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來問問,孕婦平時幹點活沒事吧?”

“我都說過了,隻要不劇烈運動就沒問題,而且你愛人現在兩個多月了,隻要過了三個月胎兒就穩定了。”

“還有其他問題嗎?”

醫生戴著口罩,不然陸長川肯定能看到他此刻嘴角是下彎狀態,愁眉苦臉的模樣。

真的不想再被這個男人折磨了,趕緊走吧!

“沒有了。”

陸長川跟醫生“交流”完之後重新踏上回家的路。

回到家裏的時候,林音音正在廚房做菜。

看到眼前這幅畫麵,他眉頭皺了起來,朝著廚房衝過去,想要把林音音拉出來,卻在走向廚房門口那一刻被丁鳳梅拉住。

“你要幹什麽?”她瞪著陸長川,警告:“林音音今天一直悶悶不樂的,現在好不容易臉上有了笑模樣,你可別去給她潑冷水。”

知道自家兒子把林音音看得緊,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悶悶不樂的,現在臉上好不容易有了笑容,可不能讓兒子去破壞。

腦海裏想起昨天晚上林音音曾經跟他說過的話,還有在醫院醫生說的話,身側的手舉起來又放下。

當林音音在廚房做完飯,扭回身就看見陸長川正坐在客廳裏望著自己,稍稍的驚訝了一下。

他沒有阻止自己做飯!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想清楚了,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已經變得理性了。

“老公!”

林音音朝著他走過去,“我跟你講,今天的晚上的飯菜是我做的,四菜一湯全部是我做的!”

嘴巴微微嘟著,眼睛睥睨著陸長川好像在說,快點來誇誇我。

“姐夫,我有幫忙!”

今天姐夫不在,終於有時間和姐姐親近了,真開心。

陸長川還以為陳書陽是想要想要求誇獎,第一次摸了摸他的頭,“你做的不錯。”

“何止是不錯,別看咱們書陽年紀小,幹起活來當仁不讓,厲害著呢!”丁鳳梅在誇獎陳書陽的同時,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喜愛。

被陸長川誇陳書陽還表情正常,在丁鳳梅誇獎他之後,小臉蛋兒竟然紅了起來。

“沒有,我做的隻是力所能及的事情。”

其實他隻是想和姐姐親近而已。

而且那些事以前也做過,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長川,有把九寒送到學校裏嗎?”

“嗯。看他進了學校之後我才走的。”陸長川把在回來路上買的麥芽糖從兜裏掏出來,“給你的。”

林音音望著躺在陸長川手心裏的麥芽糖嘴角翹起來:“買給我的?”

“嗯。”

“你不會又去找醫生了吧?”林音音狐疑的望著陸長川,總覺得他突然買糖這個舉動,是聽信了醫生的話。

“去找醫生了。”

果然。

林音音拿起他手心裏的糖,剛想給陳書陽,就看陸長川又掏出來兩塊塞到陳書陽的手裏,“你吃這個。”

林音音默默拆開糖紙,吃進嘴裏。

陳書陽迫不及待的拆開糖紙,把糖塞進嘴巴,兩隻眼睛立刻彎起來,像是天邊的小月牙。

她不喜歡吃糖,但是身為小孩子的陳書陽特別喜歡吃糖,不管是地瓜,糖還是麥芽糖都很喜歡。

“老公,下次回來你買大白兔奶糖好不好?”

她吃不太習慣麥芽糖,大白兔奶糖還好。

大白兔奶糖算是幾十年的老品牌了,在這個年代糖的種類不是很多,而且現在的大白兔奶糖很純,後世那些大白兔奶糖沒有現在的好吃。

“好,下次買大白兔奶糖。”

陸長川默默的把購買大白兔奶糖記在心裏,打算下一次去縣裏時就帶回來一些。

平時陸長川對林音音就是有求必應,現在更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掉了,若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估計他都能爬到天上去摘回來。

不僅是陸長川對她非常的寵,全家人都把她當成寶一樣。

最明顯的表現就是在她懷孕之後陸家的夥食有一個質的飛躍,每天的飯菜都非常的豐盛。

……

時間流逝的很快,轉眼間他們夫妻二人帶著陳書陽回到老家,已經有半個月之久了。

這段日子林音音很少進過空間,就算進空間也隻是待一小會兒的功夫就離開了。

沒有去想自己的事業,沒有去考慮店鋪或工廠,感覺自己的生活節奏一下子就慢了下來,這樣的日子雖然平淡,但很享受。

“陸長川是住在這兒嗎?”

這天陸長川跟著父母一起上田裏幹活去了,林音音與陳書陽留在家裏,有人登門找陸長川。

“請問,你是哪位?”

雖然眼前這個人一身正氣,身上有跟陸長川相似的氣質,但在沒確定對方身份之前,她不敢貿然透露。

“我是他的戰友,孫望東。”

為了證明他說的話是真實的,還從懷裏掏出了一張黑白照片,指著上麵的人:“你看這個就是我,這個是長川,我們兩個真的是戰友。”

林音音看了一眼照片,上麵不止他們兩個人,還有其他人在。

身上可以確定對方的身份,林音音揚起了笑容,“長川在地裏幹活,你先進屋坐,再過一段時間他就回來了。”

孫望東看見了站在林音音身旁的陳書陽一眼,才邁步跨進門。

進屋之後下意識的把房間裏麵打量了一圈,接過林音音遞過來的溫水,笑著問:“請問你是老大的妹妹還是愛人?”

“我是他愛人。”

“幾年未見,老大已經結婚了,孩子都這麽大了?”

孫望東說完這話心裏又犯了嘀咕。

記得他們最後一次見麵是四年前,那個時候老大還沒結婚,可是眼前的這個小男孩看上去都已經七八歲大了。

“他叫書陽,是我的弟弟。”

“是我眼拙。”孫望東有一點不好意思,就說怎麽年紀對不上,原來是弟弟。

“他多大了?”

二人並不相識更不相熟,沒有什麽可說的,隻好盡力去尋找話題。

“今年八歲了。”林音音扯了扯陳書陽的手:“說呀,這是你姐夫的戰友叫大哥。”

“大哥好。”陳書陽大大方方的喊了一句,沒有絲毫的扭捏。

“望東!”

一道激動的聲音在門口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