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鬆月現在混的可謂是春風得意,範文銘這段時間對她可好了,時不時來送點禮物,可把她奶奶範冰娘高興壞了,直說王鬆月有福氣。
王鬆月聽了心裏也高興,每天容光煥發,恨不得村子裏所有人都知道她現在過得不錯。
範冰娘也果然沒有讓她失望,這件事情幾乎傳的村子裏所有人都知道了。
對於王鬆月來說,這幾天唯一不順心的一件事情就是才剛剛走到村口,就遇到了王七娘他們。
這怎麽就這麽晦氣呢?她記得好像已經有好久沒有見過那奇葩的一家人了,當然她才不會去在乎那奇葩的一家人是去了別的地方還是已經死了,隻是現在看到他們,她心裏多少有點不爽。
當初李桂花去找王七娘要錢,她可是一分沒給的,也包括她想學做菜的事情,跟著一起黃了,後麵還是她能說會道,才勉強把這件事情瞞了過去。
從那天開始,她對王七娘就徹底的記恨上了,她朝著他們走了過去,陰陽怪氣的說道:“喲,你們三個我瞧著怎麽這麽眼熟?哦原來是王七娘啊,瞧我這記性,居然把我的好妹妹給忘記了。”
王鬆月說著話,還特意炫耀了一下手腕上的銀手鐲,生怕王七娘他們看不見的樣子。
王七娘笑了:“我看你不僅僅記性不好,你眼神也同樣不咋滴,好狗不擋道,你讓開。”
“王七娘,我都不知道你在囂張什麽!就你現在這日子過得連狗都不如,也虧了你還沾沾自喜!要是讓我嫁給這種人,我還不如死了算了!不過想想你這種姿色的,我估計除了賀修齊以外也沒有人願意娶你了!隨你們兩個醜八怪湊到了一起,還真以為能夠有一段神仙般的愛情,可實際上就在大家的眼裏不過就是一場笑話而已!”
王鬆月有些惱羞成怒,連聲音都不自覺的拔高了幾分,她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突然注意到賀修齊臉上的刀疤好像淡了很多,沒有以前那麽猙獰了,居然還有幾分好看,連範文銘都比不上的那一種!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他明明一直保持的那個形象,現在突然改變了,王鬆月還真有一點不適應。
王七娘可不知道她的心理想法,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笑了:“你以為你現在過的這日子就好了?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你也沒資格看不起任何人,最起碼我不用像你這樣刻意去討好誰,在我們家我就是最有權利做主的那一個,而你至今還在對範文銘搖尾巴呢。”
“你說誰搖尾巴!”就算王鬆月反射弧再長,也聽出王七娘是在故意諷刺她跟狗一樣,氣的誰要打她,最後被賀修齊給擋住了。
王鬆月知道自己不可能是賀修齊的對手,隻能恨恨的對王七娘說道:“你別太囂張了!我看你到時候可以高興多久!”
要不是範文銘已經先一步去鎮子上了,她現在怎麽可能受這種委屈?
王鬆月離開之後,王七娘他們才總算回到了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