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心情非常激動,已經認定了林夏就是自己的侄女,而且接連送飯,林夏倒是一直非常理智,她提醒,“還是等你大哥到了,我跟他做個親子堅定再說吧。”
夏海笑著說道,“親子鑒定肯定要做,那就是過場,衝你跟我姐長的那麽像,咱們的關係就錯不了。”
“還是謹慎一點吧。”
夏海笑著林夏,認真的問,“你有沒有問你母親,我跟她什麽時候能見個麵?”
二十年前,劉桂英無緣成他大嫂,二十年後,這對走散的戀人,或許有機會再續前緣。
之前想跟劉桂英見麵,是要確認她跟他大哥的關係,現在一切真相明了。
夏海更加覺得自己有見見劉桂英的必要。
他想替大哥向劉桂英說聲對不起。
也想感謝她,感謝她在那樣艱苦的環境夏,排除萬難,生下大哥的孩子,給大哥留了後。
在他心目中,劉桂英是非常偉大堅韌,值得尊敬的女人。
尤其是在西和縣打聽走訪的時候,聽當年的那些故人提到劉家人將劉桂英關起來的事,夏海的內心受到了深深的觸動。
林夏回道,“下午吧,我帶你去我媽那邊拜訪。”
“好的,謝謝。我媽他們已經在辦回來的手續了,你母親跟我大哥很快就能見麵了,闊別二十年啊,真期待他們的重逢。”
夏海光是想想那個畫麵,就覺得心潮澎湃,內心無比悸動。
他看著林夏,笑著說道,“夏夏,你奶奶一定會非常喜歡你的,她聽說自己有個孫女,激動哭了,見了麵她會高興壞的。”
他感歎,“我們兄妹三人都沒結婚,我母親年紀大了,就想有個孫子,找個願望,終於實現了。”
“你跟你姐姐怎麽都沒結婚啊?”林夏好奇的問。
倆人都事業有成,怎麽就沒結婚呢?
夏海解釋,
“我姐是明星嘛,喜歡她的影迷啥的比較多,她不想婚姻影響自己的事業。”
“那你呢?”林夏好奇地問。
夏海輕咳一聲,眼眸微閃,“我覺得一個人比較自在。”
“對麵那位唐小姐,跟你關係挺好?”林忍不住試探著打聽夏海對唐玲的態度。
“也沒多好,剛認識而已,人家也是女強人,都是做生意的,又是鄰居,以後有事可以互相幫襯嘛。”
“哦。”
夏海雖然對唐玲沒那個意思,但架不住唐玲那個高級綠茶手段了得,林夏不顧形象,直接在夏海麵前說起了唐玲,“她以前是我情敵,差點拆散我跟陳家河,我第一天到陳家,她就上門挑釁。”
“我聽說了,不過唐小姐不是那種會為了愛情尋死覓活的人,她事業心非常強,你跟家河結婚了,她也就放下了。”
林夏聽得出夏海的話語之間,對唐玲還是蠻欣賞的。
林夏語氣意味深長,“是啊,她已經放下了,又轉移新目標了。”
夏海對林夏的話不以為意,“有新目標才好,這樣就不會影響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了。”
林夏也不知道夏海到底有沒有感覺唐玲的新目標是他自己!
夏海這個人,在男女感情方麵,感覺很遲鈍,又好像根本就心如止水,沒有那個需求,很佛係的樣子。
理發店門半開著,林夏注意到劉莉莉一直站那盯著她這邊,應該是在盯她跟夏海。
林夏眼眸微動,笑著說道,“夏老板,咱們的關係先別聲張,等你家人過來,我們做了親子鑒定再說。”
有些人急了才好。
夏海點頭,“也行。”
“不過,你能不能不叫我夏老板,直接叫二叔?”夏海眼眸亮晶晶,期待的看著林夏。
他可太想聽侄女叫聲二叔了。
林夏尬笑,“還是等做了鑒定再改口吧。”
就這麽幹巴巴的叫二叔,真的叫不出口。
主要這人太年輕了。
“行,依你。”雖然林夏不喊他二叔,但夏海完全是長輩的做派,“來,你快吃點這個,這個肉特別嫩。”
林夏尷尬的挪了挪飯盒,“謝謝,我自己夾。”
劉莉莉站在門口,一直盯著對麵,她看夏海竟然給林夏夾菜,簡直不能忍,她走進去語氣憤憤的朝唐玲說道,“玲姐,你看,那個夏老板又去理發店了,還跟林夏一起吃飯呢。”
“哼,春芳都被他們打發走了,真是不知檢點,結婚了還勾搭男人,這個女人怎麽變得這個不知羞恥,大庭廣眾之下,臉都不要了。”
唐玲站在窗戶前,隱約能看到裏麵的兩道用餐的人影。
她雙臂抱胸,眸底充滿了探究之色。
實在搞不懂夏海為何對林夏如此熱情。
陳家河竟然也不吃醋?
“莉莉,別亂嚼舌根,你看店裏一早上一個客人都沒有,你也學學對麵的春芳,去街上宣傳介紹一下我們的美容項目跟功效。”
春芳那丫頭總在大街上詢問路人要不要理發?
她這兩天眼瞅著她拉進去好幾個老爺子,又是給人剃頭又是剃胡子的。
劉莉莉聽到唐玲誇春芳,撇了撇嘴,“哦,知道了。”
劉莉莉站在街上,看見個婦女同誌就攔住介紹美容項目,可惜,路人似乎並不感興趣。
好不容易有個願意進來了解的,還是個快五十歲的老阿姨。
唐玲看著老阿姨的臉,感覺並沒有美容的必要。
“莉莉,下午繼續在外麵做宣傳,我有點事出去一下,一會我朋友開車過來送點東西,你讓他在店裏等我。”
......
兩小時後,唐玲從一家私人醫院出來。
拿出大哥大給沈曉梅打了個電話。
“你可以行動了。”
.........
下午,沈曉梅來了。
她今天態度罕見的和善,一推門,語氣非常正常,“林夏,我想理個發。”
“你?理發?”
林夏見鬼似的看著沈曉梅,一副她是不是吃錯藥的表情。
她對她正常,那才不正常!
沈曉梅笑著開口,“怎麽?怕我不給錢?”
因為店裏有顧客,沈曉梅又突然有了人樣,林夏隻能維持風度,委婉的解釋,“你這燙發挺精致的,不需要剪,我也怕給你理不好。。”
沈曉梅甩了下頭發,說道,“感覺有點長,很難打理,你也知道我懷孕了,以後身子會比較笨拙,所以想把頭發剪短一些,不然,洗頭都費勁。”
沈曉梅的理由倒是充足,但是林夏還是很疑惑,她為何會選擇來她的理發店?
難不成還真是因為她手藝好?
手藝好的理發師多了去了,以沈曉梅的傲氣,不可能向她妥協。
旁邊有個阿姨正在燙頭,聽聞沈曉梅的話,作為過來人,語重心長的說道,“姑娘,懷孕不能剪頭發的,你還是等生下來再剪。”
“為啥呀?”沈曉梅問。
阿姨解釋,“剪頭發會影響胎兒的健康,老一輩說的話沒假的,你還是別剪了。”
林夏說道,“聽到了吧,阿姨都這麽說了,別剪了,回去吧。”
在顧客麵前,她不好直接凶巴巴的趕人,隻能語氣自然的跟她說話,委婉的拒絕。
沈曉梅白了多事的阿姨一眼。
她說道,“那後麵不用剪了,你一會幫我修修劉海就行。”
說完直接坐到了唯一的一把空椅子上。
沈曉梅如此鍥而不舍,想讓她動剪刀,林夏心底疑惑,開始警惕起來。
太反常了。
又有什麽幺蛾子?
林夏這會在給顧客燙發,理發,忙的不可開交。
她打算以不變應萬變,看這個女人一會要耍什麽花樣。
林夏此時唯一能想到的陰謀,就是等她給沈曉梅剪完頭,沈曉梅肯定會說不好看,說她剪壞了她的頭發,然後在門口鬧事壞她名聲。
所以,她今天堅決不動沈曉梅一根頭發。
急死她。
沈曉梅也不著急,坐在椅子上,排隊等著剪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