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當然不至於將這些事情隨口告訴韓小七他們,若是說明白了孟郊對自己的父親抱有多大的恨,那多半是不太好的。
她隻是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韓小七的額頭。
“這些東西我們不要,誰知道這是不是沈三老爺設給淩彩彩他們的陷阱呢?”
韓小七他們自然是被劉慧給忽悠住了。
一聽這話頓時全都不敢勸說了。
畢竟這大家族的事情都說不出個究竟,萬一沈三老爺的的確確就是設下了一個陷阱呢?
不過這說法就沒辦法忽悠住孟郊了。
將今日在麗人坊的事情一一轉述給孟郊。
孟郊當即輕笑了一聲,“你們這麗人坊裏麵的員工,所以說是忠心,可是這腦子好像都有些轉不動,這種話他們竟然都會相信這樣的說法要知道,當時沈家老三幾乎將自己整顆心都掏給了淩彩彩,哪怕是最後覺悟了,恐怕也是使不出什麽手段來給淩彩彩色一個陷阱的。”
孟郊說這些話的時候,恰巧將頭垂了下去,以至於他剛好就錯過了劉慧瞬間冰冷的視線。
他隻是垂著眸子,手指不停地在桌案上輕輕敲動著。
“隻是我倒是有些好奇,讓淩彩彩的惦記了這麽久,甚至於在你這裏受了些委屈都一定要得到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劉慧噎住了,她當然聽不得這話。
劉慧的護短,那是刻在骨子裏麵的本能。
從聽見孟郊他說麗人坊的員工們多半腦子有些轉不動的那一瞬間,劉慧就意境啊冷了臉。
此時聽見男子終於止住了話語,劉慧幾乎是立刻就道。
“麗人坊裏麵的員工處處都在為你考慮,結果你轉頭說他們蠢?”
孟郊眨了下眼睛,話鋒一轉。
“我這就派人去調查,讓淩彩彩的惦記了這麽久的究竟是些什麽東西?”
他一邊說話,一邊站起來,竟然眼睜睜見著就是要上樓。
劉慧笑了,相處了這麽久,她如何看不出那一張錦緊繃著的臉上內心是多麽的心虛。
劉慧手指落在桌案上重重敲了下。
“你坐下。”
這沉冷的聲音驟然聽過去竟然是有些雌雄莫辨。
而且,孟郊隱隱約約有點感覺,那就是這道聲音竟然是和自己都是有幾分相似的。
孟郊腳步頓在了原地,轉過身來,麵上沒有任何表情的不對。
若是不知道的看見男子這樣的臉色,多半還會以為孟郊理直氣壯,根本就是什麽都沒做錯呢!
孟郊從善如流地坐下。
“我準備讓麗人仿這些小丫頭去你的百貨商場學一下大型人員的管理。”
還是那句話,現在的麗人坊隻不過是一個小作坊,但是劉慧從來都不會是製作小作坊。
“你如果現在就看不起他們,那我就大可不必派他們過去了。”
劉慧扯了扯嘴角,鋒芒畢露的看著孟郊。
“反正也不是就你這一個百貨商場,總之,現在溫國棟還沒有和溫老爺子徹底撕破臉皮,溫氏的百貨商場自然是要物盡其用才行,我待會兒去聯係他也可以。”
“哪兒有你男人能夠給的,需要你去聯係溫國棟。”孟郊的眉心都領成了一個死疙瘩,當即反駁我哪兒有看不起麗人坊的那些小丫頭,不過隻是隨口調侃了一句罷了。
金綰綰當然知道孟郊不是在背後論人是非的性子。
不過韓小七他們對待自己這樣忠心,自己當然要多多為他們考慮一些。
這件事情告一段落,劉慧和孟郊好奇的其實是同樣的東西。
“淩彩彩竟然都願意拉下臉麵來,要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對方,那一瞬間都從彼此眼中看出了勢在必得。
……
孟郊這邊正在調查和聯係以前沈老三留下來的東西,而劉慧這邊和金綰綰的電影也開始步入了正軌。
這一日劉慧接了金綰綰之後就往許導演暫時居住的屋子裏麵去。
“其實我覺得可以先將許導演的劇本做成連載小說,刊登在各種小畫冊上。”
猝不及防聽見身旁女子的聲音,劉慧側眸看了過去。
發現女子的眼神,金綰綰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當然我這話就是胡說八道的,這件事情還是你來做主,畢竟我仿佛就在跳舞,這一方麵似乎是有點天賦。”
劉慧看著女子垂下頭,白皙的臉頰上麵飛上兩團紅霞,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金姐姐可實在是太謙虛了,既然金姐姐是已飽讀詩書聞名的,那自然是看過了無數書籍,哪兒就隻有在跳舞上麵有天賦了。”
說起了金綰綰最驕傲的東西,金綰綰嘴巴裏麵雖然說的都是些謙虛的話,隻是金綰綰最後還是輕輕挑起了長眉。
原本有些鬱鬱寡歡的模樣瞬間就煙消雲散。
“不過金姐姐怎麽想起了這回事兒?”
其實劉慧也有這樣的想法,隻是劉慧覺得金綰綰對這件事情都不感興趣,所以才沒有在車上提起來。
沒想到金綰綰倒是先一步說出口了。
劉慧當然也就將自己的那些心思,全都咽了回去。
畢竟金綰綰現在才經曆到了巨大的創傷,哪怕是金綰綰表現出來的沒有任何問題,劉慧也不相信她當真就沒有受到任何創傷。
自己采取了她的建議,讓女子多些自信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劉慧這邊和金綰綰已經來到了許導演家門口,遠遠的劉慧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氛。
劉慧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這段時間實在是遇見了太多危險的緣故,但是劉慧實在是覺得就算是多些警惕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劉慧隻是立刻就抬手攥住了金綰綰的手腕。
“金姐姐,你等等。”
金綰綰雖然是不明覺厲,但是金綰綰一向都是知道要聽劉慧話的。
也就頓時止住了腳步。
劉慧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視線落在站在門口不願意你進去的沈禾。
“沈先生這是怎麽了?”
沈禾轉過頭來,就宛若被拉扯著的木偶人一般,有些機械地扯了扯嘴角。
“你暫時給許導演一點時間,他恐怕好需要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