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我們去勸估計也不是不會改變想法的,不如選擇尊敬他。”

賀修齊怕王七娘會衝動,細心的跟她解釋著。

王七娘靜下心來,仔細想想好像也的確是這麽一個道理,她剛剛太衝動了,一心隻想著那些條件對於櫃子來說有多麽多麽不公平。

可她偏偏忘記了,櫃子願意答應他老婆的這些條件,那就是說明他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彌補他老婆。

“這既然是櫃子自己的選擇,我們就不要管了,過好我們這裏的日子就行,你今天是不是特別羨慕王鬆月的婚禮?”

賀修齊話題跳的有些快,王七娘差點沒反應過來,“也說不上多羨慕吧。”

她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賀修齊卻認為是她不想給自己添堵,故意這麽說的,心裏更加愧疚了。

“你放心,等高考結束了之後,我也會補你一場隆重的婚禮,到時候我們讓遠兒和朝陽當花童,你看怎麽樣?”

賀修齊這麽一番調皮的話,倒是成功的逗笑了王七娘。

她點了點頭:“好,也不知道我們遠兒當花童的時候是怎樣一番場景,我都已經迫不及待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櫃子終於擺脫了他老婆,和他老婆離婚了。

他老婆回了娘家,那房子還是他居住。

這應該是他老婆最後的一點良心了吧?最起碼沒有自私到把房子也占為己有,當然這也不包括是她壓根沒看上。

賀修齊把王七娘說的移動酒家的事情提上了進程,每天和櫃子兩人一起東奔西跑,請大家幫忙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

短短幾天的時間過去,聽說了移動酒家的人就已經不少,並且有很多人已經開始期待起來了。

王七娘見時機已經成熟的差不多了,就和賀修齊一起去買了一輛車,把需要用的東西都一應買齊了。

準備明天多做一些鹵肉,讓櫃子和賀修齊一起開著車去別的地方賣。

櫃子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營銷方式,因此充滿了好奇心,晚上吃飯的時候特意和王七娘請教了一下。

“七娘,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為什麽總會有一些稀奇古怪的點子?移動酒家這種東西都能夠想得出來。”

王七娘笑著謙虛了兩句:“哪有你們說的那麽厲害?我不過就是膽子比別人大一點,然後又愛折騰,敢想敢做。”

“你的確是敢想敢做,不過你們家現在家裏厚實,你也剛好可以嚐試一下別的方方麵麵。”

如果手裏沒有足夠的資金,就算是有這些奇奇怪怪的點子又能怎麽樣?照樣不支持她這麽去做。

“家底再怎麽厚實又怎麽樣?買了一輛車我就已經窮了,這以後還是得好好賺錢,有錢你才可以挺直腰杆,沒錢的話你就隻能被生活壓低了頭。”

“這話說的太有道理了,我現在已經深切的感受到了。”櫃子忍不住朝她豎起了大拇指,很認可她說的話。

完了之後又補充了一句:“家裏有個讀書的人到底不一樣,你們現在說話都變得有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