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邵佳欣這一台單側唇裂的修複手術。

比起了劉紅霞嚴重程度達到了三度的雙側唇裂修複,要簡單得多了。

聶晨就按著李大勇在會診室所提出的,縮短一小部分口輪匝肌距離。

把移植的肌腱和皮瓣堆在了人中位置,讓人中更加飽滿。

也讓本來有些單薄的上唇紅唇線更加優美突出。

聶晨做好了口輪匝肌的吻和縫合,便是對鼻底還有鼻尖位置進墊高微調。

這種微調不需要做活體填充,就隻是把鼻翼的範圍,在鼻底裂縫收縮縫合後,自然而然形成的墊高效果。

聶晨做起了這改良版的無鼻翼切除米勒德修複法整個過程,因為思路非常清晰,可以說是整台手術從切開第一刀進行皮瓣剝離開始,就已經自動進入到了完美手術狀態當中。

比起了昨天做葉婉秋擴張器植入的手術,聶晨做現在這台手術時更加得心應手。

這還是昨天晚上自己和陳春梅甜蜜大半夜後的狀態。

年輕就是好。

聶晨感受得到自己年輕身體噴薄而出的活力精力。

處於身體巔峰狀態,而自己又有著足夠的知識經驗支撐年輕身體的感覺,就像是支配了整個世界。

聶晨在其他的事情上,就算是賺錢存錢升級醫院,或和陳春梅摟摟抱抱打kiss滾床單,做這些事情時,都沒有在捏起了手術刀,開始手術時,控製著身體做著世上最為精密的外科技巧動作,來得讓全身心神清氣爽。

最後,聶晨把口輪匝肌全部穩固縫合完畢。

又把玻璃皮瓣切除的血管一一縫合修複到位。

在九零年代,做這種唇裂修複的手術對於血管的縫合,除了主要血管,細微血管是不做縫合的,除了這個時期在細微血管方麵確實不怎麽講究之外,同時也有著夠用就好的醫療大環境作祟。

修複好了皮瓣下方的細微血管,聶晨示意手中拿著鑷子的林榮華可以收起鑷子,林榮華作為一助的作用,也到此為止。

至於手中拿著止血鉗,給聶晨鉗起了一條條血管進行縫合的劉月倩,也同樣退出了二助的位置。

最後,缺失的上唇豁口,則被聶晨拉近了距離,縫合成了有些微微上翹的上唇紅唇線。

啪嗒。

聶晨手中的持針器旋轉著打出了一個結,完成了鎖邊褥式連續縫合法最後一度針。

在最後一個結,隨著持針器從結子裏麵拉出一根細微的縫合線。

隻見,本來已經吻合得穩穩當當的皮瓣,人中、紅唇線在這一刻,霎時間天衣無縫的吻合在了一起,看不出半點的縫隙!

最妙的是。

聶晨這一次的縫合,是在外邊看不出縫合線存在的鎖邊褥式連續縫合法。

當聶晨最後一度線打完了結,拉緊了所有的褥式縫合結時,最後呈現出來的小女孩上唇,除了幾條吻合得緊密的手術切除創口,連一點的縫合線都沒有表露在了外邊。

這一台手術聶晨所用的縫合線和劉紅霞那台手術的尼龍線不同,是使用可吸收生物線進行了全程縫合。

以小女孩邵佳欣的年齡體質進行可吸收生物線進行縫合,不止沒有殘留,而且也省去了拆線造成的傷疤遺留。

“聶醫生,您是出來喝水嗎?”

聶晨踏開了手術室的鐵門,走出手術室,本來有些坐立不安的邵麗仙驚奇問道。

畢竟聶晨明明才隻進去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現在才隻是上午的九點四十分。

這麽短的時間,就能把困擾了她邵麗香五六年之久,女兒邵佳欣嘴上那個大大豁口,就這麽簡單的、這麽快地解決了嗎?

“手術完成才能出來喝水嘛。”

已經脫下了洗手服換上了白大褂的聶晨,笑嘻嘻坐在了短沙發上,拿起了自己的杯子慢悠悠喝上一口,然後才看向了香風陣陣湊了過來的邵麗仙,瘁不及防被她捉住了手臂。

邵麗香搖著聶晨的手臂:“怎麽樣怎麽樣?聶醫生,欣欣的手術怎麽樣?”

“手術沒有問題,護士阿梅和助手醫生正在做後麵的護理,馬上就可以轉移到了病房。”

通通通。

十分鍾後。

聶晨把豐田小霸王麵包車的車屁股懟進了玻璃門,然後陳春梅、劉月、林榮華,李大勇一起把擔架床送上了麵包車,作為陪護家屬的邵麗仙,也跟隨車子一同過去了病房。

“有電視啊,還有錄音機?”

邵麗香在病房裏麵,驚奇無比發現了三菱彩色電視機以及有兩個大喇叭、新款的、東芝錄音機,“萬家樂熱水器……哇哇哇,這是星級酒店的待遇啊……”

“邵小姐,你要關注欣欣點滴的注射瓶,如果瓶子裏的藥水,打到了差不多了,就可以按響床頭上邊呼叫護士的按鈕。”

聶晨在邵麗香安靜下來後,和她說了一遍病房裏麵各種電器的使用,還有最主要的呼叫護士按鈕如何使用,以及陪護過程需要注意的事項,“千萬不能在病房裏麵抽煙,這是第一大忌。飲食方麵咱們門診會送餐過來,如果你吃不慣門診的飲食,也可以自己去外邊另外開灶頭。”

“聶醫生,我看你人長得這麽俊,怎麽就抓著我手術錢說的一句話不放呢?”邵麗香笑得表情非常誇張,自來熟挽住了聶晨的手臂,搖著他的手臂,“有這個病房環境,不說是十塊錢就算是二十塊錢那也值得呀!”

“今天感覺怎麽樣?”

聶晨和陳春梅從邵佳欣小女孩的病房裏出來,通過病房外麵的醫療通道走入葉婉秋病房。

葉婉秋她的臉上植入了兩處擴張器,一處是在下顎直至左耳位置,一處則是在法令紋上方。

這兩處植入目標,是為了讓以後皮瓣移植的皮膚,接近左邊臉頰這一片已經腐蝕得千瘡百孔的臉部。

“昨天晚上麻醉勁過去後有些疼,後麵張護士給我喂了藥,睡得可香了……剛剛才吃了早餐,感覺還行。”

聶晨打開頭戴電筒,手中拿著壓板和棉簽,仔細檢查了一下葉婉秋臉頰上和大腿那處的擴張器植入皮瓣血運情況。

葉婉秋穿著黑色綢緞睡衣,在聶晨檢查她大腿處的皮瓣情況時,吐氣如絲向聶晨匯報著她昨天晚上身體感覺,“就是有些異樣感,心裏慌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