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是被李誌清請來當幫廚的,立馬火急火燎的去找範文銘了。
範文銘本來就一直在苦惱該怎麽和李誌清解釋,這個是他唯一調來鎮上的希望,他不想就這麽放棄。
王鬆月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他有些不高興的皺起了眉毛:“你怎麽一點都不穩重?今天這種場合也不知道矜持一點!”
雖然他們兩個現在已經訂婚了,範文銘在外麵的時候還是比較注意分寸的,也不想太多人知道他和王鬆月之間的關係。
王鬆月莫名其妙的被數落了一頓,心裏覺得有些委屈,說道:“文銘哥哥,我這不是急著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嗎?”
“還能有什麽好消息?你難道能讓我重新調到鎮上嗎?”
範文銘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轉身想要離開。
王鬆月用力拉住了他的胳膊:“文銘哥哥,你聽我解釋呀,我剛剛在廚房裏看到王七娘了,李誌清居然把她請過來當幫廚了!我本來隻是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沒想到居然讓王七娘搶了這麽好的機會,她一定是以前在家裏的時候偷學會了我的手藝!但是她現在都已經是李誌清眼前的大紅人了。”
王鬆月唉聲歎氣,一副十分遺憾的模樣。
範文銘仔細想了一下,最後說道:“我們去找李誌清。”
李誌清喝的有些暈乎,讓人把他阿媽送了回去,剛想去和王七娘他們商量一下工錢的事情,範文銘跟王鬆月就撞了上來。
李誌清不是那種心思狹隘的人,但是很討厭被人放鴿子,因此對他們還是沒什麽好臉色。
範文銘急忙說道:“李簽證,上次的事情我們很抱歉沒有幫上你的忙,我們也已經盡量彌補過了,實不相瞞,七娘其實是鬆月的親妹妹,她當初還在娘家的時候就和鬆月偷偷學會了這門手藝,這次鬆月不能來幫忙,也是我們提出讓她過來的。”
範文銘把厚顏無恥發揮到了極致,王鬆月本來已經把王七娘會鹵肉的功勞攬到了自己的身上,範文銘這會三言兩語的,又把王七娘來這裏的原因也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真的?”李誌清明顯有些不相信,他剛剛可沒看到王鬆月和王七娘之間有什麽互動。
“當然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七娘。”王鬆月說的很肯定,李誌清也就相信了,對他們的意見也逐漸淡了下去。
範文銘鬆了口氣,對王鬆月更是感激,回去的時候又在路上給她買了一點好東西。
王鬆月春光滿麵的回村去和範冰娘說學手藝的事情去了。
王七娘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惦記上了,忙完之後李誌清也剛好來了,給他們結算了一下今天的工錢,居然足足有三百塊!
她賣鹵肉的時候,也沒有一天賺這麽多啊,而且還是在沒有任何成本的情況下。
他這是把遠兒那一份也一起給了,遠兒過來並沒有幫上什麽忙,反而他們一家三口就在這裏蹭吃蹭喝,遠兒還在這裏吃到了一些以前沒有吃到過的東西,王七娘想到這裏,就覺得那錢有些燙手,不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