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月,這麽早你就過來了?”王大爺抽著煙袋,吧嗒吧嗒白色的煙霧緩緩飄向空中。

王鬆月點點頭,“李大爺,你是不是要去鎮裏,能不能捎我一段路?”

李大爺樂嗬嗬的笑著,“我知道啊,我就是在等你呢。”

王鬆月聽到這話眉頭緊皺,“什麽意思?”

李大爺從馬車上下來,“你阿奶昨天就讓我在這裏等你,說你們大概五點多過過來,文銘呢?你們怎麽沒一起,我老了,睡不著,就提早過來等你,免得一會睡著晚點。”

聽到這話,王鬆月如同被雷劈,整個人啞口無言,整個人顧不上別的,拿著自己的包沉著臉往前走,不管說什麽一定都不能等著範文銘跟範冰娘追上來,就是走她也要自己走過去。

“你這孩子怎麽回事?”李大爺有些奇怪,人還沒到齊,她怎麽自己先走了,“等會,他們馬上就過來,我看著天也快亮了,你走過去得走多久?”

王鬆月頭也不回,置身融入漆黑的路途中,等著人來,她今天不死也要死,看來範冰娘早就猜到她會提前離開。

剛走出去不到一百多米,她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大喊自己的名字。

“王鬆月,你給我站住。”範文銘的聲音特別大,王鬆月全身一顫,撒腿就跑,不管去哪裏,內心就一個想法,千萬不能被他們抓住。

李大爺看著一個跑,一個追,抽著煙袋搖搖頭,範冰娘慢吞吞走了上來,李大爺上了馬車,拉著範冰娘去追兩個孩子,沒一會馬車已經追上範文銘。

他急忙上車,李大爺揮動鞭子馬加快了步伐,沒出兩分鍾就已經追上王鬆月。

範文銘跳下車,一把抓住王鬆月,沉著臉也不說話,拽著她的胳膊拖上馬車。

“你幹什麽?放開我!”王鬆月大力掙紮,“我不去香島,你們自己去吧,我死也不會去,放開我。”

範文銘冷笑,搶過她的包遞給範冰娘,一把將人扛起來直接扔到馬車上,王鬆月顧不上別的想要跳車,範冰娘卻按住她的肩膀,範文銘也上了車,兩人合力將她按住。

王鬆月算是插翅難逃被固定在了馬車上,整個人沉著臉,“我說了我不去你們到底要幹什麽?你們要去香島自己去,讓我下去!”

“你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範冰娘不會理會她的掙紮,鐵了心讓人回去。

王鬆月掙紮了一會見真的掙脫不開便放棄,腦海裏想著上了火車能不能逃跑,堅決不能到香島,隻要李逸軒還在香島,她過去就不會有什麽好事。

馬車一路搖搖晃晃,六點多就來到了火車站,兩人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買了兩張去香島的火車票就坐在外麵等,太陽慢慢升起,時間也快到八點。

“見到七娘以後把這些東西給她。”範冰娘把手裏的麻袋遞給王鬆月。

王鬆月冷著臉不接,範文銘隻能自己接過來,“放心吧阿奶,我給她就可以。”

“哎,好,你們別忘記了就行,到了香島記得給我回個電話。”

“嗯,您放心,我一定記得給您回電話的。”範文銘一一答應,一隻手緊緊攥著王鬆月的胳膊,生怕一眨眼她就跑了。

王鬆月全程臉色都是黑沉,滿腦子都想著自己什麽時候能想辦法在火車上跑掉,可是自己的包又被範文銘拿著,所有的錢都在裏麵,要是沒錢的話也不行,她都快要被煩死。

範冰娘在站台看著兩人上了火車,直到火車門關上,她才放下來心來,總是把人送上了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