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賀修齊送了他兩個字。

陳柏風看著離開的賀修齊,大喊道:“你才是瘋子,你早晚都知道我說的話不是騙人的,朱家人都是騙子,你早晚會被他們騙了的。”

“砰——”

回答的他的是一聲巨響的關門聲。

林餘已經把飯菜擺好在桌子上,賀修齊自然不可能像是王七娘一樣去柔聲勸他。

“你放心,隻要陳柏風找你,你就給我打電話。”

林餘點點頭。

吃飯的時候林餘一直沒說話,賀修齊以為他又想到了秦溯才心情不好,也沒多說。

兩個大男人的確沒什麽好聊的,吃完飯賀修齊去刷碗,林餘就去樓上休息了。

他坐在床邊,腦海裏都是自己給王七娘給賀修齊添麻煩的畫麵,要是今天賀修齊回來的不及時,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明明大家都是男人,他卻跟人家差了這麽多,林餘的心裏自然是不好過。

秦溯離開以後,林餘就盡量不給王七娘惹麻煩,他知道這裏不是自己的家,王七娘對自己再好,始終也不是親人,早晚有一天會被人煩,他就小心翼翼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可是沒想到就算是這樣還是給王七娘跟賀修齊惹麻煩了。

王七娘剛到病房前,就聽到了病房裏麵喊著餓聲音的朱悟河。

“你去給我家裏人打個電話,問問他們今天怎麽還不送飯來啊,我要餓死了!”朱悟河躺在**,他目前還是不能下床走路,在**躺在四肢都要退化了。

護工解釋:“已經打過電話了,他們說馬上就過來了。”

朱悟河歎了口氣,“馬上,什麽是馬上,已經過了這麽久了,還要幾個馬上啊!”

護工沒辦法,隻能在去打電話催。

“賀夫人。”

王七娘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來晚了,你先去吃飯吧,我幫您照顧一會。”

護工點點頭,側身讓王七娘進來。

“嫂子?”朱悟河看見王七娘走進來很是驚訝,“您怎麽過來了。”

王七娘關上病房的門,把小桌板拿起來,打開了飯盒,這些都是她親手做的,還是熱的,朱悟河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他們有事情,就讓我過來了。”

朱悟河拿起筷子大口吃飯,“嫂子,還是你做飯好吃,前幾天大姐心血**非要給我做飯吃,差點要了我的命。”

王七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基因遺傳,朱家人做飯都很難吃,尤其是賀修齊的手藝,最開始的時候她都要懷疑賀修齊是不是在飯裏麵下毒害死自己。

“今天感覺怎麽樣?腿還疼嗎?”王七娘幫他削著蘋果。

朱悟河口齒不清的回答:“不太疼了,嫂子我什麽時候才能下床啊。”

王七娘想了一會,怎麽說傷筋動骨都是一百天,看朱悟河這樣子估摸著至少兩個月。

“等你拆了外麵的石膏應該就能下床了。”

朱悟河:“……”

“吃飯吧,養好腿才是你的正事,別總想著下床走路了。”王七娘還沒告訴他很有可能一段時間他要麽拄著拐杖,要麽坐在輪椅上,這才是最慘的。

朱悟河平時就喜歡亂跑,這一下子估計能憋死他。

兩人在病房裏說著話,門被推開了,朱悟容步伐著急的走了進來,他身上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

“飯你自己吃,我不管——七娘?”朱悟容看見王七娘正坐在床邊,朱悟河張著嘴,筷子在半空中,眨了眨眼,不明白朱悟容怎麽過來了。

“大哥,你怎麽來了?”王七娘不是讓林餘跟賀修齊說給朱悟容打電話今晚不要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