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事情都平息下來,一行五人坐在茶桌上討論事情的時候。
程浩臉頰邊都帶著一道清晰的指甲印。
“你真的不用脂粉遮一遮嗎?”劉慧看了程浩一眼。
她剛剛就已經問過了,許導演家中剛好還留著上一個拍寫真照的人留下的各種彩妝。
可是看著程浩嘴角瞬間上揚的模樣,她就知道了,感情兒這個人將指甲撓出的傷痕當成戰利品呢。
劉慧索性不說什麽了,而是轉頭看向許導演說起正事。
“許導演,劇本是處理好了,對嗎?”
劉慧知道創作的不易,正在思考該用些什麽理由哄騙許導演將劇本擴大成連載小說,就看見許導演複雜的眼神。
劉慧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你不是說半個月內肯定完成嗎?”
金綰綰的事情已經拖了太久的時間了,從事情發生到現在,金綰綰都沒有在白天放肆的去任何場合劉慧,難以想象這樣的生活堅持起來有多痛苦,更何況程浩現在都求婚了。
兩人的婚禮總是要提上日程的,她不希望兩人的婚姻是在不被祝福的情況下進行。
時間不能去時脫了,如果許導演沒有處理好劇本的刺激的,所有計劃都通通要推後。
劉慧提了一口氣,去看見許導演搖了搖頭。
“完成是完成了。”
“那是怎麽回事?”她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我就是寫的太多,更何況我畢竟不是事情的經曆者,所以寫成小說了……”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金綰綰和劉慧一樣,剛剛在聽見許導演沒有按時完成劇本的時候,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更是生出了些許對許導演的埋怨。
更何況許導演分明就是打電話告訴他們劇本都已經完成了,他們才會趕過來,怎麽現在竟然是矢口否認的模樣呢?
可是聽著許導演說的這話,兩人都是瞬間明白了。
不由得對視一眼,劉慧比金綰綰反應稍快,頓時展顏。
“那可實在是太好了!”
許導演有些尷尬的揉了揉頭。
“怎麽能太好了呢?我就是一時之間沒收住啊,改成劇本倒是很簡單的。”
劉慧勾了勾唇角,“其實我一直覺得劇本都是給那些沒有參與過我們所經曆事情的人看的,既然你已經說了,這是一個類似於紀實片的電影,那我們不是隻需要將當時的畫麵複刻出來就好了嗎?”
她目光直視著許導演看著男人陷入沉思,劉慧低下了頭。
她不懂得這方麵的事情,隻能將自己的看法說出來。
雙手交疊著放在桌案上,劉慧靜靜等待著許導演的反應。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了,眾人甚至能夠清楚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突然,許導演猛的一拍桌子,清脆的聲響讓所有人身子都抖了下。
“對呀,我怎麽能將這件事情給忘了呢?我真是現在越來越傻了。”
許導演眼睛亮晶晶的。
“劉老板啊,真厲害,一下就點醒了我!”
許導演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這是近段時間以來許導演唯一要求劉慧他們的東西。
“我寫的這東西能不能不要直接放棄呀?”
許導演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樣十分無理取鬧,所以在劉慧清淩淩的視線之下,他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這才繼續道。
“它也是耗費了巨大的時間的,如果就這樣放棄,我也真的舍不得,沒事兒改劇本是件簡單的事情,我們再拖一段時間就好,就算是你們不看,那些群眾演員也需要看一看啊。”
許導演說話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小。
“畢竟讓這些群眾演員感受一下金小姐當時的絕望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嘛,這樣才能沉浸式演出。”
看著這一個大男人,現在渾身緊繃,指啊手指都在不停地攪動劉慧,有些憋笑。隻是他也知道自己若當真笑出了聲,這許導演怕是要羞愧到從地上找條縫鑽進去了。
知道改劇本事件簡單事情,劉慧也就沒什麽擔心的了,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了敲。
“要看的不隻是群眾演員。”劉慧道。
“啊?”
“沈先生家裏麵有朋友,剛好是在報社的,我希望能夠開辟一個專門的板塊,用來連載關於金姐姐的這些事情,居然群眾演員都能夠深切體會到金姐姐當時的絕望,那想必這些讀者也是能夠的。”
劉慧說到這裏,突然聽見身旁傳來了一道第一亞的聲音,程浩但凡是涉及到金綰綰的事情,從來就不肯放鬆一絲一毫。
“畢竟綰綰的這些事情在社會上麵也的確是太引人注目了些,但是大部分人對於這件事情都抱有惡意,如果隻是拍攝了電影,卻不在此之前,就讓大家對綰綰都是情改觀,恐怕到時候電影哪怕是出來了,也沒幾個人去看。”
感受到男子似乎出現了一些悲觀的態度,劉慧輕笑道。
“所以我們這邊不是就由許導演寫出來了小說嗎?”
劉慧知道,這個時候再多的安慰,對於擔心著金綰綰的程浩來說都太不重要了。
她隻能快速的給出了承諾。
“你放心吧,到時候運作一番,大家會理解金姐姐的苦楚。”
她抵了抵身旁的沈禾。
“是吧,我記得那個絡腮胡子的大叔所管理的報社成績很好,應該是有很多讀者才是。”
沈禾當然點頭。
“那是當然,凡事刊登在他報紙上麵的小說全部引起了巨大的反響,在灣城那邊可以說是十分受人追捧呢!”
看著程浩和金綰綰鬆了一口氣,劉慧也是開心的勾了勾拳。
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劉慧心中大石頭終於是落在地上了。
如此一來,劇本沒有耽擱,自己還能夠為著電影造勢一番。
“所以許導演你現在就隻是需要快速的把小說改編成劇本就好。”
許導演自然是重重的點頭,讓金綰綰安心。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了響亮的喇叭聲。
劉慧唇角瞬間上揚,有些急切地起了身。
“你們就先聊著,多半是孟郊過來接我一起去接妞妞放學了。”
看著眾人打趣的眼神,劉慧有些不自在的垂眸將頭發挽到了耳朵後麵。
都老夫老妻多年了,兩人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卻突然變得這樣黏膩,的確是讓眾人有些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