯定不肯善罷甘休。”

聽到三叔又要講陳年舊事,李想想都沒想就伸手去捂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