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爺看到遭遇過搶劫一樣的家,驚呼一聲。

“怎麽了?”

還沒離開的牛大爺他們湊過來一瞧,看到招過賊的屋子,問,“這是誰幹的?”

李大爺看著眼前的一幕,身軀都在顫抖。

張書記也是氣的不行,直接發話,

“報警。”

在他們家屬院裏發生這種事,作為領導,他覺得非常失職,不管是家賊還是外來的小偷,都必須嚴懲,不然這家屬院還有安全可言麽?

“張書記,我估計是慶國那小子回來翻騰的,要不.......”牛大爺看向了李大爺。

牛大爺的意思很明顯,這是人家的家事,就別驚動公安了。

一旦報警,就算沒丟什麽東西,也得被拘留。

李大爺垂在身側的幹枯的手抖著,神色悲涼。

張書記說道,“先去看看丟了啥,如果沒丟東西就算了。”

李大爺進屋,在屋裏檢查了一遍。

他鎖存折的櫃子被撬開了。

裏麵的退休金存折不見了,還有一塊老祖宗留下的玉器,一並放在抽屜裏,都不翼而飛。

想也知道,這是熟人作案。

如果不丟東西這事可以不了了之,但李大爺的存折跟玉石都不見了,如果不報警,李慶國肯定不會把東西還回來。

他知道老頭的存折密碼,錢被取出來敗光,叫這老兩口以後怎麽生活?

就現在這情況王阿姨都未必願意繼續跟李大爺過下去。

張書記也是被氣到了,如果按照他的意思,就報警。

但那人畢竟是李老頭的兒子,最後的主意還得李大爺拿。

林夏跟陳家河牽著虎子站在後麵,大家都等著李大爺拿主意。

王阿姨的臉色特別不好看。

林夏緊張的攥著陳家河的手,看了眼他。

他們看得出來,如果李大爺選擇包庇,私了,恐怕真的會寒了王阿姨的心。

許久,李大爺神色決絕的做了決定,“報警吧,不管是誰,我都不姑息他。”

張書記報了警,很快公安就來了。

並且在李大爺的協助下,鎖定了李慶國這個嫌疑人。

“我跟他早就斷絕關係了,他把我的退休金存折拿走了,還有我家裏一塊值錢的玉器也不見了。”

牛大爺在一旁拉住他,低聲提醒,“老李,你想清楚,這些東西合起來,估計夠判個十年八年的。”

李大爺語氣滿是無力悲涼,“老牛,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這一次,我不想再姑息他了,我累了,這麽多年,被這個不孝子折騰的我真累了。”

很快,李慶國被抓獲。

他非常不服氣。

回自己家拿自己親爹的東西還犯法?

李大爺的新婚之夜,就這麽被攪了,但好在王阿姨早就了解他的情況,因此也沒被嚇退。

但李大爺卻提出,要跟王阿姨離婚、

趁鄰居都在,做個見證,不然過了今晚,便說不清了。

“老李,你瘋了?你爭取這麽久為了啥,證都領了,你這不是坑人坑己嗎?”

“我沒教育好兒子,我親自把他送進去改造,我也沒辦法心安理得的享受幸福生活,我不配。”

兒子被他親手送進去,他怎能睡好安穩覺。

他沒教育好兒子,就應該陪著他煎熬,痛苦。

老王是無辜的,不應該跟著他受苦。

牛大爺的老伴隻好把王阿姨先安排在自己家,牛大爺則是去給李大爺作伴,開導他。

經曆了這麽一出,陳家河跟林夏帶著虎子回到家時,倆人心情沉重極了。

虎子非常體貼的說道,“爸爸,媽媽,你們不要歎氣,我長大以後肯定不會像那個李叔叔一樣好吃懶做,我也不會拿你們的錢。”

“好孩子。”

虎子小腦瓜子也很矛盾,“但是,我也不會讓我爸跟別人結婚的。”

林夏簡直愛死了他,一把將人摟進了懷裏,“真是我的好兒子,媽沒白疼你。”

“但是,如果有一天媽媽沒了,你爸爸還活著,你應該支持他,讓他有個伴。”

虎子聽的都快哭了,“媽媽,你不要沒,你跟我爸爸一起活到老好不好?我不要我爸爸娶別的女人,外麵的都是壞女人。”

林夏看著虎子緊張的小臉,想到前世他一直偷偷跟她聯係,希望她跟陳家河複合的情景,她忍不住落淚。

“好,我們都會活到老。”

陳家河洗了把臉的功夫,一出來就看到娘倆抱頭痛哭,他聽到他們的對話,無奈的歎了口氣。

女人小孩,真是多愁善感,這也能聯係到自己身上。

他覺得,可能是林夏懷孕前期,情緒容易波動。

於是把他們拉開,把虎子送進了他自己的小屋。

林夏哪怕躺到了**還在歎氣,“你說生兒子到底圖個啥?”

陳家河給她蓋被子,他說道,“不可能所有的兒子都跟李慶國一樣不是東西,那種奇葩海城就他一個。”

“我肚子裏的會是個啥呢?”林夏看著陳家河問,“你希望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林夏希望她自己能生個小棉襖。,

旋即想到前世那個孽障留下的心理陰影,又惆悵了。

陳家河說道,“都行。”

“太敷衍了,選一個。”

林夏捏著他的臉,讓他做選擇。

陳家河沉思了幾秒,看著她開口,“我希望是個兒子。”

林夏笑道,“有兒子了啊,還要兒子?”

”陳家河看著她,刮了刮她的鼻子,輕笑,“生兒子不會跟你爭寵,我們父子三個一起保護你。“

林夏沒想到老男人居然這麽會說,她嘖嘖了兩聲,並沒有多感動。

難以想象以後家裏三個男的對著她,她得多鬧心。

她隨手從床頭櫃上拿過自己寫的規劃書,“給你看看這個。”

陳家河接過林夏寫好的規劃書,瞅了一眼,疑惑的看向她,“美容美發培訓班?”

“對,你覺得可行嗎?”林夏滿是期待的看著他,征求他的意見。

陳家河仔細看了一遍規劃書,給出了非常肯定的答案,“可行。”

就他媳婦的理發技術,完全可以開辦培訓班培訓新人。

國營理發店的學徒,說白了隻讓洗頭打雜,沒辦法專注的學習技術。

陳家河雖然支持,但也擔心她的身體,畢竟剛懷孕。

“媳婦,但你現在身體可以嗎?我希望你能安心養胎,生了以後再辦。”

林夏說道,“我想先開始籌備,年後招生,慢慢來,不會讓自己累著。。”

陳家河知道林夏決定的事,他說服不了,當然這件事他本身也很支持,他說道,“這樣,你先養身體,前三個月不能亂動,我先去谘詢手續流程,然後找場地的事也交給我。等這些準備就緒後,就開始大幅度的打廣告招生,咱們一步一步來。”

得到陳家河的支持,林夏的心裏有了底。

陳家興忙著籌備婚禮,張羅雙方家長見麵。

汪淑芬作為二嬸,非要跟著陳振江他們一起去跟楊紅霞的家長見麵,被陳家興堅決攔下。

他二嬸明擺著就是奔著搞黃他的婚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