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們家這些人啊,能找到媳婦真的是純粹靠命好,不然都得打光棍。”
小嬸補充了一句,嫌棄表現的非常明顯。
李想略帶幾分局促的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要如何狡辯。
接受了小嬸幾天思想教育,終於是能買票回去找路逍逍了。
上火車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強的可怕,三天之內肯定能夠拿下逍逍。
然而,在下車看到路逍逍的那一刻,他瞬間慫成狗,別說拿下了,表明心意都不太敢。
“感覺你去你三叔那裏一趟之後,心情好了很多,接下來準備回省城嗎?我估計還得一段時間才能回去。”
路逍逍說的那叫一個認真。
這家店是她一手打造出來的,肯定要徹底穩定下來之後,她才能離開。
不然她走了,店長能力不行,不僅讓她的心血浪費,招牌也砸了。
她可是非常清楚,李想有多麽看重十全超市的招牌。
回到省城,看著生意很不錯的十全超市,心裏突然間生出來一點糾結。
他手裏的活動資金還有一部分可以用,正好接下來有幾個地方要拆遷,要不要做點生意呢?
屯房子和地皮現在沒有必要,畢竟拆遷規劃已經出來了。
他現在買根本就掙不到錢,還是得想一想,怎麽掙這些拆遷戶的錢。
這些人現在妥妥的肥羊,有錢有閑。
而且還很舍得花錢,和他們一比較,別的顧客都算得上是難纏的主了。
“要不開個遊戲廳?”
在拆遷戶回遷區域附近開幾家娛樂城和歌舞廳,應該生意能不錯。
說幹就幹,李想的速度非常快。
當天下午就去考察地方,準備租門麵。
正好回遷小區內部有幾家門麵出租,一樓二樓一起的,使用麵積還不小,價格不貴。
要不是小區裏麵小賣店已經開了好幾家,他高低先開一家小超市。
不過在這種地方開小超市,局限性還是有點大,過來買東西的顧客有限,養家糊口不成問題,掙大錢有點難度。
畢竟就算是這些個拆遷戶有錢,他們也不見得買多少好吃的東西,又或者買多少生活用品。
簽了兩家門店的長期租賃合同,李想那叫一個心滿意足。
他租的門市位置不是很好,所以說租金比較便宜,但是有一說一,遊戲廳位置好不好沒有太大的關係。
聯係熟悉的裝修隊,很快門市的裝修就熱火朝天的幹了起來。
與此同時,李想想要的人才也已經就位。
廢了挺大勁,才找了這麽一個人才。
這家夥能力不錯,就是運氣不好,早些年因為投機倒把進去了,當時判了十多年。
現在政府鼓勵民營經濟發展,他這邊也因為表現不錯,所以提前出來了。
李想對待這種不是因為作奸犯科而入獄的人,自然是不會戴著有色眼鏡看人。
而且,打聽了很多人,也就隻有他合適。
“魏明是嗎?我是李想,我來的目的你應該知道,你看方便聊聊嗎?”
之前托人問過他,魏明一直沒有給一個明確的回複,對此李想有點摸不清頭腦。
所以思來想去他覺得還是過來見魏明一麵好一點,男人穿著厚重的衣物,一直在忙著搬東西。
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把東西放下,拉著李想到了遠處的石堆後。
“我其實不太願意去上班,之前跟我說的那人是我親嫂子,我哥去世的早,她拉扯了我挺多年,所以說我沒辦法拒絕她。”
“但是李總你也能看出來,我自己現在折騰的石料廠,也還不不錯,我確實是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再去幫助你經營遊戲廳和歌舞廳。”
他竟然拒絕了,而且是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這讓李想意外的不能再意外,也是像他這種在嚴打年代就閑不住,折騰著想要做買賣的人。
碰上了這樣大的機會,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大概率會再一次下海做生意。
“我這邊求你過來好像有點屈才了,你自己做生意肯定也能做的風生水起,但是說實話我覺得遊戲廳和歌舞廳很需要你。”
“本身我沒有什麽經營管理的經驗,歌舞廳和遊戲廳的水都很深,弄不好給自己弄一身髒水,所以說我覺得得有一個能力出眾,而且有經驗的人過來幫助我一起經營。”
李想覺得自己的誠意已經非常足了,但是看對方一臉嚴肅,他也就明白,沒得商量。
對方一門心思要自己做生意,基本上是不可能同意去打工。
雖然說在意料之中,但是還是有點失落吧。
不過也不是非他不可。
問五爺要人他不好意思,但是可以問寧寧啊,那可是自家嫂子,有什麽張不開嘴,或者說不好意思的?
“姐,寧寧姐,求你件事唄。”
回到十全超市,李想直接打電話給寧寧。
在聽到她聲音的時候,就開始小心的賣乖。
也幸好寧寧比他們都大一點,不然他還有點不太好意思。
“說罷什麽事。”
相比之下寧寧的語氣就是非常的冷靜,接到李想電話的時候,她腦子裏就一個念頭,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這小子肯定是有什麽事情找她,而且還是難以啟齒的事情,跟她爹。
“五爺不是開娛樂廳嗎?我想開兩家遊戲廳,你看能不能借我兩個店長,我也沒有經驗,不借我幾個人,這不等於做賠本買賣嘛。”
好家夥,都已經喪心病狂到在自己家人手裏挖人,也真的是夠夠的了。
“娛樂廳的負責人借不了,我一會兒給省城娛樂廳打個電話,你去找郭勇,讓他給你找幾個人,遊戲廳開業需要提前辦理營業手續一類的東西,正好到時候讓郭勇和你一起。”
聽到她的安排,一瞬間李想心頭所有的陰霾都消散了。
果然是得寧寧姐。
“謝謝寧寧姐,等著宋越回來我給他打包送到你家,保證讓你滿意。”
聽到他不正經的話,寧寧幹脆利索的回了一字,滾。
換斷電話,再抬頭看外麵,有一種雨過天晴的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