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李愛心從飯店門口快速的朝著李望亭跑過去。
她循著記憶找來,沒想到真的看見了年輕時候的爸爸,李愛心激動的眼眶通紅。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李愛心卻立即衝過來扶著李望亭的胳膊,阻止著他給人家跪下。
人窮,命不能賤!
“爸,有事兒解決事兒,你這是幹什麽?”李愛心強忍著酸楚心情,但聲音還是忍不住打顫。
李望亭看著自家閨女,“你咋來了?你今兒不是得……”
閨女不到法定年紀,之前商定好的今兒被王富貴侄子領回去,結婚時候兩家再見麵喝喜酒。
“爸,這事兒待會兒再說。”李愛心嚴肅的回應,“我先看看你的臉。”
不知道為什麽,李望亭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兒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水愈術,治療。”李愛心在心裏默念,她隻治療了李望亭的疼痛感,外人看上去還是紅腫不堪的。
周大寶不懷好意的打量著李愛心,“這樣,你把你閨女賠給我,咱結個親家,這事兒就算了,我再給你二百塊錢。”
……
此時,付秋蓉的四女婿家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家門口堵滿了人。
兩個剛滿三歲的孩子蓬頭垢麵正坐在院子裏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一年輕女人雙眼空洞的坐在一邊靜靜的抹眼淚。
除卻女人跟孩子,一男人蜷縮著身子,倚在正屋的牆根底下,一語不發。
“四丫,我的四丫耶!”
付秋蓉心疼的喊了一句,聲音穿過門口的人群。
隨後她又變了語氣,“那作死的東西那?不要命了就去跳河,喝農藥是想嚇唬誰!”
說話間,付秋蓉從大門擠了進來。
孫建業是付秋蓉的四女婿,一直都沒讓付秋蓉省過心。
“媽,建業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嗚嗚……”趙淑蘭說著,委屈的大滴大滴的落淚。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他命賤,你也賤?”付秋蓉皺著眉頭沒好氣的說著,朝著孫建業走了過去。
在村子裏她可是雷厲風行慣了的。
看見付秋蓉過來,孫建業明顯心下一慌。
“孫建業,你個挨千刀的!你想死就出去死,別死在我蓋的房子裏!”
……
魯風飯店。
麵對周大寶的不懷好意,李望亭緊張的把女兒拉到身後,“周老板,求求……”
“爸,這種人不用求,求了也沒用。”李愛心從李望亭身後走出來,“我有辦法治好他。”
周大寶哈哈大笑兩聲,“吹牛不打草稿。行,你要是能立刻把我胳膊治好,我就不計較了。”
燙傷哪裏有立竿見影的藥?這分明是在難為人。
不是飯點兒,隻有飯店裏的工作人員圍觀,他們想幫忙也插不上手。
“你不能怪我師父,明明是你自己去後廚指手畫腳,撞到我師父,才挨了燙。”
李自恒此時忍不住又開了口。
周大寶不予理會,他一心都撲在了李愛心的身上——模樣身段這麽好看的小丫頭,他還是頭一次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