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過需要時間,他們還在互相了解階段,他不能嚇著她。
但是,他火熱的心,不聽使喚,跳動的非常厲害。這雙眼睛也不受大腦指揮。
林夏洗漱完後剛要去倒水,陳家河起身接過了臉盆端了出去。
出去後半天沒進來。
林夏便脫了外衣鑽進了被窩。
其實也睡不著。
她跟陳家河,不管在法律上,還是被窩裏,都算不得真正的夫妻。
心理障礙要是再持續下去,這男人以後指不定會成別人的。
她深呼一口氣,閉上眼,強迫自己去想象跟陳家河親熱的畫麵。
想象他如果靠近自己,她的內心應該喜悅,激動,而不是恐懼。
她盡量讓自己放鬆身心,先從YY開始,看自己會不會生理不適。
想著想著不知何時入了夢。
睡夢中,林夏感覺越來越冷。
她凍的抱著被子往前滾了滾。
手不知摸到了什麽溫暖的觸感,她整個人都撲了上去,抱住熱源,終於感覺暖和了,滿足的進入了深度睡眠。
被她抱著人,緊張又激動的僵在那,一動不敢動。
陳家河被凍醒後,才察覺炕冰涼了。
這幾天沒有太陽,牛糞也沒曬幹,全是潮濕的,他沒辦法,隻能把潮濕的牛糞填上,半夜炕涼了。
剛打算起來去找捆玉米杆點著,結果,炕那頭的人突然撲了過來,抱住了他。
他一動沒敢動,任由她抱了一夜。
有好幾次,他都忍不住想做點什麽、
可她說過給她點時間,他又不敢動了,怕嚇到她,更怕她反感自己。
在喜歡的人麵前,人都不自覺變得卑微,小心翼翼。
他硬生生憑一己之力,讓被窩裏的溫度變得滾燙。
抱著他睡著的女人,似乎很滿意這樣的溫度,抱得更緊了,睡的非常香甜,還吧唧嘴。
黑夜中,陳家河忍不住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
雖然她是無意識的鑽進自己的懷裏,但他滿足又甜蜜。
天快亮的時候,他小心翼翼的扒拉開她的胳膊,起床去燒炕。
抱了一捆玉米杆塞進炕眼裏點著。
林夏一覺睡到大天亮,睡醒後想起自己夢裏好像特別冷,抱著個爐子才感覺暖和了。
可被窩明明就很暖和,炕熱熱的,她都睡出了一身汗。
但夢裏的感覺也非常真實。
她夜裏抱著的,難道是陳家河?
正好陳家河走了進來,她抱著被子,看著他問,“昨晚你感覺冷了嗎?”
“沒有,熱得很。”陳家河背對著她,語氣意味深長。
何止熱,簡直滾燙。
從裏到外的滾燙。
林夏應聲,“哦。”
“你冷?”陳家河隨口問。
林夏回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做夢了。”
陳家河,“......”
吃完午飯後,周建國和王玉霞拉著周麗蓉去他們小時候經常去的山上撿地達菜,尋找他們兒時的感覺了。
陳家河帶著虎子去挑水。
周老太太坐在院子要搗幹辣椒。
將幹辣椒放進石窩裏,用石錘用力搗。
老人家沒力,搗的很慢,林夏便接過了石錘,幫忙幹活。
“夏夏,那你先搗著,我去喂牛,一會累了就放下。”
“好的,外婆。”
林夏將辣椒搗成麵後,用勺子挖出來,放進罐頭瓶裏。
接著又往石窩裏放一窩幹辣椒,繼續搗。
剛搗完,劉桂英來了。
“夏夏。”
“媽,你怎麽來了?”
劉桂英往院子裏看了一眼,見沒人,低聲說道,“小豔被王大壯叫走了。”
林夏聞言,趕緊起身,都沒來得及收拾東西。
她隨手將罐頭瓶裏的辣椒麵往戴著手套的手心了倒了一把握著,然後跟著劉桂英走了。
出了周家門,劉桂英焦急的說王菊香從王大壯家拿來了一副豬大腸,老太太特別高興,讓林豔去跟王大壯說說話。
“去哪說話了?”林夏問。
“去小樹林邊。”
樹林在他們村西頭那邊,裏陳家河家較遠。
“我們去看看。”
冬季小樹林都是光禿禿的樹幹,一眼就看到了王大壯跟林豔。
王大壯堵著林豔,不知在對她說著什麽。
林豔嚇的低著頭直往樹幹後麵縮。
王大壯仿佛一頭怪獸,林豔就像隻待宰的羔羊。
林夏朝劉桂英說道,“媽,你先別過去,在這等著,我叫小豔過來。”
“咱們一起去。”
“不用,你去那邊等著就行。”
林夏往過去走的時候,順手撿了一根粗木棍拿著,王大壯和林豔背對著她沒發現她的到來。
她走到他們身後,木棍立在粗樹幹上。
“王大壯,幹嘛呢?”
王大壯正在哄騙林豔,聽到她的聲音轉身,看到突然出現的林夏,看著她那張漂亮白皙的臉,眼底滿是獸欲。
一看到她,就恨,恨陳家河那個家夥跟他搶人。
王大壯收回了鹹豬手,惡狠狠的朝林夏問,“你來幹啥?”
“小豔,你先到一邊去。”林夏拉過了林豔,說道。
“可是,他.......”
林豔怕王大壯欺負林夏,不放心離開。
“聽我的,先過去,我跟王大壯說兩句。”
林夏把林豔推走了。
王大壯站在那,一臉猥瑣的看著林夏,輕嗤,“跟我說什麽?”
林夏看著這個讓她做了兩世噩夢的男人,嘴角微扯,
“王大壯,你看上的不是我嗎?怎麽又打起了我妹妹的主意?”
“你又不嫁給我。”
“嗬。”林夏看著他這張嘴臉,想起前世被這具肥胖的身軀壓在身下的情景,她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
但她還是強迫自己正視他。
她的心理障礙,用以毒攻毒的方式,或許有用。
直麵恐懼,才能消除恐懼。
王大壯見林夏看著他不說話,他語氣輕浮的開口,“我聽說陳家河他媽不願讓你進他家的門,鬧著要讓你們離呢,村裏人都說了,你們根本長不了,周大丫反對的事,沒人能忤逆她。不如你嫁給我得了,我也不嫌棄你嫁過一次。”
他寧可娶林夏這個嫁過人的美人胚子,也不想要林豔那種幹巴的豆芽菜。
林夏怎麽著也是城裏來的,漂亮,皮膚白,哪哪都比村裏的姑娘怕強。
他第一次見到她就饞的渾身發抖,想摸摸她白嫩的肌膚,還有那盈盈一握的細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