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覺得有些人就是欠收拾,不過她也有些好奇溫國棟遇上這種事情會不會跟孟郊一樣,上去就是給人一拳,畢竟溫國棟給她的印象還是那種謙謙公子哥的。

不過有的時候人不可貌相,謙謙公子哥還有一個相近的詞語,那就是斯文敗類,額,劉慧忙搖頭,斯文敗類並不是一個褒義詞。

溫國棟沉著眸子,緩緩將自己的表解了下來,然後放在一邊,他還衝著劉慧溫和一笑。

可劉慧卻覺得有些不妙,當然了,這些不妙是對黃元這些人的。

偏生黃元帶來的人見溫國棟這動作,頓時還叫囂了起來。

“黃老板,他這還要打人呢。”

在他們看來,溫國棟這就是在耍帥做樣子,真的要大家直接衝上來就是了,這些不過就是假模假樣的。

黃元輕笑一聲,還站了起來,也學著溫國棟的樣子開始解手腕上的手表。

然後喬姝就看見溫國棟快準狠的一拳招呼到了黃元身上,因為離得近的原因,劉慧還看見從黃元鼻子裏麵留下來的可以**,她頓時站起來往旁邊躲了躲。

黃元踉蹌幾步,好在被他的朋友給扶住了。

“你還真打人呀。”

黃元的同伴惡狠狠地瞪向溫國棟。

溫國棟目光掃過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最後將目光落在黃元身上。

“想要繼續,我們就出去。”

他還記得這裏是劉慧的飯館。

黃元被溫國棟這麽一打,如何能夠就這麽算了,他直接抄起旁邊的板凳就往溫國棟身上砸。

他身邊的同伴見狀,生怕嚇著自己,忙旁邊躲。

劉慧見了神色也是一變,暗罵一句瘋子。

“溫先生,你躲開。”

溫國棟早就有防備,現在見劉慧這麽關心他,他麵上的笑容更大,隻是這樣的笑容看在黃元眼中,那就是在渺視他,他心中火氣更加大。

“哼,一個破縣城,還真的以為我黃元是好欺負的,打死了你,我一樣能夠安然無恙的走出去。”

這話豪橫的不行。

隻是他本來就矮胖矮胖的,根本沒有溫國棟那麽的靈活,板凳砸過去,沒有傷到溫國棟,反倒是他還有些氣喘籲籲地。

劉慧鬆了一口氣。

溫國棟衝著黃元揚揚眉。

“是男人就出去,別在這裏麵嚇著其他客人了。”

外麵有動靜,店員習慣性的進去跟文明說了。

剛好文明端著菜出來,看見兩方對峙,其中一方還是自家師父的朋友,他眼睛一瞪,立馬衝著黃元吼道。

“這是吃飯的地方,不是打架的地方,要大家請到外麵去。”

黃元本來心情就不好,見文明一個端菜的都敢對他大呼小叫的,他眼睛眯了眯。

“你們幾個給我打,將這兩個人給我打到進醫院,之前你們跟我說的合作,我就應下。”

他這個話一出,果然那些原本還準備看戲的人,就來了精神。

劉慧感覺事情不妙。

“你們知道溫先生是誰嗎?你們要是敢動他一下,我怕你們連以後生意都做不下去。”

溫國棟見劉慧開口了,他也就靜靜的不說話。

“我管他是誰,就算是天王老子,今天他也別想好好地離開。”

黃元惡狠狠地說道。

劉慧被噎住。

她眼睛掃了一眼對方的人數,想了想她朝著文明招了招手。

“將幫廚也叫出來,你們三個男人去幫溫先生。”

文明點點頭。

“好。”

黃元聽見劉慧這話,衝著他輕蔑一笑。

“還說你們沒有關係,之前是我高看你了。”

他話還沒有說完,溫國棟再一拳打在了他臉上。

“廢話那麽多。”

溫國棟直接看向其他人。

“你們要是想要領教一下我的拳頭,現在就可以上來,將你們打傷打殘了,我們溫氏還賠得起這點小錢。”

他這無意間透漏的溫氏集團,讓那些原本還想要幫黃元的人遲疑了。

黃元眼睛也是一眯,隻是想到溫氏集團的人為何會到一個小縣城來,他覺得溫國棟這是在扯虎皮。

“吹,繼續吹。”

溫國棟就這麽淡淡的看向他們,也不說話。

“黃老板,我看這人是練家子的,,我們何必自己跟他們拚呢,以後有的是機會。”

黃元哪裏聽不出來拉他的人心虛,想到自己被這個男人打了兩拳,心裏麵火氣很旺盛。

“滾。”

他掙脫開扶著他的男人,不管不顧的又開始端著板凳,這一次心中有狠勁兒,溫國棟閃躲慢了一拍,胳膊被打到了。

劉慧驚得立馬就吼人。

“還愣著做什麽,按住他。”

文明等人也反應過來,忙上前去。

劉慧則跑到溫國棟身邊,就看見他臉色有些蒼白,又看了看他微微垂著的手臂,心中有些自責,黃元之所以會找他們的麻煩,都是因為她。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溫國棟擠了一抹笑容出來。

“不管你的事,骨頭應該沒有傷著,別擔心。”

劉慧知道溫國棟這是在安慰她,她扶著他。

“我送你去醫院。”

溫國棟點點頭。

劉慧轉頭看向文明。

“文明別管他了,過來幫我扶著溫先生,我們先去醫院。”

兩個人的距離還是第一次靠得那麽的近,劉慧也沒有排斥,他能夠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兒,隻需要微微低頭就能夠看見她替他擔憂的臉,其實他可以直接聯係醫院那邊,不過忽然他不想了,他就想跟劉慧一起去醫院。

“師父,我不會開車呀。”

文明看見劉慧直接讓溫國棟坐上了副駕駛,他有些著急。

劉慧白了他一眼。

“去坐後麵。”

“師父。”

聽她這麽吩咐,文明吃驚的看向劉慧,他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女司機。

劉慧可沒有功夫跟他說這些話。

“趕緊的。”

溫國棟也有一些驚訝,他記得之前劉慧說過她並沒有駕照,可是瞅著她上車行雲流水的操作,似乎已經摸了很久的車了。

他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孟郊教她的,想到這裏,他心髒被刺痛了一下,剛才那點幸福感,頓時就減退了不少,他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劉慧,確定她一直在自己身邊,心情這才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