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門口,李大爺幫她幫行李箱拿下來,笑著離開。
範文銘一般早上七點多就會把大門打開,今天也是如此,他照常打開門,卻發現門口站著一個女人,愣了幾秒,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卻有說不出來哪裏不太對勁。
“王鬆月?”
範文銘以為王鬆月去了香島就不會回來,香島多好啊,大城市,繁華,擁有著王家村不可能擁有的東西,對她這種勢利眼來說,去了香島就不可能回來了。
如今站在門外這個女人的確是王鬆月沒錯,她……怎麽就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王鬆月不敢直視範文銘的眼睛,她心裏有愧。
半年不見,兩人之間變得有些陌生,麵對麵站著,氣氛很是尷尬。
範文銘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幫她把東西拿進來,王鬆月走進院子裏,一步一個回憶,如今回來了,對於她來說卻像是在做夢。
範文銘跟在她身後看著王鬆月,才半年的時間,她比原來漂亮了不少,走在路上估計他都不敢主動認。
“這半年你在香島過得怎麽樣?”範文銘給她倒了一杯水。
王鬆月接過來,就端著也沒喝,隨便回答道:“挺好的,七娘很照顧我,我過得不錯。”
範文銘卻從她的眼神裏看出來不太對勁的地方,按照她的性格來說,要是過得很好不可能不給家裏打電話,這半年來杳無音訊,別說電話了,就連範冰娘打過去的電話都是王七娘接的,對方隻是說她不在家等她回來會回電話的。
他們卻一次都沒等王鬆月的電話,再到後來給王七娘打電話接電話的都是賀修齊。
“你確定嗎?”範文銘反問。
王鬆月心裏一緊,生怕對方發現什麽,仰起笑臉,“肯定啊,要是我過得不好,怎麽可能穿這麽好看的衣服,箱子裏是給你們帶回來的東西,你打開看看想要什麽留下一點,剩下的我給阿奶帶過去。”
範文銘打開王鬆月帶回來的兩個箱子,整個人愣住。
王鬆月也愣住了,箱子在回來的路上她也沒打開看,並不知道裏麵是什麽,還以為就是香島的特產吃的。誰能想到裏麵滿滿的都是衣服還有幾塊價格昂貴的手表,還有女士用的雪花膏跟首飾。
滿滿的兩個箱子,這些東西肯定要好多錢,範文銘不敢動,回頭用奇怪的眼神盯著王鬆月,“這些是你買的?”
半年,王鬆月也沒什麽本事,她是怎麽可能賺這麽多錢來買這些東西。
王鬆月緊握著手裏的杯子,她不能說是王七娘買的,隻能承認是自己買來的。
“嗯,是我買的,你不喜歡嗎?”
範文銘拿出一塊手表,上麵雖然沒價格,精美的造型跟外觀一看這東西就不可能便宜,這東西在鎮子裏估計都沒人能買得起。
“喜歡是喜歡,你在外麵到是做了什麽工作?”
提到工作兩個字,王鬆月的臉色微變,喝了口水,想到了王七娘的奶茶店,說道:“七娘開了一家奶茶店,我在她店裏幫忙,生意很好,她給我的工資也很高。”
王七娘跟王鬆月的關係是整個村子裏有目共睹的不好,範文明確不相信她能這麽主動幫王鬆月?
而且,對方絕對不是一個心軟的人,他覺得王鬆月肯定是在說謊。
“王鬆月,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王七娘是什麽樣的人,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範文銘放下手表,盯著王鬆月,希望她能說實話。
王鬆月被他看得心裏發毛,強忍著畏懼,“我騙你幹什麽?我說的都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