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回了屋,曉曉需要顧忌的就少許多了,隻見她離開片刻,回來後就弄了團布塞到了韓建軍嘴裏,然後拽著他去了後院,這樣奶奶就算透過窗戶也完全看不到了。

韓建軍能束手就擒?那自然是劇烈掙紮,可惜不是曉曉的對手,心中也驚恐著不知道曉曉這是要搞哪一出。

把人提溜到後院往地上一扔,曉曉就開始發泄積累的怒氣了。

“我讓你黑心肝,讓你自私自利,讓你狼心狗肺,讓你貪得無厭,讓你禽獸不如,讓你……這個是替奶奶打的,這個是替小峰打的,這個是替原來的曉曉打的,這個是替薑文蘭打的……”

曉曉一邊動著手一邊絮叨著動手的理由,韓建軍隻覺得渾身疼得厲害,可連求救的哀嚎都發不出來,對自己來四合院的舉動也是後悔不已,他怎麽就忘了這個閨女是多的麽狠絕無情呢。

終於,曉曉打夠了停下來。

雖然她動手了很多次,也讓韓建軍徹徹底底感受到了什麽叫痛苦,可卻完全避開了韓建軍的要害與關鍵部位,他的疼單純就是皮肉之疼。

打夠了,曉曉對韓建軍道:“我問你些事,你老實交代,你要是老老實實說了,我就馬上放你離開,要是回答得讓我不滿意了,那以後的懲罰咱們再加倍來幾遍。”

什麽,還要幾倍來幾次?光一聽韓建軍就毛骨悚然。

“對了,我現在把你嘴放開,你可別亂叫,驚到了奶奶,照樣懲罰加倍,明白嗎?”

韓建軍猛點頭。

“這還差不多,記住了哈。”說完曉曉終於被堵住韓建軍嘴的布團拽了出來。

韓建軍大口呼吸,喘了好一會,不過確實聽話沒有亂叫。

“我到底是不是你和薑文蘭親生的?”曉曉直接問出來。

韓建軍眼睛瞪大。“你,你怎麽問這個?你當然是我們親生的了。”

“真的嗎?那當年我在醫院出生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曉曉繼續追問。

“這個?時間都過去那麽久了,我哪裏還能記得。”韓建軍發愁起來。

“老實回答,有還是沒有?”

“沒,沒有。”

“那當年我出生時候,咱們縣縣長是誰你曉得嗎?”

“縣長?”韓建軍忽然想起了什麽,不過沉吟了一會還是搖頭道:“記不清了,真記不清了。”

從他的表情上,曉曉還真沒看出什麽,想到前頭院子裏奶奶肯定還在擔心,便警告韓建軍道:“你最好說的都是實話,要是讓我知道你撒謊了,到時候有你好看的,我現在放你出去,記得安靜點,別咋咋呼呼的,還有,以後i也在也不老讓我知道你出現在我們家,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別說了,他現在就挺後悔的。

曉曉就這麽盯著韓建軍走出了大門,看到他走遠消失,人才返回來。

進了屋,站在窗前的奶奶就問起來.“走了?”

“恩,走了。”

“唉,走了就好,對了,你回來這麽早,沒耽誤上課吧?”奶奶擔心道。

“就一節課,我已經讓王慧他們給我請假了,沒事的奶奶。”

走出去的韓建軍,此時神色卻不一樣了。

曉曉怎麽會突然問起她是不是親生的?還有當年的醫院。

當年他們縣的縣長嗎?他還真記得那個人,畢竟他那會才拿上鐵飯碗沒多久,一顆積極向上攀爬的心,又哪裏會不關注縣裏的幾個主要領導,巧了,曉曉出生那天,他在醫院裏著急等待的時候,就聽醫生護士說,那天縣長老婆恰好也進了醫院要生了,他那會還想著這麽有緣分,要不要趁機去找縣長攀攀關係呢,結果直到孩子出生,也沒見到縣長的麵,他還頗有些遺憾。

至於有沒有奇怪的事嗎?仔細想想,還真有,那會妻子薑文蘭剛進去沒多久,縣長老婆就也被推進去了,後來護士出來說薑文蘭生了個女兒,他一聽就很失望,讓他去看的時候,他也沒進去,隻記得後來隱約間,聽到兩個護士小聲爭執了幾句,至於說了什麽,他就沒聽清楚了,難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麽?

他腦子當然不笨,要不然也不能在單位混上了科長,固然有巴結領導的因素,可也有他自身的一些能力在內的,稍微一聯想,就想到了許多。

當年的縣長嗎?他隱約記得姓張,叫張什麽生來著,後來還聽說人家高升了,因為他距離人家地位差得太遠,也就沒再關心過,可現在嗎,他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

他不記得,不代表縣裏的人都不記得,要不,自己問問。

想到這,韓建軍都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明明他還是想起了一些事,可麵對曉曉的詢問時,卻一問三不知,本性一如既往的自私。好在曉曉一開始也沒對他抱太大希望,才不至於失望。

等回到自個住處,韓建軍才覺得渾身都疼,又跑出去到醫院看了看,醫生說他也沒傷筋動骨的,隻是看著嚴重實則沒事,給他隨便開了點藥,他在心裏不知道咒罵了曉曉多少句,可讓他再去四合院,他反正是不敢,也是真被曉曉給打怕了。

曉曉回了家,當天就沒再去學校,後來怕王勁鬆擔心,還特意給理工大那邊打了個電話。

知道曉曉家沒出事,韓建軍人也走了以後,王勁鬆如釋重負。

可因為這件事,他和程雪這朋友也是徹底做不成了。

許是也擔心自己犯蠢一事造成的結果,程雪一臉羞愧地又找到了王勁鬆。

“你還來幹嘛?還嫌你幫的倒忙不夠多嗎?”王勁鬆看到她就一肚子氣。

“王勁鬆,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那不是被騙了嗎。”程雪頓時帶了哭腔。

“好在曉曉家沒出什麽事,不然我和你沒完。”

“沒出事就好,沒出事就好。”程雪壓在心上的大石頭也終於卸下了。

“嗬。”王勁鬆冷笑。

“王勁鬆,我知道我做錯了,我和你說對不起還不行嗎。”程雪隻覺得自己十分委屈。

“對不起?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韓曉曉,你要真覺得抱歉,就麻煩你以後遠離我,也不要打著幫忙的理由插手別人的任何事了。”說完王勁鬆人就走了。

程雪站在那,一臉的難過,可這也是她咎由自取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