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沒走遠,就在對麵餛飩店坐下,一人要了一碗,王七娘付的錢。
王鬆月心不在焉的吃著碗裏的熱餛飩,胃裏舒服不少,她不知道王七娘為什麽這麽早就過來,是猜到了自己會逃跑,還是什麽別的原因?
“這裏是兩萬塊錢,你帶回去。”王七娘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推到王鬆月的麵前。
王鬆月瞪大了眼睛,沒想到王七娘出手會這麽大方,一出手就是兩萬?這就是她口中所為的沒工作嗎?
“你哪裏來的錢?”王鬆月皺眉質問,“你不是沒工作嗎?一下子拿出兩萬。”
王七娘冷笑,“這錢比你賺的錢幹淨,我有沒有工作跟你有關係嗎?兩萬塊錢已經夠多了,你帶回去,也能有個交代,這裏麵是香島的特產跟衣服,算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帶回去,不會有人關心你在香島做了什麽。”
在她說完這句話,賀修齊把腳邊兩個大皮箱推到王鬆月的腳邊,兩個箱子很大,裝的鼓鼓囊囊,裏麵不知道有多少好東西。
王七娘出手就是大方,昨晚她想了整整一晚上,這麽幫王鬆月真的值得嗎?其實她完全可以不用管這個女人,任憑自生自滅,可一想到不管她,眼前又浮現出在娛樂城的哪一畫麵,陌生的男人擁抱著她,令人作嘔。
“你是在可憐我?”王鬆月垂眸看了看箱子,覺得很是嘲諷。
王七娘其實是好心幫忙,現在這種局麵落在王鬆月的眼裏就好像在嘲諷自己不如她一般,看看,我想要過什麽生活就過什麽生活,順風順水,想要什麽招手即來揮手即去。你呢,隻能被人騙,還一分錢賺不到,吃不好喝不好就連最基本的都沒有,這就是區別。
王鬆月心裏越想越生氣,一腳踢翻了皮箱。
皮箱子倒在地下發出一聲巨響,周圍吃早飯的其他客人嚇了一跳,紛紛望了過來眼裏帶著好奇的目光。
賀修齊皺了皺眉,似乎覺得王鬆月不可理喻。
王七娘到是什麽反應都沒有,繼續吃著碗裏的餛飩,淡淡道:“這些東西已經給你,就是你的,你想怎麽處理都可以,扔了也可以,給別人也可以,隨你怎麽處置。”
王鬆月不滿的低怒:“你這是嘲諷我過得不如你好嗎?我不需要。”
王鬆月放下勺子,定定的看著王鬆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幫她的心意又觸碰到她哪根脆弱的神經係統。
“我沒有在嘲諷你,你想太多了。”
“是嗎?”王鬆月譏笑道:“那你給我這些是什麽意思?讓我看看你過得有多好嗎?還是告訴我你出手大方,什麽都不缺,樣樣比我,這還不是在嘲諷我!”
王七娘真的被眼前的人給氣笑了,不知道王鬆月的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她給這些隻是想讓她帶回去堵住家裏人的嘴,有了這些東西誰還會問她在外麵幹什麽過得怎麽樣?要是過不得好怎麽可能有錢買這些東西。
她倒好,自己腦補出了一場攀比的戲碼,要說戲精還要是王鬆月厲害。
“你要是不帶回去自己出去扔了,我沒有要跟你炫耀什麽,再說了,我們之間也沒什麽好炫耀的,我過得比你好這不是台麵上擺著的事實嗎?還需要我來炫耀?你也真是能看得起自己。”
這話無形之中好像給了王鬆月一巴掌,打的她埡口無言,是啊,王七娘本來就比自己過得好,人家可是朱家的寶貝兒媳婦,她自己算個什麽東西。
王鬆月心裏越來越嫉妒,對於王七娘一點感激的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