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權衡利弊的時候,林音音的眉頭微微皺在一起,店家觀察到了她的這個表情,還以為她嫌貴,臉上生出了幾分緊張的神色。

陸長川沒有開口說過話,一直在旁邊站著,店家緊張時眼神有些飄忽,一不小心就飄到了陸長川那邊和他對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陸長川麵部緊繃著略顯嚴肅,還是那店家突然良心發現,他又對著林音音說道:“最少就是四千八,不能再少了。”

“四千吧。”

林音音雖然不知道這位店主為何突然主動提降價二百,但是既然他提了,就說明這個彈性空間還是很大的,按照買衣服砍價的原則,林音音直接降到了四千。

店家一聽立刻搖頭:“四千肯定不行這太少了,我這不是普通的民房,你想花四千買一個商鋪完全不可能,你在這條街打聽打聽,根本沒有這麽低的價。”

“四千五,四千五我立馬給你現錢。”

“就算是五千你也得給我現錢,不給我現錢我上哪去找你這個人?你買房子之後再轉手賣出去,我拿不到錢豈不是虧大了。”

對於店家來說,現金對他的吸引力很小,是最基本的條件不能當做談資。

“如果你隻能給我四千五,那你就選擇租房子吧。”

“租房子一年八百,也挺劃算的價格都不貴。”

林音音一看確實砍不到四千五,心裏有了考量,對著店家說道:“買個商鋪不是小事,我還要和我家這口子再商量商量,明天給你答複行嗎?”

林音音想要拖延點時間,再去其他地方找一找有沒有合適的鋪子,但是店老板卻看穿了她。

“你愛人就在這兒,你們就擱店裏商量唄,要是怕我聽見,那我就先到外麵等一會兒。”

說著店老板就要往外走,林音音也沒攔著,因為她確實想要一個比較私密的空間和陸長川去聊一聊。

店老板離開之後,店內隻剩下林音音和陸長川,林音音瞟了一眼門的位置,拉著陸長川來到店鋪靠裏角的位置。

壓著聲音,“老公,說真心話我覺得這家店鋪的地理位置和麵積大小都挺合適的,唯一一點就是買下來一次性要付的錢有點兒多,可能會影響到店鋪後期的資金周轉。”

“我可以先預支一千的工資。”

陸長川不帶一點的猶豫。

要知道一千的工資對於他來說至少是要工作一年。

“不擔心我把錢賠進去嗎?要是店沒開好就一千塊錢賠進去了,下一年我們倆可就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我不怕,我相信你。”

陸長川並不是盲目信任,通過他對她之前的經驗積累和目前的能力是完全有能力勝任一家護膚品店的老板。

“你真好!”林音音眼眶濕潤,不禁上去擁住陸長川,“一直在支持我,我一定會努力,不辜負你的信任。”

懷裏抱著嬌嬌軟軟的小女人,陸長川大手輕輕摩挲著她的秀發,“好,等以後再有休假,我去到你的店裏和你一起努力。”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在她的耳邊響起,就像是層層磁波,一層一層的疊進她的心裏,使她渾身上下都酥麻,從耳邊擴散至全身,速度極快。

林音音輕輕推開陸長川,仰著脖子,雙眼緊盯著他的眼:“那我現在就去和店老板說,要是能先付一半的把店鋪定下來更好,要是不能你再預支工資。”

定下來店鋪,才能去做下一步的計劃和打算。

“錢帶的夠嗎?”

“夠啦!”

她的錢都在空間裏,隨便躲在一個看不見的角落都能拿出來,更何況這附近還有洗手間。

兩個人商量好了,林音音就把店家叫了進來。

“我們商量好了,願意以四千八的價格買下這家商鋪,但是我希望可以先付三千元,在半個月後再把剩下的一千八給你,我可以立一個字據再吧把我們的家庭住址告訴你,這樣你也不用擔心找不到人。”

“那行吧。”店家的語氣有些勉強,但最終還是同意了。

店家妥協,林音音心裏高興,在店家看不見的地方朝著陸長川眨眨眼,俏皮又可愛。

早在出門前林音音就在挎包裏裝了一部分的現金,不過也隻有一千塊於是她借著掏錢的功夫,又從空間裏拿了兩千塊出來。

把手裏厚厚一遝的錢遞給店家,“你數數。”

有一百,有五十,最多的是十元的大團結,零零碎碎的數,數完三千元花了一番功夫。

“沒錯。”店家點了點頭,“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剛剛好。”

店家從他帶來的背包裏拿出紙和筆,“寫欠條吧。”

林音音接過紙筆,借助店裏僅存的櫃子迅速的寫好借條,遞給了店家。

店家接過去,認真的把借條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才從衣服兜裏把店鋪門的鑰匙掏出來遞給林音音。“從現在開始這家店鋪就是你的了。”

“我先走了。”

店鋪老板轉身要走,被林音音喊住,“等一等,房契還沒給我們。”

“哎喲。”我沒想到你今天就能把房子買下來,沒帶房契,要不然你們跟我走一趟?”

“太麻煩了,明天我們還是約在這裏見麵,你帶著房契然後再找一個見證人,我帶著錢也找一個見證人明天寫一個契約書。”

“行啊,沒問題!”店主答應的爽快,“那我們就明天見。”

說完店主再次轉身想要離開店鋪林音音喊了一聲:“長川,他是個騙子不能讓他走!”

在話音剛落的同時中年男人和陸長川都像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不過中年男人的體力終究比不過每天都遭受苛刻訓練的陸長川,很快就被陸長川製服,按壓在地上,不得動彈。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被陸長川桎梏住的中年男人掙紮著身子,“我要報警!”

中間男人以為說報警就能嚇到他們,瞪眼,梗著脖子,硬氣的很。

“嗬。”

陸長川輕蔑地哼了一聲,“報警,需要我們幫你報?”

中年男子瞳孔微縮,額頭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細微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