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什麽背啊?現在又不是在冬天的澡堂。

雲珊哪裏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她拒絕了。

林隨安無奈捏了下她鼻子,“那快點洗,洗頭的話也能早點幹。”

雲珊確實要洗頭,從京城回來,又是坐車又是坐飛機的,感覺滿頭都是灰塵。

“等會兒我幫你擦頭發。”

雲珊點頭。

她出來之後,就到林隨安去洗澡。

等他出來,果然要過來給她擦頭發。

雲珊有一頭長發,烏黑濃密,每次洗完頭都沒那麽容易幹。

林隨安有耐心得很,拿了條厚實的大毛巾給她包著擦拭,坐坐到陽台上吹了上夜風,沒一會兒就半幹了。

雲珊的房間有個小陽台,從小陽台望出去,是很多房子的屋頂,這會兒比較晚,除了路上一點昏黃路燈,其他的地方都幾乎漆黑一片,倒是天空掛著明月及星星。

這晚上有點風,顯得沒那麽熱,雲珊就穿了條自製的睡裙,無袖的,坐在陽台上吹風,又有人幫忙擦頭發,還真是挺愜意的。

“珊珊。”

“嗯?”

“有件事想跟你說一說。”

“你說。”

“還記得在魚城時候,那天吃宵夜的情景嗎?”

“被混混騷擾,然後你跟韋釗把他們揍了一頓?”

“對,還記得那本書嗎?”

雲珊挑了挑眉,瞄了他一眼,真真是一本正經,“你不是不讓看嗎?”

那天晚上她翻了兩頁,就覺得太誇張,不結合實際,再然後被林隨安發現,她就扔到了他的書桌上,第二天起來就沒看到那本書了。

“怎麽又問起那本書來,難道裏麵有武林秘籍不成?”

林隨安手上擦頭發的動作停了下來,“珊珊。”

然後傾身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麽。

雲珊頓時瞪圓了眼睛,“引誘我是吧?”

林隨安失笑,“那你要試試嗎?”

雲珊轉過身,他穿的一件白色短袖夏衫,運動短褲,板寸的頭發已經幹了,但還是能看得出來,這洗澡後的清爽,幹淨又英氣。

露出來的手臂結實有力,衣服貼著的肌肉能清晰可見,雲珊的腦海裏不知怎麽的,就冒了兩個字出來,性感。

這個詞語,她以前在看港城八卦報的時候,常常用來形容身材好女性的,根本就沒有人用來形容男性。

其實身材好的女性她也愛看,但身材好的男性她更愛看,比如現在的林隨安。

“晚上你在我這兒睡嗎?”雲珊問。

林隨安眸色深邃,又透著炙熱,“珊珊,你說真的?”

雲珊轉過了身去,“不願意就算了。”

“說出的話就是潑出的水,你不能反悔了。”

雲珊心跳跳得快了起來,她伸手撫了下臉頰,竟還有些發燙,哎,她剛才說什麽了?

等頭發全部幹了,雲珊就回了房間,林隨安問她要不要喝水,或者飲料。

雲珊搖頭。

林隨安把門關好了。

雲珊躺在**,這會兒難為她還有幾分心思想著女兒,“你說燦燦等會兒會不會要找媽媽?”

燦燦晚上一直都是跟她睡的,不僅是小家夥,就連她自己都習慣了女兒在身邊,一晚沒有跟女兒一塊睡,她都有些不習慣。

“放心吧,媽陪著呢。”林隨安可不希望女兒過來找人。

“要關燈嗎?”他問。

“要。”

林隨安把燈關了,但窗外還有幾絲月亮透了起來,房間也不算完全漆黑。

咚咚咚,雲珊好像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林隨安的那霸道的氣息。

“那個,如果我不舒服,你可不能強來哦。”

“好。”

……

夏天亮得比較早,不到六點天就亮了。

雲珊生物鍾一向都比較準,平常都是不超過七點就起床了,在高考前的一段時間,往往五點就起來背書了。

但今天她竟然一下就睡到了八點。

她醒來時候下意識地就看了下自己左邊,看到空空如也的床位,才想起來,燦燦是跟媽媽睡。昨晚跟她睡的是林隨安。

林隨安沒錯。

這會兒他人也不在了。

雲珊想起來臉還有些燙,她是怎麽答應他的呢,這人說,是看了那本書,有所頓悟,然後再找了別的生理資料看了看,知道怎樣讓女方體會到快樂。

當然了,她也是被當時的美色**,順口就答應了。

並讓他保證,如果有一點兒不舒服,都要停下來。

好像還行。

雲珊起來換衣服的時候想到,好像今天林隨安要回部隊了,不知道走了沒有。

好像他的假期挺短的,燦燦剛跟他熟悉,就要分開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適應。

雲珊歎了口氣,隨便抓了下頭發,拿皮筋綁著就下樓了。

在一樓客廳看到林隨安,他還沒走。

除了他還有兩個男人,像是在談事情,這兩個人雲珊都不認識。

林隨安在她一下樓就看了過來,即使沒有走近,也能感受到他眼睛裏的柔情,雲珊臉熱了熱。

“早餐在廚房裏熱著呢。”林隨安跟她道。

雲珊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有客人在嗎?她臉都沒洗,頭發也沒梳就下樓了。

“家裏來客人了嗎?”

“對,他們就是之前我跟你說的洪勇、黃勝利。”

哦,是做抓絨機生意的兩位戰友。

他們怎麽過來了?好像這邊才提合作的事,那邊他們就過來了,也太有效率了吧。

雲珊道,“不好意思,我先去洗個臉,等會兒再過來認識兩位大哥。”

林隨安失笑,“你先去吃早餐。”

“兩位大哥吃過了嗎?你也吃過了嗎?我拿出來一起吃吧?”

“我們吃過了,不用管我們。”

等雲珊離開了客廳,洪勇就道,“一看弟妹就是個爽利的,也怪不得她說要做羊絨生意了,有魄力。”

林隨安眼含柔光,“她在做生意這一方麵確實有天賦。”

雲珊洗漱完,吃了早餐才回到廳裏。

石市離豐市不算遠,坐個客運車才三四個小時,洪勇跟黃勝利接到林隨安的電話,就連夜趕過來了,昨晚睡在招待所的,除了談生意的事外,順便也是想過來看看林隨安,他們這些兄弟也很久沒有見麵了。

特別知道他成了家,更想過來走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