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明銳的捕捉到什麽,於是連忙改了口風。仍舊保持著向前走的姿勢,嗬嗬幹笑道:“你們這是什麽表情?我隻不過是跟你們開個玩笑。別說我跟那個李明芯有著深仇大恨,是絕對不可能和解的。就算她真的對我有意思,我也不可能接受她!”
直到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夏書瑤緩緩地出現在唐逸的身邊,弱弱地道:“阿姨的手怎麽樣了?”
看著這小妞擔心的眼神,唐逸不免一陣慚愧。但他還是很快就露出了一絲笑容,輕輕的揉著夏書瑤的長發:“已經沒事了,真是太感謝你了!”
唐逸也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麽,一把抓過她的手,仔細的端詳起來。
夏書瑤被嚇了一跳,連忙縮回了手。不過,當唐逸緊緊抓住她之後,她還是沒有繼續掙紮。任由唐逸將自己的手放在了麵前。
看著她白嫩的手上幾道紅痕,唐逸是既心疼又感激。
微微皺起眉頭,他鄭重其事的說道:“如果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千萬不要逞強。”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唐逸這樣抓著,夏書瑤的臉色微微脹紅,卻還是擠出了一道勉強的笑容:“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長輩們受苦吧?”
“那你受傷了,我看著也心疼啊!”
唐逸的話還沒有說完,李洪等人就同時翻起了白眼兒。跟他打了個眼色,率先向著宿舍走去。
“要是還需要做的時候,你告訴我,我幫你做。我這人皮糙肉厚的,生不了凍瘡……”
沒等唐逸的把話說完,一隻冰涼的小手就堵住了唐逸的嘴唇:“可不敢亂說,童言無忌……”
感受著他手上的溫度,唐逸的心裏也滋生出一絲異樣。順勢一把攬住了身邊的夏書瑤,微微低頭,就吻上了她有些蒼白的唇。
夏書瑤的眸子猛的瞪大,整個人身子一僵。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同時,她手上微微加力。雙手攥著唐逸的手腕,左肩微微發力,狠狠地撞在唐逸的胸口。
就聽到砰的一聲悶響,唐逸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蹬蹬蹬的倒退了幾步,哎喲一聲就向後倒去!
原本已經準備逃跑的夏書瑤頓時僵在了當場,霍然轉身,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了唐逸身前。然伸手攬住了他的腰,想要將他抽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候,異變抖生!
隻見唐逸出手如電,一把攬住了夏書瑤的頸子。同時,加速向著身後倒去。
不得不承認,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即便是夏書瑤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也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當她回過神的時候,早就被唐逸緊緊的擁入了懷中。
敏感的察覺到他唇上的幹裂,夏書瑤的心髒劇烈的跳動起來。本想再掙脫他的束縛,但之前發生的一幕幕又浮現在她的眼前。無奈之下,她也隻能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之前雖然已經也和唐逸有過幾次親密接觸,但卻從沒有擁吻過如此長時間。
雖說夏書瑤還是一個小菜鳥,盡管她身手不凡,氣息較之尋常女孩兒要綿長許多。但在唐逸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之下,還是把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雙唇分開之後,她立刻大口的喘息起來。
隨後,她就仿佛一頭受驚的小鹿一般,把頭埋深深的埋在唐逸的胸膛,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看到身手不凡的夏書瑤如此模樣,唐逸的心情別提多麽暢快了。隻不過,剛笑了兩聲,他就被夏書瑤緊緊的捂住了嘴巴。
唐逸伸出舌頭,在她的掌心輕輕的舔了一下,卻把這小妞嚇得花容失色,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就在唐逸準備下一步行動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這通電話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打來的,就在他猶豫接還是不接的當口,夏書瑤三下五除二的就爬了起來。眨眼之間就不見了蹤影。
輕聲的歎了口氣,一索性就接通了電話:“你好,哪位?”
“你到底是什麽人,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害我?”
這個聲音陰寒無比,防護來自地底深淵,又仿佛夜梟的咆哮,饒是唐逸兩世為人,這時候也不由被嚇得背脊生寒。
不過,想到自己才是這世間唯一的bug,他瞬間就冷靜下來:“你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的,我怎麽聽不懂啊,你能不能說的再明白一點。”
“之前是你打給我,讓我去采訪李明芯的吧。然而,當我主張把這個新聞上報這時候卻被報社開除了。你說我該不該怪你?”
唐逸不由得一愣:“難道……你不知道她的身份?”
“我當然知道,就是因為她的身份我才我也想把這件事情見報。”
聽筒中傳出的聲音越發冰冷:“憑什麽就因為她的身份,她做的壞事就不能報道?那跟他做過一樣事情的普通人呢?這樣的人,如果不給他一個足夠的深刻的教訓,以後這樣的事情隻會越來越多。”
唐逸點了點頭,笑著問道:“你現在在什麽地方?要不要見一下?關於這件事情,也可以好好的聊一下。隻要你敢於讓這件事情先報,那麽這件事情就一定不會被埋沒!”
掛斷電話後,唐逸三步並做兩步的就衝進了隔壁的家屬院,並將自己的那輛奧迪車開了出去。
這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路上清靜的很。唐逸猛地將油門踩到了底,這輛汽車就如同一頭出閘的猛虎似的絕塵而去。
……
孫海濱,津港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大四的下學期考上了津港日報的編製,到了今天已經有整整三年的時光了。
按理說,不管是什麽人,捧上了這個鐵飯碗,也就應該安於現狀了。
但孫海濱就不這麽想,他覺得自己的未來有更多的可能,而不是整整三年都拿著最基礎的死工資。至於晉升的道路,更是渺茫的看不見方向。
整整三年的時光過去了,按理說他早就可以不用跟著年輕人一起出外勤,而是坐在辦公室裏一壺茶一份報,一坐一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