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劉慧隻要一想起沈家老三曾經備受寵愛,最後卻是什麽東西都沒能留下。

甚至於連這個深深疼愛著自己的哥哥也沒有給他留下任何掛念自己的東西,就是不由得在心中歎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沈家老三這是太過於後悔自己曾經做出的事情,所以感覺羞愧還是純粹的忘記了給這些深深愛著自己的人留下些許的惦念。

突然,劉慧想到了一些什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側目看上身旁的人,試探道。

“我記得銀行預約需要三個月以上?”

劉慧這話問出去的瞬間就立刻感受到車廂裏麵的空氣凝結了,孟郊的麵色也變得十分冰冷。

她下意識地想要找出什麽借口不去提這件事情。

那可是孟郊冷哼一聲,確實直接將矛頭對準了她。

“我們夫妻兩人還需要說話彎彎繞繞嗎?你不就是想問一問,我究竟是什麽時候安排這件事情的嗎?”

劉慧一時之間感覺到了無言。

他近段時間以來,總是感覺孟郊對待沈禾的態度似乎不像曾經那樣冰冷了,隻是劉慧也沒有什麽確鑿的證據。

更何況孟郊和沈禾的事情也輪不到他來說些什麽。

不過這段時間相處以來,劉慧對待沈禾倒是越來越喜歡了。

尤其是在發現沈禾,的的確確是真心悔悟過之後,劉慧打心眼兒裏希望孟郊能夠和自己這個大伯和好。

畢竟有哪從小缺失的愛的確是太多了,劉慧覺得哪怕是自己再加上一個妞妞,也完全無法彌補他的經曆。

如果這個世界上能多一個人愛孟郊的人,那才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可是沒想到自己這話問出口的瞬間,居然讓孟郊起了這麽大的反應。

不過劉慧才剛剛張口,就被孟郊的話給噎回去了。

“我這段時間的確對沈禾改觀了,等到相處的時間再長一些,確定了他人品沒有任何問題,我是願意認他做大伯的,不過要我改姓那是不可能的。沈這個姓我已經厭惡太久時間了。”

說到這裏,孟郊皺起了眉心,似乎是十分糾結。

“當然孟這個姓我也不是太喜歡。”

劉慧愣了一下,卻是啞然失笑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孟郊會這樣輕易鬆口。

想起剛剛沈禾想要踏出去又頓在原地的心裏麵步子,她心中就是不由得一酸。

沈家老三當年做錯了太多事情,才害得這麽多人都跟著他一起受罪,不過一想到沈家老三他慘烈的死狀,劉慧又說不出些什麽了。

“所以這塊腕表究竟是什麽時候叫人去取的?”劉慧索性直接問道。

“我就是有些好奇,你對於沈禾究竟是什麽看法。”

雖說是劉慧已經猜到了孟郊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但是劉慧還是解釋了一句。

“在沈禾出現的第一天,我就已經叫人去a市的銀行預約了,主要是因為沈家老三他一次性就交夠了一百年的托管費,所以這些人壓根兒不願意把他的東西交出來。”

說到這裏,孟郊冷哼一聲,察覺到身旁女子複雜的神色,他又不動聲色的垂下眸子,不願意讓女子看清楚自己眼中的真實情緒。

“總歸這些人就是仗著沈家沒人才敢如此囂張狂……”

孟郊的話還沒有說完,原本慢悠悠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劉慧有些疑惑地側頭看去,正好看見了孟郊縮成針尖大小的瞳孔。

她順著孟郊的視線看過去,發現周圍都是正常行駛的車輛,隻是有一兩碩大的貨車正在對麵的道路上搖搖晃晃。

那一瞬間,孟郊隻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他當時是被這樣的感覺鎖定過的。

隻是那一次,那輛小卡車瞄準的隻有他一人,可是自己現在身邊還坐著他這一生最重要的女人。

孟郊渾身緊繃著,他的視線死死地鎖在對麵道路的那輛貨車上麵,距離越發逼近,孟郊已經感覺渾身開始冒汗了。

在那輛貨車調轉方向盤的那一瞬間,孟郊猛的開始打方向盤。

“慧兒,抱頭!”

劉慧在看見那貨車的瞬間,也是生出了和孟郊一模一樣的猜測,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的。

在孟郊開口的那一瞬間,她立刻雙手護頭,隻感覺車身猛地一個顛簸,孟郊那一側也發出了刺耳至極的聲音。

隻是這樣的顛簸還是遠遠滴過了劉慧的預估。

她都不知道孟郊究竟是怎麽停下來的,不過在感受到平穩的那一刻,劉慧吃的他們沒事兒了。不過這一瞬間劉慧是有些好奇的。

她聲音裏麵的顫抖根本抑製不住。

“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不確定。”

孟郊長臂一伸,將女子攬入了自己的懷中,手掌輕輕拍著劉慧依舊還有些顫抖的身子。

他已經感覺到自己原本幹燥的手上變得溫柔而潮濕。

可想而知兩人究竟是出了多少的冷汗。

不過孟郊的第六感告訴他,這絕對不可能是無意的行為。

要知道這條道路上原本就車輛稀少,更何況貨車進入這邊的富人區做什麽,難不成來種樹?

還沒有等孟郊安排好究竟派誰去查探這件事情就突然聽見手機急促的鈴聲。

孟郊的眉心都擰成了死疙瘩。

他下意識地想要摁斷通話,卻在看見那上麵陌生號碼的一瞬間,麵色凝重起來。這個數字開頭,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a市那邊的人。

自己這段時間和a市打交道的恐怕就隻有溫老爺子了。

孟郊一手攬著劉慧纖細的肩膀一手我摁響了通話。

他沒有開口,對麵卻先耐不住心,自發出了低啞蒼老的笑聲。

孟郊麵色凝重至其確實是磨了下牙齒,並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果不其然,是溫老爺子的聲音。

“你就是孟郊吧。”那邊似乎是終於笑夠了,笑聲止住。

可是溫老爺子開口的聲音裏麵卻依舊滿滿的含著笑意。

“你就是溫老爺子吧。”

孟郊冷笑。

“年輕人膽子真大,才敢和溫氏較勁,溫氏集團這段時間以來遭遇到的麻煩,無論是不是你下手的,無論有沒有證據,總歸老爺子我是已經全部算到你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