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自己不僅僅不會和詹歌搶生意,甚至不會提醒詹歌這場秀如果當真辦下去。
一定會讓原本就風雨飄搖的天歌直接走向死路。
看著劉慧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詹歌放在身側的手掌鬆開又握緊,最後還是忍不住跺腳尖叫。
“劉慧!你怎麽這麽可恨?!”
這聲音究竟有多麽尖利呢?
就連麗人坊外麵那些徘徊著的學生們都是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身子,連忙去追問給他們分著點心臉色有些不好看的韓小七。
“韓姐姐,這是怎麽了?麗人坊這些進出的客人看起來都是極有素質的,怎麽今天竟然有人在裏麵尖叫呢?不是因為金姐姐的事情,大家衝進去指責老板了吧。”
不得不說這些學生的想象力向來都是豐富至極的。
就比如說是現在,他們說出口的話都讓韓小七原本黑沉的臉色有些繃不住了。
“在現在金小姐被人指責的情況下,依舊願意來麗人坊夠買衣服的,要麽是從來不將這些流言蜚語放在眼裏,要麽就是和我們老板關係極好,這樣的人又怎麽可能顏麵盡失的在公共場合裏麵大喊大叫呢?”
現在這些學生可以說和韓小七的關係處得極好了,一是因為學生天真浪漫,天生就帶著一幅自然熟的意味。
二就是因為這如同劉慧所說的那樣,韓小七處理起這些關係向來都是得心應手的。
韓小七說到這裏,也在這些學生麵前徹底繃不住了,皺著眉頭往地上呸了一口。
“也就那個不要臉,不要皮的女人,才會在外麵裝出一幅溫婉可人的模樣,在私下場合才將自己那一副醜惡的嘴臉露出來,現在也不知道又來找老板什麽麻煩,總歸牽扯到她從來都不會是什麽好事情。”
韓小七說到這裏,一邊給在場的這些學生們分發著一些小點心,一邊忍不住後仰著身子回頭打量門口的方向。
“也不知道那幾個看門的小丫頭是怎麽回事,竟然放那樣一個瘋婆子進去了,張局長和老板聊的正好呢,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打攪?”
眼前這些涉世未深,還未曾見過社會醜惡的學生們突然聽見韓小七嘴巴裏麵蹦出來了些汙言穢語意識是現在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過下一秒,他們就惡狠狠的捏緊了拳頭。
“能夠惹韓姐姐生氣裏麵那人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她是誰呀?”
韓小七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還不就是天歌那個難以伺候的大小姐,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回事,就是將眼皮子落在我們老板身上,可以說是我們老板做些什麽,她那邊就學這些什麽。”
想起天歌那幾次著麗人坊舉辦的時裝秀,韓小七就是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心。
可是想著天歌這段時間以來,已經將原本的高端服飾降低成了中等價位,她唇角就不由得拉平了。
“可是如今我們麗人坊,可是什麽都沒做,也不知道他又是想出了些什麽事情,又來找我們麻煩。”
韓小七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不過隻是隨口一句牢騷,竟然在未來成了壓垮天歌的最後一根稻草。
“天歌?”
聽著一旁的小女生發出疑惑的聲音,韓小七側眸看了過去。
“你也知道這個服裝品牌?”韓小七有些好奇了。
要知道天歌就算是變成了中端價位的服裝,那也不是這些學生應該了解的東西。
他們手上零花錢也就一角兩角,買那些中等價位的服飾可以說是完全不可能的。
“對呀,我前兩天還在學校門口被人拉住手腕兒好好普及了一下這個品牌呢。”
在韓小七有些好奇的視線之中,眼前這個學生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說是什麽時裝秀,還給了我門票,我本來覺得有些好奇,想要去看呢,不過現在聽著韓姐姐這話以後,這家店的衣服我和我媽媽都不會去買的!”
韓小七一聽這話,原本苦惱的臉色頓時笑成了一朵花。
“那可真是太好了了。”韓小七當即猛地拍了一下巴掌。
“不過我萬萬沒有想到,天歌現在舉辦時裝秀,竟然連學生都不忘了拉攏。”
韓小七在一旁自言自語。
她沒想到的哪裏隻有這些?
韓小七還萬萬沒有想到,這些學生可以說是一根堅硬的繩,在學校裏麵的事情一句話就可以掀起滔天巨浪。
有一個人說天歌不好,那這一整個學校的人都會說天歌不好。
尤其是天歌這一次舉辦的時裝秀,並非是想要拉攏學生,而是主要的受眾群體就是學生。
這樣人人都莫名其妙去學天歌服裝的情況幾乎成了天歌的噩夢。
……
不過此時此刻,外麵發生了些什麽,屋子裏麵的詹歌卻是壓根兒就沒有想到。
她隻是看著劉慧那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手指就有些癢癢,忍不住想要抬手將眼前這一張臉直接給撓花。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有了韓家當後盾,棋牌他們也站在你這一邊,你就完全不需要顧及我了,也不看看這些人如今都自身難保,能不能夠護得住你!”
“護不護得住就不勞詹歌你費心了,總歸是福是禍,我們都是自己承擔的。”
劉慧和詹歌的疾言厲色不同。
她一直都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可就是這樣,語氣都沒有絲毫起伏的聲音,卻是驟然讓人感覺到了沉重的壓迫感。
感受到自己竟然因為劉慧說出的話產生了些許畏懼的心理,詹歌瞬間就怒了。
她這一次再也忍不住,張牙舞爪的就朝著劉慧撲禮了過去。
劉慧是萬萬沒有想到,詹歌現在已經撕開了那一幅大小姐的模樣。
在外人麵前都能夠這樣不顧及形象。
辱罵就罷了,竟然有一天還想動手。
劉慧一時之間有些僵硬不能動彈,原本以為自己就要生生的挨下詹歌這一巴掌。
可下一秒,她就感覺眼前突然一黑。
清脆的巴掌聲傳來,劉慧愣在了原地。
這小小的辦公室裏麵,原本隻有自己和張局長在說話,壓根兒就沒有外人進來。
如今是誰替她擋下了這一巴掌,簡直是不需要明說的事情。