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會無非就是說一下孩子的成績跟教育問題,這個年代已經比較注重教育,王七娘聽得雲裏霧裏,總結一句話就是賀思遠學習也不行,在學校還打架,放在她那個年代,就是個問題少年。

家長會結束,張老師讓她們兩個去自己的辦公室等一下,她把家長送出去。

辦公室的老師都下班了,空**的辦公室就她們兩個人,氣氛實屬有些僵硬。

“怪不得賀思遠在學校學習不好還打架,有你這麽個阿媽,能教育好他嗎?”

王七娘:“……?”

“年紀輕輕的,看你樣子也就二十出頭吧?十幾歲就生孩子,可不是什麽好人。”樊子墨阿媽真是嘴下不留情麵,說的王七娘什麽都不是。

王七娘忍著怒火,淡淡反駁:“您的意思是,我們家思遠什麽都不是嘍?”

樊子墨阿媽點頭,“不然你以為呢?你們思遠以後就是個混小子,還上學,上什麽學。”

最重要的是,賀思遠並不姓朱,也沒人知道他的身份,再加上王七娘看起來這麽年輕,大家肯定都覺好欺負。

“請您注意下說話的言辭,不要以貌取人,您年紀大,我不跟您一般見識。”

“你——”樊子墨阿媽氣的臉紅,騰地一下站起來,“你說什麽?你說我年紀大?你年紀輕輕怎麽這麽不會說話?沒家教!”

王七娘見過的無賴多了去了,王家人就是典型的好例子,她以為這個年代的有錢人都會素質會比較高一點,沒想到依舊如此。

“您有家教?”

“按照年紀,你得稱呼我一聲姐,沒大沒小!怪不得孩子學習不好還打架,就是因為有你這麽一個媽。”樊子墨阿媽氣的臉紅脖子粗。

她仗著自己老公在香島有點地位,平時也會參加什麽富太太聚會,覺得自己有本事了,對待誰都是這個樣子。

富太太聚會上從來沒有見過麵前這個女人,她心裏很確定王七娘應該隻是普通有點錢的人家。

張老師領著孩子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沒在爭吵,一個坐在右邊,一個坐在左邊,中間空著好幾米的距離,誰也不理誰,一眼就能看出來氣氛不對。

“阿媽!”賀思遠看見王七娘很激動,小跑過去,“我今天跟阿媽回去可以嗎?”

“好,那阿媽一會給太阿姥打電話,好嗎?”王七娘摸了摸賀思遠的頭。

賀思遠笑的很開心。

“原來是跟著老人住,怪不得這麽教養,老人能教育好孩子?”樊子墨阿媽又開始譏諷,把王七娘跟賀思遠貶的一文不值,順帶著把朱老爺子也貶低。

張老師歎了口氣,她心裏也不是很喜歡王七娘,上次聽她說是後媽,就對她打心底有了其他的看法,這麽一個年輕的阿媽肯定沒辦法教育好孩子。

再加上她還年輕,遲早會也會有自己的孩子,到時候可憐的還是賀修齊,年紀輕輕的爹不疼,娘不愛的,還要跟著老人過。

“兩位家長別吵架,我們聽聽孩子怎麽說,來子墨,你說說是怎麽回事?”

張老師看向樊子墨,讓他先說。

樊子墨扣著手,小聲說道:“他動手打我。”

“然後呢?”張老師溫柔的詢問。

“然後,然後……”樊子墨支支吾吾,重複著賀思遠打他的這句話,別的什麽都不會說。

“你騙人,是你先罵我的,我才打你!”賀思遠反駁,“老師,他說我沒有阿媽阿爸,我不讓他說,他還要說,我才動手打他的!”

“我沒騙人,你阿媽又不來接你,大家都這麽說的,又不是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