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成,你這就過分了!”

朱佑茗拍桌而起,怒視著成武,“你是覺得我們朱家的實力不如你們成家?修齊是我們朱家的人,你跟小玫當初過來發展,我們朱家拿出了一半的積蓄來幫忙,你現在是什麽意思?過河拆橋?當初是怎麽定的,隻要找到了修齊,他就有資格得到一半的財產。”

兩個上了年紀的人爭吵麵紅耳赤,王七娘算是聽明白了,朱佑茗跟成武的關係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兩人能和平相處也隻是看在賀修齊阿媽的麵子上。

這次回來,朱佑茗是想要讓自己妹妹見上賀修齊一麵,而成武卻是擔心對方會不會搶走財產。

一來二去,這麽搞得好像賀修齊回來真的是有什麽預謀一樣。

“朱哥,你被這麽激動,保險起見,我說的也沒錯,我知道你們朱家幫了很大的忙,這些年,我已經把你們借給我的錢都全數奉還,現在的產業,跟你們朱家都沒關係了。”

成武也是不要臉了,小玫要是真的死了,他跟朱家就沒什麽聯係,這些錢當然不想給外人一分,全部想要霸占。

“舅舅,我們先走了。”賀修齊起身,拉著王七娘就要走,在待下去,他真怕自己控製不住情緒對成武動手。

他真覺得惡心,曾經小時候一直尊敬的叔叔一眨眼竟然變成了自己的阿爸,而且還像是防賊一樣,防備著。

“表哥?你這就要走了?”

朱悟河買煙回來,正好撞上了從包間裏走出來的賀修齊跟王七娘,兩人沉著臉,似乎很生氣。

身後包間裏若有若無傳來朱佑茗跟成武大聲爭吵的聲音,談判從某種意義上來看,是非常不愉快的,簡單來說,就是鬧掰了。

“我送你們回去吧。”朱悟河追上來,把煙塞給賀修齊,然後說了句人話:“表哥,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是你這邊的人,那個成武,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尤其是他兒子,成彬,年紀輕輕的,不學好,抽煙喝酒,還賭博,家產遲早都要被敗光了。”

“不用,你回去吧,我們記得路。”賀修齊拒絕了朱悟河。

朱悟河跟著兩人一起走出飯店門口,看著兩人真的沒打算要上車的意思,隻能停在了原地,目送他們離開,直到身影融入人群徹底消失不見才轉頭走回了飯店的包間。

朱悟河回去的時候,包間裏的兩個人吵鬧的聲音隔著幾十米都能聽到。

朱佑茗大聲道:“我告訴你,當初我們瞧不上你是有道理的,就你這樣的人,要不是看在你是修齊的親生阿爸的份上,你以為我們朱家真的幫你?”

成武反駁:“你們當初不拆散我跟小玫,一切都不會是這樣的,你們明明知道她喜歡我,為什麽不同意這門婚事,就因為我阿爸阿媽是農民?配不上你們朱家?”

朱佑茗氣笑了,“成武,你倒想都不明白我們當初為什麽不同意,不是因為你沒錢,而是你這個人貪得無厭,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你心裏清楚,你別以為你賭博的事情我們不知道,你偷了家裏的物件去變賣賭博,都是小玫求著我們不要說出去的!”

成武臉色一白,愣在了原地,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以為這件事情自己藏的夠好了,肯定沒人發現,原來這麽多年了,他們都知道,都在背後裏看笑話,卻沒人說出來。

“原來你們都知道,這麽多年了,你們就是在看笑話!”成武指著朱佑茗,惡狠狠道:“這都是你們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