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走,她動手打人。”

李逸軒突然站起來,指著王七娘的,要是今天離開警察局,王七娘肯定會帶著王鬆月離開,到時候搖錢樹真的就沒有了,李逸軒又不傻,孰輕孰重還是能分的清楚。

王七娘聽著他的話覺得頭疼,側頭看了一眼牆上的表,已經快要到了火車發車離開的時間,要是不趕過去,隻能等到晚上那一趟,倒也不是心疼錢,隻是拖得越長,心裏越不安。

“這樣吧,你既然說我打動打人,我阿姐可什麽都沒做,我讓我丈夫送她去火車站,我在這裏接受調查,這樣可以吧?”

王七娘仔細一想,反正都是要留下一個人,不如自己留下,讓賀修齊送走王鬆月。

李逸聽到王七娘的話臉色微變,剛要開口說什麽,警察卻同意了她的說話。

“可以,你們自己作決定,留下一個人做一個筆錄。”

“修齊,你送她去火車站。”王七娘看著賀修齊。

賀修齊嗯了一聲,看向王鬆月,淡淡的說了兩個字,“走吧。”

王鬆月起身跟著賀修齊往外走,李逸軒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怎麽可能讓王鬆月就這樣離開,不顧是不是在警察局就朝著她衝了過去,一把拉住她的手,冷聲威脅:“你要敢走,別怪我不客氣。”

王鬆月甩開李逸軒,“你去說啊,有本事你去說,我反正都這樣子了,我還怕什麽?”

“同誌,冷靜。”

警察壓住李逸軒將人按在座椅上,李逸軒掙紮想要站起來。

“你們放開我!王鬆月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敢走我跟你沒完,你給我回來,回來啊——”

王鬆月聽著身後人嘶聲力竭的喊叫,心裏一陣惡心,加快了步伐,一轉眼就消失在警局門口。

王七娘坐在一旁帶著看好戲的態度望著他,“李逸軒,胳膊擰不過大腿,你就放棄吧。”

“王七娘,你這個賤人!”李逸軒瞪大眼睛,怒視著她,“你放走了王鬆月我怎麽辦?”

“我哪裏知道你怎麽辦?”王七娘皺了皺眉,“你欠我的錢什麽時候拿回來?”

李逸軒心裏氣的不行,王七娘在警察局說這種事情簡直是要了自己的命。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他側臉躲開王七娘的視線,拒絕跟他溝通。

王七娘到是沒什麽感覺,她早就習慣這個人作風,三十五萬這輩子不知道還能不能要回來都是個問題,隻要李逸軒不死,這錢就有一絲希望,她不在警局裏說他行騙的事情也是因為還想把錢要回來。

賀修齊帶著王鬆月來到火車站終於在最後一秒趕上了火車。

王鬆月還是第一次單獨跟賀修齊站在一起,來得路上她無數次在想,這要是自己的男人現在的生活會不會完全不一樣,可惜,沒有如果。

“回去以後七娘會給你打電話。”賀修齊不好意思把話說的太難聽,希望她能有些自知之明。

王鬆月點點頭,“我知道了。”

賀修齊沒再說話,目送她站在人群後麵排隊上火車,王鬆月卻低著頭緊緊攥著手裏的兩個大箱子,她最後還是選擇接受王七娘的心意,她要是不帶些東西回去,好像真的不好解釋。

終於到了她上火車的時候,她卻突然回頭看向站在陽光下的高大男人。

不得不承認,賀修齊真的長得很好看,隻不過礙於原來他窮,在村子裏又是外來戶,大家對他的印象並不是很好,王鬆月在每個夜晚想到這個事情不知道有多後悔,明明都是一個阿媽生的,日子卻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