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什麽,就是單純地不想讓他知道而已。”賀修齊解釋相當通俗,沒理由,問就是不想說。

王七娘點了點頭,跟自己的店員說了一聲就離開了飯店,她每天嚴格遵守著早九晚五的上班製度,絕對不加班,也不早到,可能這就是刻在骨裏打工人的時間觀念。

三人回到家,王七娘通常是第一個下車,卻沒想到剛下車的時候,路麵有個石磚,她沒看見,踩了上去,整個人朝著一旁的花壇倒去,眼前的畫麵一黑,暈了。

“醒了?”王七娘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你還真是能睡,整整十五個小時,要是不知道以為你死了呢。”

王七娘睜開眼睛,這不是在自己家裏,陌生的環境,讓她有些迷茫,房間很大,裝修異常簡單,秦溯正站在門口的位置,身上穿著居家服,原本一直攏在耳後的頭發此時也軟趴趴在額前,他整個人看起來減少了幾分淩氣。

“這是在你家?”

“不然呢?”秦溯覺得有些好笑,“旁邊是浴室,裏麵有幹淨的衣服,樓下等你吃飯。”

說完他人就走了,王七娘坐在床邊緩和一會走向了浴室,一旁幹濕分離的衣櫃裏放著好幾套衣服都掛著吊盤,她換了一身最普通的衣服。

走出房間是長長的走廊,前麵是電梯,她坐著電梯來到了一樓餐廳。

“你家這麽大?”王七娘發出一聲感歎,這哪裏是家,這根城堡有區別嗎?

“你喜歡送你好了。”秦溯毫不在乎,他坐在餐桌前,王七娘也走了過去坐下,早餐看起來都是專門廚師做的。

能讓秦溯動手做飯的人估計隻有林餘一個人了,等等林餘。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秦溯饒有興趣得看向她,“什麽事?”

“嗬嗬。”王七娘發出一聲冷笑,拿起桌子上的麵包片朝著秦溯扔了過去。

秦溯:“……”

從外麵走進來送東西的管家:“……”要死了。

“你什麽意思?”秦溯不明白王七娘醒來好端端的發什麽瘋。

“我什麽意思?你教育的好弟弟,竟然還要動手打我!笑死人了,要不是看在你臨死前托福的事情,我早就把人扔出去了,你知道他做了什麽蠢事嗎?隨隨便便給了別人三十萬,還要滾會南方孤兒院!二十二歲了,你別告訴我叛逆期到了!”

王七娘氣的大吼,一旁的管家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麽,在想要不要報警把這個瘋子帶走的時候,就看見秦溯把身上的麵包片拿下來,放到一旁的垃圾桶裏,沒有任何生氣的表情。

“說吧,你想要什麽。”

“要個屁,滾。”王七娘毫不客氣的罵回去,她自從開始照顧林餘以後脾氣暴躁了不少。

“行吧,等你想好了在說,你想要什麽都可以。”秦溯看了一眼管家,他手裏正拿著幾分文件,一臉震驚的看著王七娘。

“秦先生,這是賀先生送來的,您看一下。”管家的眼神止不住的在王七娘身上轉,心裏開始懷疑這女人是誰,為什麽秦溯能這麽包容,不會是秦夫人吧?

可是看兩人樣子,不像是有感情的人。

秦溯隻是看了看隨手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一天能賺多少錢?”王七娘忍不住詢問。

“你覺得呢?”秦溯反問。

王七娘翻了個白眼,“我是問你,你問我幹什麽?”

“不多,可能百萬,可能十萬,可能千萬,也可能不進賬。”秦溯淡淡說道。

王七娘手裏的筷子差點掉在了地下。

“一會把我送回去,我還要準備研究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