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太妙,進展緩慢這兩天隻拉到了二百瓶的訂單。”

二百瓶,實在是少的可憐。

“……”

林音音:“我這邊的情況也不太樂觀,來了B城之後一單都沒有成。”

兩邊都是不容樂觀。

隔著電話,二人都沉默了一會兒林音音才主動開口打破平靜,“我覺得我們兩個也沒有必要那麽著急。

工人全力生產的護膚品基本上已經都訂出去了,咱們也沒有必要非得把這兩個大單子給補上,隻要把生產出來的全部賣掉就夠了。

而且我的護膚品也不是說生產出來之後立刻要賣掉,晚個一周左右都可以。”

綜合所有因素考慮還是能過得去的,沒必要讓情緒一直低落著。

“林老板說的有道理,我們兩個這幾天抓點緊,盡力吧,就算不能把兩張個大訂單給補上,隻要把工廠生產出來的護膚品給定出去就夠了。”

他們兩個人達成一致,而且壓力也沒有那麽大了。

“既然我們達成共識,那就先這樣吧,我等一會兒還要給一個客戶打電話就先掛了。”

與何春生說完,林音音又按照紙條上的號碼給百貨鋪的梁老板撥過去。

“喂,你好,哪位?”

“你好,我是約好要談生意的林音音。”

“哦,原來是你啊。”梁老板的聲音比較渾厚,通過電話傳出來就帶了一點磁性,給人的感覺挺舒服的。

“你是想要賣什麽?”

“我是生產護膚品的,護膚品就和手油差不多,隻不過我這個是擦臉的,可以讓我們的皮膚變得又白又嫩。特別適合賣給女性顧客。”

“哦,你是怎麽定價的?”

“修複精華液三元一瓶,如果拿二百瓶以上就可以降到兩塊八。玫瑰美白水還有洋甘菊保濕水都是二塊一瓶,二百瓶以上可以降到一塊七。”

林音音說完之後,電話那頭的梁先生沉默下來。

林音音捏著電話筒的手微微緊了幾分,不是麵對麵交談,沒辦法窺探到對方的臉色,看不出梁先生到底是如何想的。

幾個呼吸之間,梁先生終於出聲了:“林老板的這個護膚品賣的時候有些貴啊?如果我從你那進價都已經兩塊八了,零售三元從中賺不到多少利潤,而且價定的這麽高,像我們這種麵向普通老百姓的店鋪想要賣出去很難。”

“我的這個護膚品隻要是用過了就一定有效果,堅持使用可以讓人越變越美,所以定價比較高。”

“而且使用的是最新的技術做出來的,對皮膚沒有任何的傷害,定這個價錢已經沒有多少利潤了。”

林音音又解釋了一番,但是對麵的梁先生好像並不對她這些解釋感興趣。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定價高就是不利於出售,來我店裏買東西的,都是希望選又便宜又好的貨,上三塊錢買一瓶水擦臉,我覺得不太現實。”

談到最後,梁先生對她的護膚品完全是失去了興趣,認為不會有人願意用三塊錢買水擦臉,說能讓人變白變美,那也隻是忽悠人的。

談到最後兩個人算是談崩了。

“那好吧,既然梁先生不相信我護膚品的功效,我說再多也沒用。”

掛了電話,林音音後背抵在牆壁上,有那麽一瞬間感覺很累。

累的並不是身體而是心。

在B城,她找不到懂自己的人,找不到欣賞自己護膚品的人,讓她覺得有些累。

這種心情隻持續了一會兒,畢竟前世的自己孤身一個人習慣了,那種無依無靠沒人懂的感覺,也不是第一次有。

早就強大到可以憑借自己,把這些情緒都給消化掉。

……

在B城待了兩天一共就定出去了十瓶。

十瓶對於丟的兩個訂單來說杯水車薪,也用不到從工廠發貨,空間裏的存貨就夠。

不過就算對方定的少,她也是願意去溝通的,萬一對方賣的得好,之後還會願意再從她這裏訂購的。

接下來這幾天林音音都有非常認真的營業搬磚,足足過了三天時間,才在B城拿下了一個大訂單。

這個訂單的出現對於林音音來說就是階段性突破,有了這個訂單,他們身上的壓力就可以減小很多了。

打電話第一時間把拿下訂單的事情告訴了何春生。

“我現在所有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六分之五,還有六分之一沒有完成,但這一點不算什麽,可以放鬆下來了。”

“林老板厲害啊,本以為還需要一段時間,怎沒想到這麽快就補上了一大截,我們兩個馬上就能完成任務了。”

這段時間總是被訂單壓著,感覺工作的一點都不順心,更讓林音音崩潰的是,拉訂單的時候還遇到了一個奇葩。

這個人也是一個女人,長得還算漂亮,但就是說話很難聽。

當時她進到店裏之後就說想要找老板,店老板冒出來,“找我何事?”

“想談一筆生意。”

“什麽生意?告訴我就行了。”

“護膚品。我覺得你們店適合出售護膚品,絕對可以賺錢。”

“你可快閉嘴吧,別在這兒瞎忽悠,要是賺錢你能跑我們這兒來推銷?不需要,趕緊滾蛋。”

對方一上來就是這種語氣,讓林音音感覺很不爽。

“你真的是這家店鋪的老板嗎?素質真差!”

就憑著她這種態度,就算願意合作,也不想搭理她了。

去過那麽多家店鋪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一上來就開懟的店鋪老板,這種態度想必她的生意也不會好。

這事兒已經過去了,隻當是職業生涯的一個小插曲,沒有放在心上,不過當時心裏是真的氣。

與何春生溝通完情況,林音音便決定打道回府回京城了。

剩下的六分之一的訂單對他們來說已經算不到壓力了,沒有必要在B城繼續耗下去。

退了招待所的房間,林音音買了最近一趟的火車票。

回去的路上看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閉目養神,因為車廂裏的人吵,根本睡不著。

風塵仆仆地回到京城,她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聽到了一條不可置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