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以後你們必須離開,不然我沒辦法保證朱家人會做什麽事情來對付你。”
王七娘並沒有說假話,朱家人能不能容得下王鬆月跟範文銘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王鬆月就不應該回來。
王鬆月感激的點點頭,“我知道,你放心,三天以後我一定會想辦法帶著範文銘離開。”
王七娘嗯了一聲,沒在說話,李逸軒還在香島,王鬆月現在更應該祈禱的是不要讓對方發現她在這裏,而不是祈求自己朱家會對她做什麽。
王七娘帶著王鬆月回去的時候,範文銘正在跟賀修齊說話,有賀修齊在,王七娘知道朱家人應該不會說什麽難聽的話,他臉上的表情還帶著一絲笑容,看起來還暫時不知道王鬆月在這裏的半年做了什麽事情。
隻是朱悟河陰沉著臉,好像別人欠了他一百萬的樣子。
朱悟河看見王鬆月回來,陰沉著臉一直盯著她看,王鬆月被看得心裏發毛,她對朱家人其他的人都不怎麽害怕,就是這個朱悟河,她心裏最發怵,這孩子像個定時炸彈,總會突然說什麽驚人的話,指不定什麽時候一下子就把話給說出來,王鬆月到時候真的要哭。
“你說王鬆月在這裏做什麽嗎?”朱悟雅看著範文銘,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就像是王鬆月第一次見到她的樣子,就是這幅表情把自己騙到朱家做了半個月的保姆,然後才被李逸軒騙走。
一看到這個笑容,王鬆月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嗯,鬆月一直沒跟我說做了什麽,我倒是挺好奇的,她這半年也賺了不少錢,我有些擔心她是不是……”範文銘知道自己問王鬆月她是不會告訴實話。
剛剛站在門外,範文銘仔細觀察這群人見到王鬆月的第一時間表情,朱家這幾位他不認識的人眼裏都帶著看好戲的表情,王七娘則是不敢相信,朱悟河就更奇怪了,麵色怒氣,好像王鬆月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她啊。”朱悟雅輕笑幾聲,“你也知道的,最初來得時候,鬆月不想跟著七娘一起住,我們就隻能讓她跟著回到了我們朱家,你說鬆月人也是老實,沒事還幫保姆做飯,我們都說不用,她非要覺得不花錢白心裏愧疚。”
聽到這話,王鬆月暗自攥緊手,朱悟雅又開始在撒謊了,她說的倒也沒錯,最開始的時候她的確是自己鬼迷心竅跟著朱悟雅回到朱家,後來做保姆的事情還不是朱家人逼著她做的?
範文銘聽到這話,也沒覺得哪裏有問題,但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就這麽看,王鬆月在朱家還是過得不錯,至少麵前這個女人對她印象是不錯的。
“鬆月就是老實本分,不喜歡貪小便宜,謝謝你們照顧她。”範文銘說著感謝地話。
朱悟雅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她說的這些話對方當然聽不出來是在貶低王鬆月,還以為自己是在誇她,也真是夠搞笑的。
“你說的沒錯,鬆月是個好人,也不會貪小便宜。”可不就是小便宜看不上貪的都是大便宜,“你們這次回來是想要……?”
範文銘回道:“是這樣的,說起來真的不好意思,阿奶想要讓鬆月回來繼續跟著七娘工作,我一個人不煩她,就跟著一起過來看看。”
“工作?”
朱悟雅輕嗤,眼神淡淡的看向王鬆月,她回去到底跟範冰娘亂說了什麽,自己跟著誰工作心裏難道不清楚?還想來跟著王七娘工作,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上得了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