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紅霞跟林豔也在店裏,她倆今天負責給報名的學員打電話通知開班時間,順帶打掃衛生,準備明天正式營業。
一進門,看到張順到了,林夏朝林豔吩咐,“小豔,把化妝工具全都準備好,我給姑姑化妝。”
上次夏雨去跟編劇製片見麵的時候,林夏就給夏雨做過一個劇裏人物的造型。
她跟著夏雨熟讀了劇本,所以劇裏的每個人物都有研究。
給夏雨做怎樣的造型,她心裏也有數。
做好造型,換好服飾後的夏雨,一秒進入了角色。
跟平時那個慵懶散漫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張順平時也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樣,聽說林夏給他推薦了這麽一份重要的工作,也非常認真。
“山野,這是給導演看的劇照,你好好琢磨琢磨再拍,爭取抓住這個機會。”
“好。”
張順很感激林夏給他提供這樣的機會。
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抓住這個機會。
張順不善言辭,但對待工作,非常嚴謹,“林老板,主要是咱們的這個幕景不太搭。”
他們的幕景除了拍婚紗的,就是一些風景畫背景,妥妥的影樓風。
聽林夏介紹了這部電影的背景。
張順有些發愁,思量片刻,他直接扯掉了布景,直接用原牆當背景。
燈光也調整了一番。
他恭敬禮貌的朝夏雨開口,“夏小姐,麻煩您移步這邊。”
夏雨走到了牆邊,隨意擺了個姿勢。
張順非常專業的調整著她的動作,眼神。
琳達站在一旁看著,許久,她朝林夏說道,“還不錯,挺專業。”
“山野在這方麵很有天賦,學過國畫,隻是咱們這影樓裏設備不齊全,影響他發揮。”
琳達笑笑,“沒事,導演他們也很專業,能看出效果的。”
張順拍了好幾個鏡頭,打算回去慢慢挑選。
等照片拍完,林夏叮囑他,“山野,那你趕明天早上得把照片洗出來,然後拿到店裏,琳達姐會提交給導演。”
“好。”
張順對此事非常重視。
這是林夏給他提供的機會,能不能抓住,看他自己的能力跟造化。
拍完照片天色已晚,張順背著照相機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你倆給學員都通知了嗎?”林夏看著楊紅霞河林豔問。
楊紅霞說道,“能聯係到的都通知了,還有幾個是郊區農村的,隻留了地址,我寫了信件,一會回家的時候寄出去,幾天就能收到。”
“好。”對於楊紅霞細心又負責任的工作態度,林夏表示很滿意,她說道,
“那你倆也下班吧。”
正好到點後陳家興來接楊紅霞了,林豔便跟著林夏她們一起回了家。
琳達要回家夏海找借口說去舞廳,讓她捎自己一段。
結果一上車,就改變了主意。
要跟琳達回家。
趕都趕不走。
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
以前的琳達,習慣了獨來獨往,獨自居住,但自從這個男人闖入她的生活,時常在她的家裏各個角落穿梭,在她耳邊嘮叨,她已經開始不太適應回到以前的生活模式。
她有時候一個人回家,進入黑漆漆的屋子,那種撲麵而來的孤獨感,令她非常的難受。
甚至有時候在外麵忙到很晚回家,她首先會在樓下期待的朝屋子方向望去,看她屋裏的燈有沒有亮。
或許,以前的她,其實也不喜歡一個在黑暗中穿行,隻是習慣了而已。
夏海一進門,就去廚房燒水,檢查琳達的冰箱,發現前些天從他們家拿過來的食物,還原封不動的放在冰箱裏。
夏海氣呼呼的開始抱怨,
“你這兩天都沒吃飯嗎?大嫂給你炒的菜怎麽還在?”
琳達解釋,“我這兩天有工作,都是在外麵吃的。”
“那今晚咱倆把這菜熱了吃。”
夏海將菜從冰箱裏端了出來,放到廚房的案板上。
又開始打掃衛生。
琳達出門的時候光鮮亮麗,但她一個人住,隔好幾天才會搞一次衛生。
髒衣服也是,攢多了再洗。
有時候換下來的衣服,也習慣性的會堆放在沙發上。
夏海這人吧,因為當過兵,在部隊做過內務,所以在衛生方麵非常的講究。
可以說見不得一點淩亂。
尤其是衣服亂堆亂放,他簡直無法容忍。
他拿起沙發上的一件毛衣打算掛起來,結果剛拎起毛衣,下麵帶動出一件女人的黑色內衣。
夏海看到那小衣服上的蕾絲邊,他的耳朵突然有些發燙,喉結微微滾動,隻感覺一股燥熱湧起。
男人婆穿這麽性感的?
琳達剛喝了口水過來,恰巧看到夏海正盯著沙發上的一件內衣兩眼發直。
她眼疾手快的衝過去,一把將衣服撿起來,轉身就往臥室裏跑。
這是她昨晚換下來的,早上出門著急,打算忙完回來洗的。
夏海見她跑了,一下跟了上去。
琳達剛將衣服塞進了衣櫃裏,一轉身就看到夏海一臉邪笑的看著她。
她因為尷尬,眼眸微閃,“你早點回去吧。”
“回什麽回?”
夏海上前一步,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裏,湊過去就在她臉頰上吧唧一口。
“什麽時候買呢?那麽性感的內衣呀,嗯?”他湊近他的耳畔,嗓音沙啞曖昧。
以前他看見過她櫃子裏的內衣,都是運動風背心。
跟他們男人一樣。
琳達被他的話臊的耳根通紅。
“管得著嗎?”
她使勁推搡他,可作用不大,根本推不開。
“親愛的,我姐都要訂婚了,你要不考慮考慮給我個名分唄。”
夏海摟著她,一臉哀求的做她的思想工作,
“你看,忙忙碌碌又是一年,時光飛逝,歲月如梭啊。這一晃我都要老了,你給我個名分,讓我成為已婚男士行不行?”
對於夏海的提議,琳達卻沒什麽波動,她漫不經心的問,“隻要兩個人在一起,結不結婚的有那麽重要嗎?”
夏海回的義正言辭,
“當然重要,你看,你不給我名分不跟我結婚,我就沒辦法名正言順的行使我的權利,我都這把年紀了,你忍心嗎?”
他一臉曖昧,琳達頓時明白他的意思,瞬間又黑了臉,咬牙切齒,
“你結婚就是為了這個?”
“那肯定不是,這隻是其中一個方麵。
另外,結婚有很多好處,比如我哪天要是嗝屁了,我的財產都是你的,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心動?”
夏海越說越離譜,琳達無語的直翻白眼,“胡說八道什麽啊,就你那點財產,我稀罕?”
“知道你是富婆。那富婆,求包養。”夏海雙手摟著她的脖子,開始撒嬌。
他就像個磨人的妖精,琳達根本招架不住。
她實在無法將樹袋熊一樣的男人從她身上薅下來,隻好敷衍,“等忙完這段再說吧。”
夏海終於滿意了,他又期待的看向她問,“那你什麽時候帶我回港城去見你的家人?我也想讓他們承認我的身份。”
隻有見了老丈人丈母娘,才算真正意思上的有了名分。
然而,夏海話音剛落,琳達臉色一變,立刻拒絕,“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