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爺子抽著大煙,整個人都陷入在了沙發之中。

吞雲吐霧之中,溫老爺子的麵色顯得更加陰晴不定。

“最近百貨商場出了這麽多事情,你就不從自己這些得罪的人身上找找紕漏嗎?”

溫國棟看了一眼溫老爺子,在煙霧之中有些顯得不清楚的臉,厭煩的皺起了眉頭。

自己一向愛幹淨這辦公室裏麵連一絲灰塵都看不見,溫老爺子卻在這裏抽起大煙。

可是溫國棟最後卻還是眼不見心不煩的移開了視線。

“我和孟郊這人結交過幾回,以為他做事情還算是有分寸。”

說到這裏,溫國棟不動聲色的皺起眉心,打量了一眼溫老爺子的麵色,這才緩緩道。

“按理來說,孟郊應該是將矛頭對準林家才是來找我的茬算什麽?”

溫國棟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猜測,可是還沒等他看清楚我老爺子的臉色。

有沒有因為自己這句話發生改變,就看見溫老爺子啪的一聲,將手中的煙杆兒摔在地麵上。

“你遇見敵人了,難不成還要來追究你究竟犯了什麽事情才被敵人盯上嗎?”

溫國棟被溫老爺子那雙宛若長鷹看見獵物一般的眼神給鎖定著,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你現在腦子裏麵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隻有想辦法把現在溫氏集團遇見的危機給化解了,還有如何打壓孟郊!”

溫國棟默默垂下了頭,這話說的輕鬆,可孟郊白手起家走到這個地步,難不成是能站在那裏任由他打的人嗎?

“怎麽,你難不成是對我的決策不滿意嗎?”

溫老爺子因為皺起眉頭這個動作讓原本就滿是皺紋的臉顯得愈發蒼老。

隻是都說人老了看起來就有幾分和善。

但是溫老爺子這個動作卻是隻顯得愈發醜惡。

溫國棟隻不過是一時之間沒來得及說話反駁我老爺子就立刻道。

“我打聽到你在s市這邊和孟郊以及劉慧都有著不淺的交集,現在的沉默是因為不想做出動作來傷害他們?”

“爺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溫國棟當即低頭。

“隻是現在還沒有任何證據,我如何能夠這樣冒冒然的就傷害……”

“我們溫家做什麽事情還需要什麽證據?”溫老爺子厭煩的打斷了溫國棟的話。

“行了,我言盡於此。如果這段時間以來,我還沒有看見孟郊和劉慧的產業發生什麽巨大的動**,你就這樣手中的權力全部移交出去。”

“交給誰?”溫國棟立刻抬起了眼睛。

“家中你的那些堂弟們都還等著你做錯事情呢。”

聽著溫老爺子意味深長的聲音,溫國棟放在身側的手掌緊緊握成了拳頭。

“我原本看你能力不錯,願意將你留在這個位置上,沒想到你竟然這樣不識抬舉,甚至於還想要放任孟郊和劉慧騎到我們頭上來?”

溫老爺子重重杵了下拐杖。

溫國棟眼珠子轉了轉,最後佯裝乖順道。

“我並非想要保下孟郊,而是因為您也看見了,孟郊白手起家能夠做到這樣的地步,說明能力極強,如果能上孟郊為我們所用……”

“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溫老爺子這下都沒辦法坐在沙發上了,他噌的一聲站起來。

溫國棟不知道自己當初對沈家終於做了些什麽,可溫老爺子自己心裏麵是清清楚楚明白的。

將這個明顯能夠光複沈家的人輸在自己這邊新鮮溫家的產業,這不明擺著是坑了溫家嗎?

“我看你是這些年待在外麵讀書,經商,把腦子都經營的不靈光了,你知道孟郊是什麽人嗎?”

溫老爺子暴怒的聲音甚至傳到了辦公室外麵。

那些員工們都是麵麵相覷。

在他們看來,自己這個總經理可以說是能夠充分的考慮到他們這些身為員工的心思。

這麽好的總經理,怎麽溫老爺子一來,就在辦公室裏麵罵成這樣呢?

辦公室裏麵,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的溫國棟,也是臉色漲紅了。

溫國棟深吸了兩口氣,這才舒緩了麵色。

“孟郊不就是沈家的後人嗎?”

溫國棟有些不明白,溫老爺子為何會這樣暴跳如雷,可是孟郊能夠被溫老爺子迫害,所有的產業全部化為泡沫。

但是溫老爺子竟然想對劉慧也出手,溫國棟就忍不住了。

“那可是沈家的人,我們如何能用?”溫老爺子現在恨不得直接將手中的拐杖打在溫國棟身上,好打醒這個腦筋不靈光的人。

溫國棟看著溫老爺子氣的臉都紅了的模樣,腦子裏麵靈光一閃,隻是這個猜想太過於荒謬,以至於溫國棟私心裏麵不敢相信。

溫國棟垂著眸子。

“可是我們當年和沈家的關係不也是很好嗎?”

溫老爺子聽著溫國棟這話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宛若調色盤一般。

他總不能告訴溫國棟,沈家當年突然衰敗,溫家也涉足其中,把這件事情溫老爺子可是準備憋在肚子裏麵一輩子!

也就是溫老爺子猶豫的這會兒子功夫,溫國棟已經立刻將自己

“沈家如今走到這種地步,和他們自己行事太過於囂張,也脫不了幹係。”

溫國棟逐字逐句的慢慢道。

“如今孟郊獨身一人,背後並沒有家族支撐,能夠走到現在的地步,早就已經是山窮水盡,沒有強大的現金流支撐,他能夠擴大的版圖始終有限,如果我們溫家向孟郊拋出橄欖枝,給孟郊一個平台提供給他機會,他難不成會拒絕?”

溫國棟雖說是在說話,可眼神始終是落在溫老爺子臉上的,看著溫老爺子麵上的怒火一點點消散,卻始終不肯鬆口。

溫國棟試探道。

“爺爺,你為何不同意?難不成是我們曾經和孟郊他們有過什麽過節?”

溫國棟的聲音很輕。

溫老爺子皺著眉頭,始終肯抬眼看溫國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溫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手中的拐杖也是重重的敲擊在地麵上。

“孟郊這人當然能夠為我們所用,隻是我並不準備讓孟郊帶著港城的這些產業和我們融資,我要的是孟郊家破人亡之後走投無路選擇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