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醫院病房還有曉曉住著的院子,都遭遇了一番兵荒馬亂。
沈野的兩個下屬簡直要瘋了,被尿憋醒正要去方便,就發現病**空著了。
大高個立馬推醒邊上的同伴。“大,大哥呢?”
被推醒的壯漢揉揉眼,不敢置信道:“對呀,大哥呢?”
高個在他頭上就敲了一下。“我問你呢。”
“那我還想知道呢。”
他們兩個人的說話聲把另一個病**的大爺也吵醒了。
“大清早的你們咋呼啥呢,哎呦我這心髒。”
“大爺,你有沒有看到這個**的人?”高個立馬問起來。
大爺的兒子也被吵醒了。
“我這一直睡著覺呢,啥也不知道。”大爺搖頭。
“爹,咋了?”
“這不,人沒了。”大爺指指空著的病床。
“你才沒了呢。”
……
習慣了早起的大旺起來走到台階上伸了個懶腰,頭剛轉過來,就看到被綁在院中椅子上的不速之客。
冷不丁後跳了一大步。
“哎呦我去。”他站定後盯著椅子上的人看了好一會,終於反應過來。
這不是昨天還躺在醫院病**那個“申淮?”,咋跑他們院子裏了。
還有這架勢,口裏塞著毛巾,手腳都被綁著。
走到跟前,大旺伸手在其身上捅了捅。
沈野幽幽轉醒,發現自己被綁著以後就對著大旺“唔唔”起來。
大旺趕緊衝進屋叫人。
等小六子他們都跑出來,看到沈野,也是大為吃驚。
“咱們院裏冷不丁多了個人,你們昨晚就都沒聽到點啥?”小六子左右問道。
大家紛紛搖頭。
正在他們都納悶又後怕的時候,曉曉打著哈欠奏出來。
“怎麽了?”
“韓總,你看。”小六子指指院子裏。
看著已經醒來的沈野,曉曉恍然。“哦,他呀,他就是沈野,我拜托一個很厲害的朋友把他弄來了。”
“韓總,你朋友真厲害,院子裏多這麽一個大活人,我們硬是沒聽到一點動靜。”大旺感慨。
這種高手,要是想要他們的命,那豈不是輕而易舉,還好是友非敵。
“嘿嘿,還好還好。”曉曉謙虛道。
說完,曉曉走到沈野跟前。
此刻的沈野已經冷靜下來,隻因他認出了曉曉。
曾經他是見過曉曉還有紀宇照片的。
曉曉既能給沈野下毒,就也能給他解毒,半夜把人拎回來後,曉曉就給沈野解過毒了。
把人給綁好,捏開下巴嘴也堵上以後,她就回了屋裏休息。
不著急隻是因為解了毒沈野醒來也需要時間,她可不想在邊上一直守著等。
“一直打雁,終是被燕啄了眼吧。”看著沈野曉曉諷刺道。
“看來你也知道我是誰,那咱們就好好算算咱們的帳。”
說完曉曉看向大旺他們。“把人弄進屋。”
幾個大男人立馬過來,把沈野連人帶椅子給抬了進去。
“好了,你們幾個出去轉轉買點早點,這裏有我就行了。”曉曉又吩咐道。
“韓總,這,要不我們還是留個人吧。”小六子商量道。
“行吧,不過在院門外轉悠盯著點就行,我沒叫之前別進來。”
幾人商量一下,最後留下了大旺。
聽著大家走了,曉曉把大旺也趕出去,才關上了門。
走到沈野跟前拽出堵在他嘴裏的毛巾,曉曉扔到一旁。
“落在我手裏,有何感想?”曉曉看著沈野調侃起來。
沈野看曉曉一眼。“要殺要刮,隨你的便。”
“喲,還是個硬漢呀,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骨頭能有多硬。
大旺走到院門外以後,剛點燃一支煙叼著,就聽屋裏收音機開了,放著音樂聲音還挺大的。
有些感慨自家老板就是有情調,這問個話還要聽歌。
不一會,大旺就隱約聽到有慘叫聲,煙頭一抖煙灰掉在手背上,燙的他立馬把煙扔地上攆滅了。
站在院門口側耳細聽,隻聽見那慘叫時不時響起來。
聽得大旺那個心肝顫抖呀。
還好他們這是獨院,又有收音機的音樂聲掩蓋,要不然早把人給引來了。
老板這是用啥酷刑了,大旺第一次對曉曉這個老板害怕起來。
以前他們這些下屬對於曉曉這個老板是佩服和尊敬,可他萬萬沒想到,老板這麽個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還能出手這麽狠。
也刷新了他對曉曉這個老板的認知。
此時此刻,大旺都有些後悔留下來盯梢了,早知道還不如讓小六子他們留呢,看把他聽得這個心驚膽戰的。
等小六子他們帶著早點回來,就看大旺臉色有些不對勁。
小六子在大旺腿上踹了一下。
“咋了,看你這熊樣。”
大旺正要說話,裏頭曉曉打開屋門。
“回來了,都進來吧。”
等小六子他們進了屋,總算有點理解大旺的臉色了。
之前還有些桀驁不馴的沈野沈老大,此刻整個人就像剛被從水裏撈起來一樣。
渾身的衣物都被汗水打濕,臉色蒼白,頭發也貼在了臉上,一看就是經曆過非常不好的事情。
曉曉也注意到幾個手下的異樣了,笑笑解釋道:“他嘴太硬我就給他鬆鬆骨頭,沒事不用管他了,我們吃飯吧。”
小六子他們好像詢問大旺到底發生了什麽,可當著曉曉的麵也不敢問,隻能靜靜吃早飯。
醫院這邊,當周秉辰得知大哥沈野不見得消息,也是震驚又憤怒。
怕公安注意到他們,他都不敢大鬧醫院,隻能發動人手趕緊找人。
他最怕的就是自家大哥落到敵對勢力的手中。
等曉曉慢悠悠吃完早飯,才對小六子他們說道:“給他喂點水,喂完了就把嘴堵好了,晚上自然有人帶他厲害。
看來又是那位老板非常厲害的朋友了,小六子幾個一一點頭。
沈野確實挺硬骨頭的,奈何他遇上手段多樣的曉曉,隻能說流年不利。
或者說,他一開始就不應該招惹曉曉。
大旺守在門外的時候,曉曉已經從沈野口中掏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再善個後,她此行就徹底圓滿可以打道回府了。
周秉辰他們畢竟不是官方,也不能大張旗鼓地找人。
憤怒不已的周秉辰想著,若是過了晚上十二點,還沒有大哥的消息,他就帶著手下的弟兄們衝到昨晚火拚那夥人的老巢去。
既然對方如此狠絕,那他們也不用再留任何後路了。
他的命是大哥給的,再為了大哥豁出去也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