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整個人都僵住了,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麽,隻是定神的看著沙發上的人,久久沉默不語。
在沙發上睡覺自然是不舒服,秦溯將人抱在懷裏,林餘的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頭貼在他的左側,呼吸聲有些急促,嘴裏還小聲的嘀嘀咕咕著什麽事情,好像是在叫著秦溯的名字,又好像是說的其他的。
秦溯將人抱回自己的房間,沒想到林餘根本就不下來,像個樹袋熊,一直掛在他身上,“哥,你陪我睡好不好,我想你。”
秦溯看著對方幾秒鍾,最後還是將人帶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林餘躺在**很老實的隻占了一小塊地方,秦溯捏著眉心,眼裏多了幾分克製的目光,他都記不清楚自己多久沒跟林餘在一張**睡覺了。
自從林餘成年了以後,他就有了自己的房間,一直沒再跟秦溯在一個房間睡過,更別說一張**,時隔這麽多年,他自己都沒想到還能再次同床共枕。
秦溯有很多話想要跟林餘說,但卻不知道從哪裏開口說起,離開這幾年裏,他無時無刻的不在想念林餘,他以為再也見不到這個孩子了隻是沒想到許暖的出現,讓他意外地發現,事情還沒有結束,隻要許暖一直是王七娘,這場夢就不會斷了,她是鏈接的開關,直到見到她的那一刻,秦溯才感覺自己是重新活過來了。
不管在哪個世界,隻要能一直陪著林餘,就是他最大的心願了。
林餘是被一陣胃疼疼醒的,他蜷縮著身體,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邊的人一下子就醒了。
“胃不舒服?”
秦溯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直接把手伸進了林餘的衣服裏麵替他揉著胃,他的手很熱,林餘感覺疼痛瞬間就消失了一點。
“說過幾次,你自己什麽酒量你不知道嗎?我是不是告訴你,不要隨便跟人喝酒,有什麽不能拒絕的,別人敬酒你就要喝?”
林餘雖然胃疼,但腦子還是很清醒的,這話聽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李文說的,而是秦溯,而且他怎麽就知道自己不能喝酒,還會胃疼,還知道自己不會拒絕別人,這些事情似乎隻有秦溯才知道的。
“手拿出去。”林餘覺得有些不自在,想要坐起來,自己去喝點水。
秦溯將人按在**,眼裏多了幾分警告,“不要亂動,我去給你倒水,真是一點記性都沒有,那次喝到醫院你難道心裏不清楚?就活該讓你疼。”
林餘聽到這話,整個人胃也不疼了,整個人瞬間就精神了,這些事情李文是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他的確是有一次喝酒喝到了醫院去差點洗胃。
而且當時隻要秦溯陪著自己,秦溯是不認識李文的,怎麽可能把這些事情跟他說,李文是怎麽知道的?
“等一下!”林餘叫住了走到門口的人,“你是怎麽知道我喝酒去過醫院,據我所知,隻有我哥才知道這個事情。”
誰知道,對方一點慌張的神情都沒有,反倒是很淡定的說道:“我猜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到底是誰?你說實話!”林餘記得大喊,“你不是李文,你是我哥是不是。”
雖然這種事情說出來他也不相信,秦溯怎麽會變成李文,這用科學根本解釋不了,作為一個優秀的青年,他是個無神論者,不會相信這個事情的。
“想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是你哥哥,當然,你要是想叫我一聲哥哥,我也不會介意的。”秦溯隻能裝出來李文的樣子說話,盡量不讓對方發現什麽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