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河問起了他們的前世,林夏眼眸微垂,心裏突然堵得厲害,她環住他的腰,靠在他胸口輕聲開口,

“前世,我們的婚姻並沒有存續多久,從農村回來後,我就被劉誌明和沈玉瑩哄騙回了沈家。後來,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領養了沈玉瑩生的私生女,我一生未婚,你跟我離婚後,也沒有再婚,我們遺憾的錯過了彼此。所以,這輩子,我想珍惜你,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會再離開你了,你也不要離開我。”

陳家河聽聞她的話,心髒驟然一疼。

她所記著的前世,他們離婚了?

他輕撫著她的臉頰,雙眸深情的看著她,柔聲開口,“我們不會分開的。”

對於林夏所講的前世一事,陳家河的理解是,這應該是她出現過的夢境。

但他明白過來,因為這個夢境,林夏才更加珍惜他們的感情,也在積極努力的改變夢境裏那些不好的結局。

剛嫁給他的時候,她那麽抗拒他,後來卻突然願意跟他一起好好生活下去,也願意接納虎子,也是是因為她講的所謂的前世記憶吧?

陳家河心情複雜難言,也感到無比欣慰,不管是前世的記憶也好,夢境也好,能讓她更加愛他,對他來講,都求之不得。

陳家河看著她,突然認真的說道,“夏夏,我支持你投資,不管結果成功與否,有我在,我們一起麵對。”

她在努力的靠近他,努力的愛他,作為男人,他更應該尊重她的想法,陪著她努力拚一把,大不了失敗了一起還債。

“謝謝你。”林夏摟著他的脖子,感動的眼眶濕潤,她吸了吸鼻子,由衷的開口,“真的謝謝你願意相信我,包容我,支持我,等賺了大錢,我帶你和虎子吃香喝辣。”

陳家河輕笑著應聲,“好,我們父子就等著你賺大錢了過好日子。”

他去給她添了熱飯過來,“吃飯吧。”

“好。”

林夏夾了一筷子菜嚐了一口,感覺這菜的味道跟剛才都不一樣了。

心情好了吃啥都香。

吃完飯後,林夏非要讓陳家河休息,自己去洗碗。

等她收拾好廚房,解了圍裙出來,朝陳家河說道,“這會商店還沒關門,我們出去給吳老板打電話吧。”

得趁熱打鐵把事敲定,萬一睡一覺醒來又發生變數.....

陳家河說道,

“我的想法是,把那位吳老板請到海城來,我有認識學法律的朋友,到時候請他給我們看看合同內容,沒問題我們再簽。”

林夏點頭,“可以,你想的很周到。”

林夏挽著陳家河的胳膊,小兩口膩歪著去了家屬院門口打電話。

林夏告訴吳盛宏在,資金已經到位,但是她家人不放心她一個人拿著巨資去深城,所以她希望能在海城簽合同。

吳盛宏思量片刻,還是應了下來。

畢竟,他現在也拉不到其他投資,便選擇相信林夏一回。

吳盛宏說道,

“小林,我明天就出發,你給我個地址和聯係方式。”

林夏給他說了理發店的地址,讓他到了海城,直接到理發店找她。

林夏當著陳家河的麵給吳盛宏打了電話,投資的事算是板上釘釘,陳家河作為男子漢大丈夫,根本不會再出爾反爾。

林夏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她跑在前頭,望著天空的繁星,開心的尖叫。

,這一刻,她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她開始暢想盛宏地產在幾年後成為國內的龍頭企業,而她將會作為股東,跟大佬坐在一起共同參與決策每一個項目,想想都熱血沸騰。

陳家河跟在她身後,滿臉寵溺的看著蹦蹦跳跳的跑在前頭的女人,他的內心無比的滿足,幸福。

看到她開心快樂,他就非常有成就感。

哪怕這份快樂,代價是三十萬。

倆人剛到家屬院門口,就聽到家屬院裏吵吵鬧鬧,跳舞的音響關了,一個胖乎乎的男人站在中間唾沫橫飛,咒罵著什麽。

林夏跟陳家河對視一眼,她好奇的問,“那個男的是誰?”

陳家河回道,“李大爺的兒子。”

男人穿著花襯衣大褲衩,頭發亂糟糟,看起來不修邊幅,正對著李大爺,臉紅脖子粗的爭論。

因為是人父子之間的矛盾,旁邊又圍著一幫人,陳家河沒想參與,拉著林夏往家走。

然而,剛走幾步,李大爺的兒子突然眼尖的看到了他們。

他衝著他們凶惡的吼道,“陳家河媳婦,你給我站住。”

林夏被點名,夫妻倆停住腳步,疑惑的望過去。

李大爺的兒子麵色陰沉,穿著拖鞋拖遝著走過來。

陳家河將林夏護在了懷裏,看著他冷聲問,“有事嗎?”

李慶國的目光犀利的落在被陳家河攬著的女人身上,“你就是林夏是不是?”

林夏仰著頭,對上他凶惡的目光,開口,“我是林夏,怎麽了?你有事?”

“還怎麽了?”李慶國憤怒質問,“是不是你教我爸跳舞的?”

林夏眉頭微皺,語氣不善,“跳舞怎麽了?犯法了嗎?”

“原來你才是罪魁禍首,我告訴你,我爸被老狐狸精騙了你知道嗎?要不是你帶我爸學跳舞,他能對那個廣場舞入迷嗎?他能認識一幫亂七八糟的老太太嗎?現在他要跟那個死了老伴的老太太結婚,你說怎麽辦?這事你能負責嗎?”

李慶國對著林夏就是一頓輸出,聽聞他的話,林夏才明白過來怎麽回事。

李大爺認識了個老太太,要跟人結婚?

林夏說道,

“我們當初參加舞蹈比賽是為了給機械廠爭光,老年人跳廣場舞是為了強身健體,李大爺能在跳舞時遇到知心人脫單,這是好事,你作為兒子,不但不支持,還跑來討伐質問,你安的什麽心?”

“什麽好事?那老太太就是衝著我爸的退休金來的。”

李慶國看著林夏,咬牙切齒,一副她挖了他家祖墳的憤怒樣。

李大爺衝了過來,拉開了李慶國,

“你有事衝我來,你找人小林的麻煩幹嘛?”

李慶國看著李大爺,黑著臉威脅,“衝您來?那您跟那個老狐狸精分手,不然就別認我這個兒子,以後別指望我給你養老。”

“混賬,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知不知道尊重人?”李大爺神色失望的看著眼前的胖男人,語氣悲涼,“你給我養老?我養你這個祖宗還差不多,我這麽多年掙得工資,這幾年的養老金,全被你拿走了,你是怕我找了老伴,以後撈不著我的退休金吧,你快跟我斷絕關係吧,老子生了個禍害,以後就當沒你個敗家兒子,我落的清淨。”

李慶國沒想到自己的威脅竟然不起作用,他氣的打轉,“你........”

見老頭子根本不懼怕自己的威脅,李慶國試圖發動群眾的力量,用輿論壓到他,"你們大家夥聽聽,我爸瘋了,他徹底瘋了,為了個老狐狸精,都不認我這個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