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娘一時之間是沒辦法解釋這個問題,總不能跟賀言說這些離奇的事情吧?
他估計也不會相信這個事情的離譜程度。
“這個問題,我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王七娘尷尬的看著賀言,內心的想法無比糾結。
要是賀修齊就是賀言,看著麵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她竟然內心感覺不到一絲愛意的存在,更多的是陌生感在內心徘徊。
賀言沉默不語,冷峻的臉上多半是疑惑,他也從來沒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奇怪詭異卻解釋不清楚。
“能給我的你的聯係方式嗎?”王七娘問道。
賀言絲毫沒有猶豫,把自己的聯係方式給了王七娘。
“我要走了。”王七娘突然起身。
秦溯似乎像是明白了什麽。
賀言沒有阻攔,讓助理把兩人送進了電梯。
剛進電梯,王七娘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控製突然癱軟,秦溯眼疾手快的將人接住。
他叫了幾聲,王七娘沒有任何回應。
賀言站在落地窗前,突然看見秦溯橫抱著王七娘走出了大樓,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心裏竟然有一絲不舒服,就好像是自己的東西被搶了。
王七娘醒來的時候還是在賀修齊的懷裏,這邊的天才剛剛亮起來。
賀修齊感覺懷裏的人醒來,自己也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看見王七娘時候他心裏竟然有股奇怪的感覺,好像兩人剛剛在夢裏,不對,不是夢裏,而是在一個大樓裏見過,這種奇怪的感覺最近越來越明顯。
“修齊?”王七娘發現賀修齊一直盯著自己看,看了好幾分鍾,都沒有任何反應,很是奇怪。
賀修齊閉了閉眼睛,試圖甩開腦海中陌生的記憶。
“七娘,我覺得最近真的好奇怪,夢裏的人是你又不是你。”
王七娘抿了抿唇,“隻是夢而已,不要多想。”
賀修齊卻有些猶豫,“好吧。”
王七娘一直在觀察賀修齊的表情跟動作,有時候她真的會從對方的身影發現一絲賀言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
隻有林餘一個不知道發生什麽情況的人,總是發現王七娘跟賀修齊在互相試探,有時候兩人猶如陌生人,有時候兩人親密無間,這種氣氛一直持續到了過年。
過年那天,王七娘店裏有點忙,到了六點多才結束,林餘被朱悟河先接走了。
“修齊,我買的東西在後麵廚房,你拿一下。”王七娘換下圍裙,把手洗幹淨,等她換好衣服,賀修齊還站在原地沒動。
“修齊?”王七娘皺眉,“幹什麽呢?去後廚拿著給老爺子買的補品啊。”
“王七娘?”賀修齊直勾勾盯著就王七娘,眼裏全都是冷意,“你是王七娘?”
王七娘手上的動作一頓,整個人愣住,這不是賀修齊平時說話的語氣。
“你是……賀言嗎?”王七娘眼眶突然就紅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心裏泛起一股悲傷,“修齊呢?”
麵前的男人沒有任何回答。
兩人就這麽麵對麵的坐著,誰也沒開口說話。
王七娘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的落下,賀言看著麵前的人哭心裏一陣抽搐的疼痛上前將人抱在了懷裏。
他身上還是熟悉的香味,王七娘實在不願意讓別人代替他,要是早一點,或許情況不是這個樣子的。
“別哭了。”賀言不由自由的擦去王七娘眼角的淚水,身體就像是不受控製似的,他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在做這件事情,而是王七娘口中的賀修齊,他根本沒有時間來反應這一切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