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雖然也被孟郊的態度給嚇的夠嗆,但他也覺得孟郊做的這事兒挺好。
他長歎了一口氣,“沈秋姐,你說我們燒的一手好菜也吃苦耐勞,但是天天待在廚房裏麵,這黃花大閨女也發現不了我們啊。”
小方這話頓時引起了共鳴,有個小夥子一邊炒著手中的飯菜一邊長籲短歎。
“我這都已經二十三了,連媳婦兒的影子都沒見著,家中老母急的夠嗆,以前是沒錢,可是跟著老板幹,錢倒是不缺,就是見不著人啊!”
沈秋笑罵,“這一個月將近一百塊錢,你多幹兩年攢夠了錢買套房子,再去農村娶個媳婦兒回家,那不是好極了嗎!”
“沈秋姐,我們都是跟著老板幹出來的,見慣了這城裏女子的自立自強,怎麽可能還看得慣農村裏麵那些隻會搬弄是非的女人,可是這城市裏的女人都結婚早,等我們攢夠了老婆,本黃花大閨女都被娶沒了!”
沈秋淬了說話那人一口唾沫。
“我呸,我還是黃花大閨女呢,怎麽不見你跟我說話的時候羞澀有能耐自己去找老婆,沒能耐就去求老板,叫老板給你介紹!”
“這些話我們哪裏好意思說,沈秋姐,求求您了,您跟老板關係好,您去跟老板說一句唄!”
沈秋又不過這個比自己小了一兩歲的男人,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
劉慧今日回家就發現廚房裏麵已經彌漫起了還不算不錯的香味,有些驚奇。
“你先做了飯再來接我的?”劉慧扭頭看著慢他一步回家的孟郊。
孟郊一向冷靜自持,可今日卻眼角眉梢都飛舞著些許得意,眼睛亮閃閃的,分明就是在求表揚。
“今天去小方她們那裏學了如何煲湯,回來實踐了一下,發現效果還算是不錯。”
孟郊吸了吸鼻子,對現在小屋子裏彌漫起來的香氣十分滿意。
劉慧笑眯了眼睛,“這哪裏是不錯,分明就是香得出奇,如果今天風再大一點,把這香味擴散出去,恐怕隔壁的秦大爺都該過來了!”
孟郊明明知道這些話隻是劉慧在哄自己開心,可他嘴角依舊壓不住的上揚,握拳掩在嘴邊,輕咳了一聲。
劉慧也被這樣的笑容所感染,小小的房子裏麵有因為沾染了一絲飯菜的香氣,顯得格外溫馨。
屋內的光線有些昏黃,襯得劉慧的皮膚愈發潔白無瑕。
燈光照在女子黑漆漆的眼眸之中,顯得更加璀璨,孟郊不自覺的沉了眸子微微俯身。
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連忙抵在孟郊的胸口,語氣有些匆忙。
“我去隔壁把秦老大爺他們接過來,妞妞還在他們那裏呢。”
話落,劉慧就像兔子一樣,撒開腿就往外麵衝了。
留在原地的孟郊輕笑一聲,“都老夫老妻了,怎麽還這麽羞澀?”
……
將隔壁的人接過來坐在餐桌上,卻久久沒能等到飯菜端出來。
劉慧好奇的站起來去廚房看看孟郊究竟在做些什麽。
剛剛聞到的那香味,湯應該是已經好了呀,怎麽過了這麽久還沒端出來?
斜倚在廚房門口,劉慧看著小心翼翼的孟郊,睜大了眼睛。
隻見孟郊骨節分明的大掌捏著一根細小的湯匙,手中端著=金店用來稱量黃金,刻度極其精準的小稱,一點點往小稱上麵堵著粉末。
劉慧轉了下眸子,明白了孟郊究竟在做些什麽。
現代社會也有很多人見著菜譜,上麵的適量和克數都弄不明白。
眼前的孟郊也是如此,恐怕小方他們告訴他湯大概放三克鹽,他就會精準無誤稱量三克。
沒有打攪小心翼翼的孟郊,劉慧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孟郊這樣小心翼翼的照顧自己,是她的福氣。
……
吃完飯,劉慧送走了兩位老人,孟郊坐在客廳抱著妞妞認圖畫。
劉慧走過去看了一眼,“大象?恰好你最近要留在S市,東邊才開了一個動物園,說是耗費了大量物力才把大象從南方運過來,我們不如帶妞妞去看看?”
這個年頭人去一個地方都麻煩至極,更別說大象這樣龐大的動物了。
就是見多識廣的孟郊,聽見這話也是有些好奇,抱著妞妞坐在大腿上顛了顛,歪頭看著妞妞道:“想去看嗎?”
這個年齡的小女孩兒自然對什麽東西都是好奇的,小手攀上孟郊的脖子,脆生生道:“想去!”
屋內響起了一家人的歡聲笑語。
把妞妞哄上床睡覺後,劉慧和孟郊這才開始忙自己的事情。
兩人的相處模式一直都是這樣,不忙的時候纏在一起膩歪,忙的時候互不打攪。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叩響,外麵沈秋的聲音傳來,“慧兒,是我。”
……
沈秋和劉慧是一起打拚的,關係也比普通的老板和雇員親密了些。
看了眼孟郊,沈秋有些不好意思在孟郊麵前說這話。
劉慧笑,“孟郊,我跟秋兒說會兒話,你先去上麵陪著妞妞睡一會兒?”
孟郊竟然也就一言不發的聽劉慧的話離開了。
沈秋就直接開門見山道:“慧兒,店裏有幾個小夥子,年齡都已經大了,還沒有娶媳婦,所以拜托我過來求你給他們做個媒。”
劉慧一聽這話,頓時勾起了嘴角,八顆糯米白牙露出來。
“這不巧了嗎?我正琢磨著過幾天跟你說這事兒呢。”
“哈?”沈秋沒反應過來。
“麗人坊那幾個小丫頭也想找老公了,我想了想,要不給他們做一個聯誼?都是我的員工,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總不至於人品有問題,他們看得上眼,就好好處看不上眼就算了唄,反正在不同的地方工作以後也不見得能打交道。”
一聽這話,沈秋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在了地上。
店裏麵那些小夥子的終身大事也算是有個著落了,她心中一鬆,忍不住拍手,“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還怕你不答應呢,所以剛剛都沒好意思在孟哥麵前提這事兒。”
沈秋撓了撓腦袋,麵上有些尷尬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