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音狡黠一笑,“獎勵當然有啊!

你默默為我解決流言蜚語,我很開心,所以今晚有驚喜獎勵哦!”

“真的?”

陸長川隻覺得熱血直衝頂門,她說的驚喜獎勵應該就是他想的那個吧?

陸長川上前一步,想要去抱林音音,林音音連忙阻止,“等等,現在可是大白天,我說的獎勵是今晚。”

陸長川本想去勾林音音細腰的手忽然轉換方向,落在她的頭頂。“我知道,我就是想摸摸你頭發,不然你以為呢?”

謔!

林音音不滿地撇嘴,明明動了壞心思,還裝的一本正經。

更可惡的還倒打一耙!

輕哼一聲,轉身走進書房。

她現在要把設計大賽的初稿畫出來。

之前一直拖著不畫,是因為沒有靈感,坐在那冥思苦想,也沒辦法勾出一個滿意的初稿。

上次被人販子抓進防空洞,她在恐懼的壓迫下,大腦裏驀地閃過一絲絲的想法。

而那個想法再次浮現,化作靈感,她完全可以據此畫出初稿,趕在大賽截稿之前寄出去。

大賽的設計主題是魚,所以逃不掉借用魚的形象。這一點很多人都會想到,那如何在魚的形象上有創新,如何讓自己的作品獨一無二就是每個人都要考慮的問題了。

之前她也有過幾個想法,但還沒等落地就被自己否定掉了,原因就是不夠新穎不夠獨特。

林音音拿出勾線筆,順暢的在畫紙上勾勒出大致的輪廓,然後輕轉筆尖,自如的把輪廓細化,畫稿的雛形也就慢慢出現了。

看著筆下慢慢有了模樣的設計,林音音不禁感歎:“哎呀,這有靈感和沒靈感就是不一樣!”

隨著她不斷的描繪,畫紙上的商標圖案越發活靈活現。

而那活靈活現的主體形象就是一隻在占板上躍起的魚。

主題是魚,設計受限,但圍繞魚的立意有很多。

在占板上掙紮躍起的魚,代表著鬥爭,無畏,奮起反抗。這也正是林音音想要表達的意思。

給商標賦予這樣的立意,也能代表產品或者公司的內在精神。

初稿畫好後,林音音對還有些不滿意的地方進行了細微的修改。

修改定稿之後,按照腦海裏的想法上色,林音音對最終成品很滿意。

“終於大功告成了!”

坐了幾小時之久,身體有些僵硬,她伸了個懶腰,結果發現天已經不早了。

“都這麽晚了,得趕快做飯啦!”

站起身,一邊活動著筋骨,一邊走向屋外,陸長川還沒回來。

陸長川早出晚歸是家常便飯,林音音習以為常,走進廚房,手腳麻利的洗菜、切菜。

不大一會的功夫,就做好了兩菜一湯,剛剛把飯菜端上桌子,陸長川就回來了,聞到滿屋子的香氣,吸了吸鼻子:“好香!”

林音音扭頭看著他,“回來的正好,可以吃飯了。”

趁著吃飯的時候,林音音把想在鎮裏買房子的想法和陸長川說了。

“我同意。”陸長川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就同意了。

“住在店裏不安全,在鎮上買一間房子也好。”

他可不想下次再出任務,回來的時候聽到她發生過危險的消息。

林音音笑起來,“我就猜到你會同意!”

“我之前就說過,可以搬到鎮裏去住。”

“我知道啊,但這不是中間出了事兒嘛,我怕你擔心。”

陸長川:“確實擔心也正因如此,所以答應讓你住在鎮裏。”

林音音歪著腦袋問:“那你就舍得和我分居嗎?”

“?”

這林音音的提醒,陸長川才反應過來這一點。

他能舍得?

因為自己職業的原因,能待在家裏的時間本就不多。林音音搬到鎮裏,那和她相處的時間就更少了。

動了動嘴唇想要反悔,可答應的話已經早早的說出去了,作為一個男子漢大丈夫,他又怎麽能改口食言?

見陸長川的眉頭擰在一起,想說又不能言的樣子,林音音忍不住嬌笑連連:“咯咯咯……”

陸長川板起臉:“小沒良心的,你還笑!”

見她嬌笑可愛的模樣,陸長川原本心頭還壓著鬱結之氣全都消失殆盡。

起身,大步走過去,將她打橫抱起。

林音音驚呼一聲,“哎呀!你幹嘛?”

陸長川抱著她大步流星的走向臥室,“收拾你!”

林音音在他的懷裏蹬腿掙紮,“你快放開我!桌子還沒收拾呢!”

不就是笑了一下嗎?

陸長川才不管,“碗筷明天再收拾,我先收拾你!”

“不要!快放開我!”

林音音知道自己現在不抓緊時間反抗,等會兒被陸長川壓倒在身下的時候再想反抗,也沒有一絲機會了。

陸長川不說話,隻是用力抱緊懷裏的佳人,目的顯而易見。

“陸長川,你太過分了!”

林音音幹脆也不掙紮了,掐著她腰間的軟肉控訴,“你數數你回來後折騰我多少個晚上了?你就不能讓我歇歇嗎?”

林音音那點手勁對於陸長川來說,隻是撓癢癢,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隻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林音音瞪大眼睛,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你,你今天要是敢碰我,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是血淋淋的教訓!”

陸長川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好,等會兒看看一會兒誰先求饒。”

幾句話的功夫,陸長川已經走到床邊,放下她,欺身壓上。

在陸長川看不見的地方,林音音的眼裏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象征性的掙紮幾下,便不動了。

陸長川感受到她放棄抵抗,稍稍加大揉捏的力度,準備再進一步。

林音音忽然出聲:“老公,還記不記得我今天說晚上要給你驚喜獎勵?”

陸長川的動作頓住,問:“所以……你是想要主動?”

“不是。”

林音音嘴角噙著壞笑,對著他的耳廓吹氣:“繼續下去,你就知道了。”

陸長川已經挺起來了,又被林音音這麽刺激,隻覺得渾身氣血上湧,再也忍不住了。

低下頭,捉住她的唇,一隻手順勢向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