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龍剛醒沒多久,腦子轉的很慢,聽他外公介紹是他姐夫之前的孩子,他愣了許久才捋清楚怎麽回事,所以他姐姐嫁了個二婚男?

看眼前的這個男人身高馬大的,長得雖然英俊,但氣場很強大,也很嚴肅,似乎是比他姐姐要大很多的樣子。

虎子聽謝老提到了他,他沒敢太靠近沈玉龍,遠遠的自我介紹,“舅舅,你還記得我嗎?我是虎子,是你的外甥,我在你床前說了很多話呢,是我把你搖醒的。”

虎子現在一口認定,就是他把沈玉龍搖醒的。

沈玉龍聽到虎子的話,嘴角染上一抹笑,看著虎子莫名有種親切感。

沈玉龍說道,“我好像做了個夢,夢裏是有人喊我舅舅,可我醒不來,是你在喊我?”

虎子急忙應聲“對對對,就是我,你現在就我一個外甥,我妹妹還在我媽媽的肚子裏呢,她還沒出生,等他出生了,你就兩個外甥了。”

虎子的話,屋裏的人都開心的笑了,有小孩子的地方氣氛總是非常的輕鬆愉悅。

“看咱家玉龍恢複的多好,大家都放心的,回去休息吧,讓孩子也好好的休養。”

林夏上前跟沈玉龍告別,“玉龍,我們先走了,我明天再過來看你。”

“好。”

大家都陸續離開了,沈玉龍躺在**,身體也逐漸的恢複了一些精氣神,然後他才注意到一個問題。

“媽,我們這是在哪兒?我爸呢?”他朝謝蘭問道。

如今沈玉龍剛醒,謝蘭絕對不敢告訴他自己和沈鐵軍離婚,並且沈鐵軍進了監獄的事。

謝蘭垂眸,沉吟了片刻,開口。

“你爸去出差了,我工作忙,你外公就想把你接過來照顧幾天,咱們在你舅舅家呢。”

沈玉龍問,“那你給我爸和我爺爺通知我醒來的事了嗎?”

“你先好好休息,我一會兒就通知他們。”

“好。”

沈玉龍很虛弱,閉上眼睛休息。

謝蘭給兒子蓋好了被子,轉身臉上一片苦澀。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如何向兒子解釋這一年多以來發生的事。

兒子這種情況,經不起任何的刺激跟打擊。

家裏那些事,她不敢提一個字。

因為沈玉龍醒來,籠罩在謝蘭和謝家人頭頂上的陰霾,終於散去。

林夏回家的路上,也無比的開心。

他們到家時天色已經很黑。

一進門,陳家興跟陳家旺的目光同事叟一下落到了陳家河臉上。

陳振江看到陳家河是牽著林夏進來的,他才放下心來。

他們從早上出去一直到現在不回來,陳振江最擔心的就是陳家河不知分寸,被人灌酒喝醉。

他要是喝醉酒,身高馬大的,一個孕婦一個小孩可拿他沒轍。

陳家河看到他的倆弟弟都直勾勾的瞅著他,他摸了摸臉,沒好氣的問,“你們瞅啥?”

“不瞅啥。”

陳家興直接湊過來在他身上聞味。

陳家河嫌棄的避開他,“你幹嘛?”

陳家興嗅了嗅鼻子,神色一驚,疑惑的問,“大哥,你沒喝酒?”

陳家河回道,“沒有。”

陳家興不死心,想湊過來繼續聞,被陳家河再次躲過。

他一臉驚恐,朝林夏跟虎子打聽,“大嫂,我大哥真沒喝酒?”

林夏回道,“沒喝,今天有事,大家都沒喝酒。”

陳家興聽到林夏的話,差點暈倒。

陳家旺則是一臉得意的看著陳家興。

這兄弟倆坐著沒事幹,打賭他們的大哥今天會不會喝多了回來?

賭注是一百塊。

陳家興聽說他大哥滴酒未沾,簡直生無可戀。

哪怕喝的少也行,隻要他大嫂認證大哥喝了酒,他就可以耍賴,不給老三賭注。

陳家興擔心大嫂那麽聰明,已經看出了他的意圖,所以故意包庇,他將目光投向虎子。

虎子同樣搖頭,“我爸爸沒喝酒。”

林夏瞅著陳家興變幻莫測的表情,微微挑眉。

這人怎麽了?

這麽渴望陳家河喝酒?

剛想著,陳家旺的手就伸到了陳家興跟前。

“拿來吧,一百塊。”

看到陳家旺的舉動,陳家河跟林夏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

"著什麽急啊。"陳家興想耍賴,先是輕咳一聲,然後手在兜裏摸啊摸,半天都掏不出錢來。

一瞅他那架勢,陳老太太語氣嚴肅的說道,“老二,你可不能不認賬啊,我跟你爺爺當著見證人呢,願賭服輸。”

陳家興對老太太的話恍若罔聞,依舊裝模作樣的掏啊掏。

明白著想裝可憐糊弄過去。

全家人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看他演啊演。

楊紅霞實在看不過去,拿了一百塊給他。

“給老三吧。”

楊紅霞的行為並沒有讓陳家興高興,他神色幽怨的看著自家傻媳婦,一臉無語。

這傻婆娘到底是哪夥的?

他掏不出錢來,老三也就放過他了,頂多被數落幾句,

、傻婆娘拿出了錢,那他今天就躲不過去,不給也得給。

傻婆娘的錢也是他的錢,羊毛出在羊身上。

楊紅霞錢都拿到麵前了,陳家興隻好不情不願的接過。

陳家旺的手還伸著,她隻得依依不舍的給陳家旺。

陳家興實在太肉疼了,他厚臉皮的想降低損失,“老三,能不能退我五十?這賭注也太大了,我半個月工資沒了。”

“賭注是你提的,大丈夫要輸得起。”陳家旺氣定神閑的將錢裝進了兜裏。

陳家興“大出血”,又幽怨的看向陳家河,“大哥,你去了一天,怎麽就滴酒未沾的回來了?這一天都幹啥呢?”

他跟楊紅霞也走親戚去了,不到下午就回家了。

“我們今天有事。”被陳家興一打攪,正事還沒講,林夏欣喜的說道,“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弟弟玉龍醒了。”

聽聞林夏的話,陳家人一時有些發懵。

陳振江錯愕的開口,發問,“沈玉龍醒了,今天突然醒的嗎?怎麽回事?”

虎子,“被我搖醒的。”

眾人,“??”

被虎子搖醒的?

這小子莫不是又闖禍了?

老人們立刻又擔憂起來。

林夏笑道,“沒有,隻是巧合,是虎子第1個發現他醒來的,下午一點多醒的,葉老和葉白醫生都過去了,葉老還給檢查治療了,目前他恢複的還不錯,現在思維神誌都已經清晰了,也認得人,不過暫時不能下床,後期還需要慢慢的康複訓練。”

聽聞林夏詳細的解釋,陳家人都放心了下來。

陳老歎了口氣,神色欣慰,“這可太好了。,那娃能醒來也是奇跡,那麽年輕的少年昏迷了一年多,當親人的得多糟心。醒了就好,葉老真是神醫啊。”

陳老太太也附和,“就是,葉老中醫是名副其實的神醫,你看咱家家旺被他治療了幾次,就再也沒發作過,還有夏夏的父親也是經他手治療以後才恢複的記憶,這一下連玉龍那孩子都醒了,葉老中醫這醫術可了不得呀。”

“咱們大家都遇到了貴人。”

陳振江知道他老父親跟謝老的交情,加上林夏如今也跟謝家走動,沈玉龍既然住在謝家,那他們應該去探望一番。

他朝陳家河說道,“家河,什麽時候方便,帶你爺爺過去探望一下。”

陳家河想了想,看I啊口,“爸,過些日子吧,沈玉龍剛醒來,需要休養,等過幾天去醫院複查以後,我們看他的情況再去探望。”

“家河說得對,先別去打擾。”

陳老是打心底替謝老感到開心。

謝老頭這下終於可以好好過個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