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青換房間睡之前,悄悄地對劉采詩說,讓她開導一下李千靈,千萬別讓這孩子走上了極端。正是情竇初開的年齡,可不能出岔子。要不然他心裏過意不去,更對不起李權叔。
劉采詩也正有此意。
一定要留下李千靈陪她一起睡。
李千靈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心想:能分開劉采詩和墨青哥,自己留下來一起睡,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至少自己在這裏的時候,劉采詩就沒機會。至於以後的事情她也管不著,反正眼不見心不煩。
就這樣,兩女孩趕走李墨青,然後睡一屋。
“千靈妹子,你喜歡李墨青對不對。”
“額.....我真是關心他,他給我們村做了這麽多事,我爸又是村長。大雪天不能讓墨青哥受冷不是嗎。”李千靈狡辯道。
劉采詩心想你爸是村長,我爸還說省長呢。
“那你怎麽穿這麽少就出來了,要是凍壞了可咋辦,還說準備留下來陪你墨青哥。”劉采詩想逗逗李千靈。
“我不冷,真的不冷,況且,我隻是想送到之後就回去。哪敢留下來,墨青哥又不喜歡我,要是墨青哥喜歡我的話,我留下來也無所謂。反正我爸說了,以後我長大了就得嫁給墨青哥這樣的好男人。”李千靈說道。
劉采詩心想:農村孩子說話就是直接,敢愛敢恨,不像城裏人那麽多花腸子。
“那你知道我是你墨青的女朋友嗎?”
“知道啊,隻是我以為你回去了,才想著關心下墨青哥。再說了,我又沒說要嫁給墨青哥。”李千靈心裏有些難受,嘴上依舊不依不饒。
兩人就這麽一直聊著天,劉采詩跟她講了很多城裏的事,讀書的事和正確的戀愛觀,價值觀,特意強調了她還小。千萬別做傻事。
如果真的喜歡墨青哥,可以等她長大了兩人公平競爭。
李千靈經過劉采詩各種苦口婆心的教導,心裏也開朗了很多,兩人還約定春節期間,帶她一起回省城去看看大城市。
眼看快晚上11點多,兩人也準備睡了。
李墨青家的大門又響了起來,這次敲門的不知道又是誰。
李墨青要瘋了,站在二樓大聲問道:“誰呀,大半夜的敲門幹嘛!”
說話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墨青哥,是我,溫暖!”溫暖帶著哭腔在外麵喊道。
李墨青一聽果然是溫暖的聲音,心裏咯噔一下。
不用想,大半夜的溫暖找到這裏,指定是壞事了。而且肯定是有關林聽梔的事。
“溫暖啊,你稍等下,我馬上來給你開門。你不是在上海嗎?怎麽找到這裏來的,大半夜的你一人不害怕嗎?”李墨青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一邊大聲的問道。
“我來找你有事,快開門。”溫暖語氣比較急。
這下可熱鬧了。周圍的村民都不自覺地打開窗簾朝李墨青家裏看過來。
一晚上三個女的來找他,這.......
讓大家既羨慕又嫉妒。
李墨青打開門,門口站著的不僅是溫暖還有村長李權。李權披著衣服臉色也不太好。
一問才知道,溫暖不知道他家在哪,又不知道他的電話。找到了村委會,村委值班的社長把她帶到李權家裏。
說明了來意。
李權也想知道自家女兒跑到李墨青家裏快兩個小時了還沒回家。想來找又不好意思,心裏正七上八下的,沒想到城裏的這個小姑娘來了。
於是主動起來披著大衣就帶著溫暖趕來敲門。
進屋以後,劉采詩和李千靈都起來了。
李權見自家女兒是跟劉采詩住一屋,心裏也是五味雜陳。心疼自家女兒命苦,想愛一個人都愛而不得。
又高興又難受,高興的是李墨青沒把自家女兒給糟蹋了,難受的是自己女兒一門心思的想著李墨青。
溫暖跟劉采詩在省城見過一麵,兩人四目相對的時候,彼此都不友善。
李千靈倒是好奇眼前這個跟自己年齡差不大,打扮時尚又青春靚麗的小姑娘是什麽來頭。
心裏一陣醋意和自卑。
做夢也想不到,喜歡墨青哥的女孩子都這麽漂亮,還都是城裏人。
李墨青直接把溫暖帶回了自己的房間,給她倒了杯熱水,遞給她熱水袋暖手。才讓她慢慢說。
另一邊,劉采詩也跟李千靈說了溫暖是誰,大概率來做什麽。
李千裏嘟著嘴嘀咕道:“哼,就那個林聽梔不僅帶人來打墨青哥,還狠心拋棄墨青哥,墨青哥給她花了那麽多錢,費了那麽多心思。病好了就把墨青哥無情地拋棄,這種女人的妹妹也好不到哪裏去。”
“嗬嗬,你倒是挺疾惡如仇啊。要不是林聽梔喜新厭舊,我也沒機會是不是。倒是感謝林聽梔。”劉采詩笑嗬嗬地回答她。
“哼,你說過我們公平競爭的。”李千靈可沒忘記劉采詩安慰她的話。
溫暖把林聽梔的情況和現狀跟李墨青簡單地說了一遍。
李墨青頓時心如刀割,大男人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拉著溫暖的手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對著溫暖吼道:“你是榆木腦子啊?出這麽大事,你是怎麽能忍住不跟我說的,現在才來找我....”
其他人聽著李墨青發火,趕忙出來看。
隻見李墨青滿臉的淚痕。溫暖也是一邊哭一邊委屈巴巴的看著李墨青。
劉采詩知道出事了。
關切地問道:“是不是林聽梔又回來了。”
李墨青點點頭算是默認。溫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劉采詩一句話都沒說。
劉采詩頓時臉色一變,心裏如萬箭穿心一般的痛。
雙眼通紅,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哽咽地說道:“果然前任回頭,現任必輸!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李墨青聽到這話,愣在原地,停下腳步。
才發現自己確實過於著急了,話都沒說清楚。顯然劉采詩誤會了。
趕忙回頭抱住劉采詩,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裏說道;“林聽梔一直沒出國,而是病情反複,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她一直瞞著我,欺騙我,就是不想我擔心。我好傻啊!”
說完抱著劉采詩嚎啕大哭,哭得特別傷心.......
劉采詩也徹底傻眼了。為自己的小心眼感到難受。
“墨青,你說的都是真的?”劉采詩伸出小手一邊給他擦眼淚,一邊確認道。
“我姐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也不是見利忘義的人。你這個人說話好沒禮貌。誰會拿生死開玩笑?要不是我姐主動退出,能有你啥事。”
還沒等李墨青說話,溫暖就很不高興的搶著說道。
說完也是眼眶紅紅的。
“那還愣著幹嘛,現在人在哪裏呢?大家一起去看看,盡力幫林聽梔。隻要聽梔妹妹好好的,我退出又何妨?”劉采詩表情有些淒涼,但說得很大氣。
因為她知道,李墨青心裏一直沒有忘記自己的初戀林聽梔。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人命關天,情了愛了的事,這個時候說顯得太過於婆婆媽媽,一起走吧,我開車走。”李墨青打斷了她們的對話。
想起馬少波送的奔馳車還在樓下停著呢。
大家一起下樓,李墨青讓李權帶著李千靈回去,跟村裏人一起好好過年,自己的事就不要在村裏說了。
出了這麽大的事,兒女情長的小心思都收了起來,畢竟在場這些人本性都是善良的。
李權默默地點點頭,拍拍自家女兒的背,示意她趕緊回家。
李墨青則是帶著兩人發動汽車朝城裏奔去........
村民們則是一臉好奇,李墨青到底是怎麽了。大半夜開著車就走了。
一路上李墨青大致了解了具體的一些情況。
他對錢濤的惡意也減少了一些,但不多。
現在他腦子裏隻想著林聽梔能真正的好起來,至於未來的事,壓根就沒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