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也很坦然。
“因為你是文家的媳婦兒,之前因為林翠華的事情,我們家跟文家就鬧得挺不開心的,我不想因為你的到來,到時候讓我們的關係更複雜。”
實則是她不想跟文家的人有牽扯。
說起來也有些諷刺,想到最開始他們到這邊的時候,跟文嬸兒是最好的,可哪裏知道最後卻鬧到如今這個樣子。
劉梅見劉慧的樣子,她心頭狂跳。
“我會跟文大兵離婚。”
劉慧卻並沒有因為她的回答對她有所改變,反而心中有些不舒服。
“你跟文大兵離婚,就是因為這份工作的原因?劉梅,我以為你是聰明的女人,可現在看來你卻不是,我這個人很怕麻煩。”
劉梅知道劉慧誤會什麽了,忙解釋道。
“我今天回來本來就是打算跟文大兵去扯離婚證的,隻是回來的時候王琴在我這兒說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才先過來找的你,之前你和林翠華的事情我也聽別人都說了,見你連林翠華都能夠幫助,我覺得我也能夠在你那邊做事情。”
劉慧的神情漸漸緩和,隻是心中還有一些猶豫。
不過等看見劉梅堅定地眼神時,她抿了抿嘴唇。
“那我等你處理好你的事情。”
反正她這邊剛好缺人手,可以讓劉梅過來試試。
劉梅見此高興壞了。
“好,等我將私事處理好,我就來找你。”
王琴伸長了脖子朝著劉慧家門口看過來,就發現劉梅是笑著從劉梅家出來的。
“奇了怪了,怎麽沒有吵架?”
她站起來,想要走過去。
劉梅這個時候也看了過來,隻是她對著王琴沒好臉色,別以為她不知道王琴剛才在她麵前說的那些話,可不就是想要讓她去跟劉慧鬧嗎?
嗬,可惜她打錯算盤了,她這一次回來就是跟文大兵將事情說清楚,然後離婚,雖然覺得之前自己的決定很愚蠢,可是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的,她很慶幸,他們在一起這麽早就發現了他們家的不好地方,要是等到兩三年後,她跟文大兵有孩子,然後再發現。
那她才會後悔的要死!
王琴被劉梅那涼涼的眼神看得頓住了步子,眼睛閃了閃,這女熱那是眼神?
不過王琴還是聽見熱鬧的,劉梅進了文家沒多久,就傳出來她跟文嬸兒的吵架聲。
王琴眼珠子一轉,叮囑了自家男人幾句,她便朝著文家跑去看熱鬧。
文家的動靜,劉慧他們這邊也聽見了。
劉玉珍看向劉慧。
“她們吵架,待會兒不會牽扯到你吧?”
剛才自家女兒和劉梅的話,她也聽見了,說實話,從心裏麵就不願意自家女兒跟劉梅有牽扯,在她看來文嬸兒已經有些瘋癲了,這要是知道劉梅以後在他們這邊上班,還不得天天過來鬧。
劉慧摟住劉玉珍。
“娘!你放心,他們要是敢鬧上我們家來,我就直接叫保衛局的人過來。”
劉玉珍的擔心不是無用的,因為吵架聲越來越近。
很快就到了他們家門口。
劉玉珍複雜的看了一眼劉慧。
劉慧摸摸鼻子,不知道劉梅是怎麽處理事情的?
“劉慧,你給出來,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們家好,大過年的,你是要我死在你門前,你才能夠滿意嗎?”
這話有些嚴重了。
劉玉珍是老一輩的,她有些迷信,正月十五都還沒有過,這算是在新年裏麵,文嬸兒跑到他們家門口來說死這樣的晦氣詞眼,再加上她女兒和女婿都是做生意的,她氣得拿起旁邊的掃帚就衝到前麵開門。
劉慧沒有想到她娘有這麽猛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等到看見她娘打開門,她忙上前去,她娘可比不得文嬸兒打架厲害,她的上去幫忙!
“鬧什麽鬧,大過年的,我家是招你惹你了,你真的要是想不開,別到我家門口,我看你家門口就挺好的。”
周圍的人見劉玉珍氣勢洶洶的,這和他們平日裏麵見到的劉玉珍一點都不一樣。
文嬸兒見劉慧出來,她看向她們母女的眼神簡直就是想要喝了他們的血。
“就是你的女兒,先是害得我家大兵離婚,現在竟然又來禍害我這個兒媳婦,早知道你們這麽惡毒,當初你們到巷子裏麵的時候,我就不幫你們了,我這是好人沒好報,你們一家子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離婚的事情跟劉慧他們家沒有關係,年前的時候你不就是盼著我和文大兵離婚嘛,現在跑到人家門前來鬧事算什麽?”
劉梅心中也氣得不行,她很是歉意的看向劉梅,順便恨恨的朝著王琴看去,都怪這個大嘴巴,聽見她和文嬸兒吵架,她一進來就開始挑撥離間,還將矛頭對準了劉慧家,她這邊好不容易爭取到能夠到劉慧那邊去上班,今天這麽一鬧,她還有機會嗎?
她眼睛紅紅的看向站在一邊看起來很是淡漠的文大兵。
“文大兵,你還是不是男人,你看你娘都在幹什麽,你以為我為什麽要跟你離婚,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娘,沒事兒找事,當初為了挑撥你和林翠華的關係,聽聞我男人死了,便去鄉下將我找回來,這不將你和林翠華兩個分開了,等我和你結婚以後,你媽又開始念叨著林翠華多好,等到人家林翠華過年回來以後,你媽還不是當著被人的麵罵她。”
劉梅指著文嬸兒,不住控訴的。
“等我們離婚以後,你還是等到你娘死了你再找老婆吧,沒有女人受得了你娘。”
文大兵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他很是憤怒的看向劉梅,在眾人都以為他要打劉梅時,他卻是僵硬著轉過頭看向跟潑婦一樣的文嬸兒,這就是他娘。
他到今天都還能夠記得大年初一那天,林翠華出現在巷子口的樣子,他又看了看劉梅,這三個女人算是他生命裏麵最特別的。
現在回過頭想想,林翠華很好,顧家體貼他,當初開店的時候,雖然不讚同他們,可是家裏麵的人都在逼她,她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