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悟雅淡淡的掃了一眼打斷自己說話的朱悟河,眼神裏多少帶著點蔑視,自己還沒開口說話,他插什麽話?

“我錯了,我閉嘴!”朱悟河隻是太激動了,一時之間沒能控製住,他低下頭,雙手捂住嘴,盡量不讓自己插話。

“陳柏風,王七娘是我們家的人,她要在南邊做事,你沒資格去插手。”

陳柏風似懂非懂,“南邊是我的底盤,難道我連這點權利都沒有?我不管王七娘是不是你們朱家的人,我可以允許她在南邊開飯店,但不能是池忠國這一家店,除了這一家,其餘的我可以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

朱悟雅不屑道:“七娘已經租下來了,秦溯不在,你還真以為南邊就是你的天下了?”

“你認識秦溯?”陳柏風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有些驚訝,不對啊,他查過,秦溯跟朱家隻是有生意上的認識,私下並沒有任何太深的交情,朱悟雅的話又是什麽意思?

“我跟秦溯關係並不熟悉,但是……”朱悟雅看著眼前的陳柏風臉色細微的變化就知道他還是忌憚這個死去的人,“七娘跟秦溯的關係可不一般,秦溯的所有遺產都在她的手裏,包括人脈,你最好自己想清楚,要是七娘非要在這裏開飯店,你確定你能攔得住?”

這話一說出口,陳柏風果然愣住了,他當然不可能跟秦溯抗衡,等了這麽多年,沒想到這個人突然就死了,原本以為他不在了,自己就可以徹底掌管南邊,現在突然又冒出來一個王七娘要接手秦溯的人脈,不可能,這一定是朱家人騙自己的。

“你們少騙人了,秦溯有多寵愛他弟弟無人不知道,怎麽可能會把自己的東西交給一個外人來管理,要給也是他的弟弟。”

陳柏風猜想這群人是不是為了從自己嘴裏套話想要來找到秦溯弟弟下落來聯手,可惜,他也不知道秦溯弟弟下落,這麽多年了,就連他多大歲數都不知道,跟別說是長相,人到底在不在香島都沒人知道,很多人就猜想,是不是秦溯根本就沒有弟弟,這一切隻不過是他自己製造出來的謠言。

“是嗎?你怎麽就能確定那些東西不在我們手裏,還是說,你知道秦溯弟弟的下落?”

林餘自己來過南邊,他們都很不放心是不是已經被人發現了他的蹤跡,這麽問,朱悟雅也是想要試探一下陳柏風看看他有沒有發現。

陳柏風的表現很疑惑,“我怎麽知道他的下落,我要是知道他的下落,我早就跟他聯手,還等到你們來找我?少從我嘴裏套話,我是不會告訴你們任何一個字的!”

朱悟雅看了一眼朱悟容,兩人對視,看來陳柏風是真的不知道林餘就是秦溯弟弟的事情,不得不說,秦溯真的很聰明,從他十八歲把人帶回來的那一年就開始在暗地裏隱藏林餘的下落,這一張秘密編織的網,完全把林餘藏了起來,他能出去,被人卻進不來。

即便是沒遇到王七娘,沒有了秦溯,林餘都不會受到任何人的威脅,秦溯真的是把聰明發揮到了極致,短短的十年,就給林餘提前做好了一個永遠不會塌陷地防空洞,說實話,有時候朱悟容都自愧不如秦溯的頭腦,

他自己一個人,沒借助任何秦家的能力,純憑著自己雙手跟頭腦打拚,能走到今天這麽一步,實屬不易,朱悟容摸心自問,要是真的讓他自己去做,肯定做不到秦溯這個地步來保護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