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周圍的吃瓜同學們也全都露出一道道好奇的神色。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難免會有些不耐煩,特別是李洪幾個損友,指著他的鼻子,冷嘲熱諷道:“以前就知道你喜歡錢璐璐,現在三個月我就過去了。如果你再遲疑的話,人家可能就有男朋友了。”
“是啊,這麽選擇簡單的選擇,還用猶豫嗎?過來,你他媽的還是不是個男人?”
至於那些女生都是緊緊的抱住了錢璐璐的手,一個勁兒地勸說道:“璐璐,你可要想清楚。這種事情他都能猶豫這麽久,絕對不是一個能夠托付的人!”
“可不是嘛,這麽沒擔當的男人,你可千萬不要衝動啊!”
眾人的議論聲就如同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郭磊的臉上。他的臉色脹的通紅,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打……”
唐逸不由得一愣,有些震驚於他的選擇。
隻不過,還沒有來得及發表意見,就見這廝擠出了一道諂媚的笑容:“班長,咱們能不能換一個賭法?”
唐逸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周圍的同學們就鄙夷的切了一聲。同時,對著郭磊豎起了中指。
至於錢璐璐,則是冷笑一聲:“郭磊,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要是能討價還價,讓我豈不成了市場上論斤賣的大白菜?”
說著,她的聲音也變得越發冷酷:“最後一次機會,你已經放棄了,那就別怪我狠心了。再敢拿著這件事情說事,或者在同學們之中宣揚暗戀我什麽的,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郭磊瞬間就有些患得患失。特別是看著錢璐璐決絕的模樣,他知道自己再也沒有希望了。一瞬間,他把腸子都悔青了。
但這世上就沒有賣後悔藥的,特別是察覺到眾人戲謔的目光,郭磊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個嘴巴子。
就在他一臉哀傷的看著錢璐璐的時候,卻發現這丫頭竟然對唐逸拋了一個媚眼兒。甚至,還進行了好一陣的眼神交流。
最後,她才露出一道滿意的笑容。仿佛一切盡在不言中。
直到這時,郭磊才想起,之前那這次在東方之珠KTV的時候,這兩個人似乎就有些不清不楚的。
莫非這是唐逸故意讓錢璐璐給自己下套,以便達到羞辱自己的目的?
想到這,郭磊頓時就火冒三丈。但他也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找的,因此也沒有多說什麽,隻能一個人在生悶氣。
看著桌麵上一道道造型精美,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他居然沒動幾筷子,隻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錢璐璐,眼神中寫滿了眷戀與懇求。
然而,他這這一關注不要緊,隱約中他感覺自己發現了一些端倪——這丫頭跟唐逸的互動也太頻繁了吧。
有的時候,郭磊感覺錢璐璐的眼神都能拉絲了。這哪裏是普通同學關係會有的眼神?恐怕就是熱戀中的情侶也有所不及。
同時,他隱隱的生出了一股錯覺。就好像是錢璐璐在刻意的勾引唐逸一樣。
想到她前一秒剛拒絕了自己,下一秒又跟唐逸眉來眼去,這簡直就是在**裸的打自己的臉啊!
郭磊隻覺全身一陣燥熱,歎了一口氣就走向包廂的門口。
眾人不由得一愣,異口同聲的問道:“幹什麽去?”
郭磊艱難的擠出一絲笑容,訕訕地說道。“突然感覺有點悶,我去外麵抽支煙,你們該吃吃該喝喝,不用管我……”
很快,他就走出了包廂大門。見到沒人來攔自己,他的心中還不由得一陣失落。搖了搖球,義不容辭的走出了飯店。
將香煙吸入肺中的一刹那,他才感覺心裏輕鬆了一點。
香煙真是個好東西,難怪人們會對它如此依賴。
想到自己的處境,他沒來由感覺一陣疲憊。心說要是這支煙能抽一輩子可就好了。
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短短三分鍾他就吸完了這支煙。就在他正往包廂裏走的時候,恰好看到錢璐璐衝出了包廂,向著樓道的盡頭走去。
郭磊的心中不由一動,下意識的喊了一聲錢璐璐的名字。
隻不過,錢璐璐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仿佛根本沒有聽到似的。
這不禁勾起了郭磊的好奇與窺探欲——這是發生什麽事了?把她急成了這樣?
如果自己能幫助她的話,是不是能夠重新挽回她對自己的興趣?
一念即此,郭磊也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卻發現那丫頭其實是向衛生間走了過去。
就算是郭磊的臉皮再厚,這時候也沒有臉麵再跟上去了,要不然被發現的話,被當成變態可就不好了。
然而,這個念頭剛一閃過腦海,他就被接下來的一幕驚得險些把眼珠子瞪出來。
隻見錢璐璐突然停下腳步,警惕的回過頭,四下打量起來。
郭磊被嚇了一跳,好在旁邊正好有一個大瓷瓶。
他的心中一動,一個箭步就躲在了其後,倒也沒有被發現。
然而,當他看到錢璐璐躡手躡腳的走進了男衛生間之後。他下意識的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要不然,他非得叫出聲不可。
一瞬間,他的腦袋裏就寫滿了問號。
她這是幹嘛去了?為什麽要進男廁所?
要不要跟上去呢?如果抓住這個把柄的話,就不愁她會拒絕自己了。
最後這個想法有些邪惡,郭磊也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麽想,但他實在是太喜歡錢璐璐了。終究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隨著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他的心髒也怦怦地跳動起來。特別是剛看到男衛生間裏空無一人之後,他感覺頭皮一陣發麻。這些年從光盤中學習到的各種知識轟的一聲在他的腦中炸開。
要知道,這個廁所並不是很大,僅僅有三個隔斷間。
更重要的是,眼下隻有一個門上是關著的。那……錢璐璐身在何處,豈不是禿子腦袋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嗎?
懷著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隻不過,在臨走近的時候,他又生出了一次退縮——這要是被發現的話,那豈不是把那丫頭給得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