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性命就在旦夕之間,但蘇蓉蓉的反應很平淡。就好像是在說一個毫不相關的人一樣,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沒有。
遠遠的看著這樣的一幕,周圍的吃瓜群眾也被驚得無以複加。張大了嘴巴,一臉讚歎的說道:“那個美女的反應也太平淡了吧。再看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平靜,真是了不起。”
“你沒聽那個凶手說,那位美女是一個法官嗎?內心不強大,怎麽能做好這個職業?”
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後果後,不少吃瓜群眾都在大聲的勸那個持刀中年:“你不要衝動,真傷了她,你恐怕也沒有什麽好下場。”
“就是,凡事好商量,咱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不得不承認,蘇蓉蓉淡定的反應也從某種程度上刺激到了中年男人。他的臉色愈發難看,神情也顯得有些癲狂:“老子還能有什麽好下場?她媽在她小時候就跑了,我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大。眼瞅著大學畢業了,卻被你們判了死刑,你說我這一輩子還有什麽盼頭?所幸……大家都去死吧!”
周圍的吃瓜群眾也被這句話嚇了一跳。幾乎在一瞬間,全都退到了飯店門外。
不一會兒的功夫,飯店裏就隻剩下那個中年凶手,蘇蓉蓉,唐逸,以及幾個膽子大的吃瓜群眾。
冷不丁的聽到這句話,唐逸的眉頭也要微微蹙起——這家夥真的是瘋了,在這時候你說這種話有什麽意義?
不過,眼見得蘇蓉蓉血流的越來越快,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唐逸知道必須要先平複下這個凶手的情緒,要不然的話,就算蘇蓉蓉沒被他一刀捅死,用不了多長時間也會失血休克。
深吸了一口氣,他笑著說道:“大叔,你這次來不是要給你閨女討一個公道嗎?你倒是給我們說說她是怎麽冤枉的?”
唐逸這個問題很快就勾起了周圍吃瓜群眾的好奇,但更多人意識到了唐逸這句話的目的,一時間全都跟著大聲附和:“就是啊,你先別衝動,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一遍。”
與此同時,唐逸也在瘋狂的對蘇蓉蓉打眼色,讓她不要衝動,盡可能的穩住這個凶手。
持刀中年也不由得一愣,但仔細一想,唐逸的話說的也有些道理,輕輕的歎了口氣,然後就打開了話匣子:“我閨女是被人騙了。她大學的時候交了一個外國男朋友。這次也是跟她男朋友出國去玩,回來的時候他在他的身上發現了那玩意兒!但她對此完全不知情啊,可以說他根本就是被那個洋鬼子給騙了!”
蘇蓉蓉的眉頭越蹙越緊,剛張開嘴巴,唐逸就看出了不對。連忙從前台拿了一瓶飲料,笑著走了過去:“大叔,先不著急,喝口水再慢慢說。那個男朋友呢?事後他出現過嗎?”
“沒有啊,出了這種事,他哪敢再出現?”
說話間,唐逸已經走到了蘇蓉蓉的身邊。把水遞了過去,有些不耐煩的看著蘇蓉蓉:“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這種時候你們得抓那個外國人,怎麽能對咱們自己的人下手,而且還下這麽狠的手?難不成你們就這這麽點本事,國家每年花那麽多錢養你們,就是為了欺負自己人?”
蘇蓉蓉顯然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唐逸的口中聽到這麽一番話。一時間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但中年男子的反應卻與她截然不同。他的雙眼微眯,眼圈不自覺的紅了起來,因為唐逸這句話說進了他的心坎裏。
一瞬間,他對唐逸大生知己之感。一邊點頭,一邊伸手去接唐逸遞過來的飲料。
唐逸的雙眼眯起。當對方抓住飲料後,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暗道——就是這時候!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一把抓住了蘇蓉蓉的手。
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所有人都被炸了一個措手不及,一時間全都愣在了當場,半天沒有回過神來。甚至,就連持刀中年自己都不例外。
唐逸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趁所有人都不備他另一手隻手摁住蘇蓉蓉的肩膀,雙手發力,猛的把她推了出去。
同時,他身子向後一靠,右手手肘猛的向後擊去。
就聽到撕拉一聲,鋒利的匕首頓時割開了唐逸背後的衣服,殷紅的鮮血也隨之滲了出來。
不得不承認,鮮血的顏色還是很刺眼的。就連中年男子在冷不丁看到之後也不由得一陣失神。等他回過神後,唐逸的肘擊已然來到!
就聽到砰的一聲,持刀中年被一下打在了肩膀。踉蹌的倒退了兩步,手中的匕首也嘡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唐逸的雙眼一亮,一腳將匕首踢飛。
這時候,那幾個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青年呼啦一聲圍了過來,眨眼之間就把中年人摁倒在地上。
直到這時候,唐逸才感覺背部一陣劇痛。倒吸了一口涼氣,踉蹌的倒退了幾步。眼瞅著就要摔在地上,卻沒想到一隻小手卻扶住了他:“走,咱們先去醫院。”
毫無疑問,這隻小手的主人正是蘇蓉蓉,隻不過他還沒賣出幾部啊,就被。突然趕到的警察給攔了下來:“對不起,您得在我們的人陪同下去醫院治療。”
蘇蓉蓉點了點頭,這才將唐逸交給了身邊的兩個年輕警察,然後亦步亦趨地上了門外停著的一輛警車。
遠遠的看著這樣的一幕,劉強冬的心裏也不是滋味兒,深吸了一口氣,作勢就要往外衝。
不料,龔曉靜又死死的拽住了他。
隻不過,這一次,劉強冬並沒有服軟。而是一把甩開了他,然後冷冷的看著她:“如果你執意要分手,那就分手吧!”
說完,也不等龔曉靜回複,他就腳步飛快的追上了那輛警車:“警察同誌你好,我是他們倆的朋友。”
不得不承認,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龔曉靜都傻了,嘴巴張的老大,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