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芳重重的點頭。
“離了。”
劉慧倒是露出一抹笑容來,不是她女權,而是孟第二那人性子確實是變了,馮玉芳離了他也更好,沒得因為一些不甘心到時候弄成怨婦。
“留下來吃飯吧。”
劉慧笑著道。
劉玉珍想了想,便放下手頭的事情,拉著馮玉芳一起出去買菜。
劉慧覺得很奇怪,她朝著孟郊看了一眼。
“我娘似乎對離婚的女人都挺好的。”
孟郊笑了笑,不說話。
不過他們這邊前腳才走,後腳孟第二便來了。
“大哥,大嫂。”
劉慧和孟郊都看向他。
不過孟第二臉上的笑容也太過於燦爛的,劉慧心中到底有些不舒服,並沒有理睬他。
至於孟郊對孟第二也沒有什麽好臉色。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孟第二慣是會察言觀色,依舊是笑眯眯的。
“我來幫你們。”
他主動,孟郊和劉慧還真的不能夠將他往外麵趕。
“大嫂,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合作的事情,我是真心的,等到林翠華那邊的事情弄清楚了,希望你能夠先考慮我。”
劉慧不耐煩現在說這些事情。
孟郊擋在他身前。
“生說生意上的事情。”
孟第二比孟郊挨了一個頭,氣勢上天然的就比孟郊要弱,心中有些不甘,麵上依舊是客客氣氣的。
“大哥,我又不是將大嫂怎麽樣。”
不過他根據剛才劉慧的言行舉止,知道自己想要從劉慧那邊得到合作的機會,怕是有些困難了,他眸子不住的轉悠著,然後就看見了買了東西回來的馮玉芳和劉玉珍兩個人。
“你怎麽在這兒?”
孟第二朝著馮玉芳瞪了一眼。
馮玉芳在看見孟第二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也立馬就收斂住了,兩個人有些劍拔弩張。
她最後朝著孟第二翻了一個白眼兒,提著東西便朝著廚房走去。
孟第二看著馮玉芳跟劉玉珍那親密的模樣,他眸子閃了閃,什麽時候這個女人跟劉慧他們家的關係那麽的好了?
劉慧的眼睛掃過孟第二的臉上,她朝著孟郊使了一個眼色,既然要馮玉芳在他們家吃飯,孟第二還是不要在他們家的好,要不然就連她都覺得有些尷尬。
孟郊上前便摟住孟第二。
“大哥,大哥。”
不等他多說什麽,孟郊便帶著孟第二往院子外麵去了。
劉慧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笑了笑,男人嘛,就是在這個時候能夠起到作用。
“大哥。”
到了院子外麵,孟第二皺著眉頭看向孟郊。
孟郊神色卻是很平靜。
“你們都離婚了,兩個人還碰麵也尷尬,你今天就先回去吧。”
“大哥,你是我的大哥,馮玉芳現在跟我沒有關係,你們。”
他還要說的話卻是在孟郊幽深的眸中製住了。
“那我今天先走。”
孟第二垂下眼簾,掩飾住眼中的不甘。
看著孟郊進了院子,他這才不甘的踢了一下地上的石頭,轉身離去。
走到三叉口的時候,想了想,並沒有車站去,而是去了保衛局。
孟婆子和孟香香看見孟第二的第一眼時,都不敢認了。
“這,這。”
孟第二看見她們眼中的不敢置信,眸中劃過笑意。
“娘,三妹。”
“第二,第二,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明明是想要誇獎的話,可是從孟婆子口中說出來,味道卻是有些不一樣了。
孟香香卻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孟第二。
“二哥,你這是當老板了?”
孟第二看向孟香香,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我去外麵看了看,掙了一點小錢。”
孟婆子卻是笑開了花。
孟香香看向孟第二的眼神也變的熱切起來,她們不久後就能夠從保衛局裏麵出去了,現在她二哥能夠賺錢了,自然是好事情了。
“二哥,你是不是專門來看我和娘的,等我們出去我們是不是就能夠直接住在城裏麵,當城裏人,不用回到鄉下去了?”
她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讓孟第二眼睛閃了閃,他麵上也適時地露出一抹難色。
孟香香心中咯噔了一下,眼睛一瞪。
“二哥,是不是馮玉芳那個女人,她不願意讓我和娘跟著你一起。”
“不是,我和她離婚了。”
“什麽?”
孟婆子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起來,到底是她一直都看好的兒媳婦,現在竟然離婚了,她有些不能夠接受。
孟香香卻是很快就適應了,反而還笑著道。
“二哥,你這可算是解脫了,你現在有錢了,想找什麽女人不能夠有了,馮玉芳那樣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孟第二覺得他這個三妹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說的話是中聽的,等到她出來,要是安分聽話的話,到時候他倒是可以給她一些門路。
不過他今天過來需要攻略的主要人物是他娘,他歎了一口氣。
“娘,其實離婚這樣的大事情,我知道我應該過來跟你說一聲才對,隻是我們兩個人已經過不下去了,還希望你別怪我。”
孟香香看了一眼孟第二,忙在一邊替他說話。
“娘,你要往好處想,大哥跟那個女人離婚後,那是好事情,等到我們出去以後,就能夠根二哥住在一起,也不會有人說什麽,二哥又是孝順的人,對你肯定更好。”
孟第二也忙點頭。
孟婆子現在也反應過來了,這兒媳婦到底是外人,哪裏比得上自家兒子呀。
“娘,你還有半個月就能夠出來了,我有件事情還需要麻煩你。”
三天的時間,S市那邊就傳來了黃元的消息。
劉慧盯著孟郊。
“你是說黃元其實靠著的也是嶽家?”
孟郊摟著她,在她額頭上香了一口,隻覺得身心都滿足,自家媳婦全身都香香的。
劉慧輕輕拍了他一下,不過麵上卻是沒有責怪的意思。
“嗬,感情是一個軟蛋,而且還是那種得了便宜賣乖的那種,那他嶽父家可知道他的這些行為?”
孟郊笑了笑。
“他嶽丈多少是知道的,不過她妻子應當是不清楚的,據說他妻子的脾氣可不怎麽好。”
劉慧聽著孟郊意味深長的話,她眸中也浮現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